第25章 我有学位我猖狂(1 / 2)
“?”
“黄油”之上,不知何时一丛模样怪异的绿草扎根在了油里,像是新春刚崭露头角的嫩草,当然没有这么优美。
众人哑然,蹲下来围着那一滩发了芽的黄油思考人生。
胖子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氛围:“这是什么?”
我陷入思考的凝视了一会儿,缓缓抬起头盯着胖子的脸说:“有没有可能这是你掉的?”
“滚”
“哎,等一下等一下,你们快看。”杨好震惊的慌乱指着草,我生怕错过什么重要信息,掰正胖子的脸就叫他认真看。
那丛草快速生长着,却又消逝而去,整个根茎渐渐枯萎,等我们观察到这一现象时,它已经由刚才的繁茂昌盛萎缩到深秋时节的枯草一般,毫无生气耷拉着头。
我这么观察着,杨好突然在边上蹦出一句话:“论如何快速过完一生?”
这已经超出了自然现象,像是在这个空间里时间加速流逝了一样,我们从刚开始,就一直陷入走不尽的玉砖甬道之中。
“这能用鬼打墙来解释吗?”我稍稍蹙起眉头。
“什么意思?”胖子问道。
“鬼打墙,一般在这种情况下,视野中是不会出现除了本身之外的活物。”闷油瓶插一嘴。
我点头:“但是刚才我们都下了一场关乎性命的赌注,你总不能认为那只大貉芪不是活物吧?”
闻言,胖子和杨好“哦~”的一声恍然大悟。
只要不是鬼打墙,就一定有东西可以触发,很有可能是能助我们逃出去的机关暗门。
一股凉意冲入脚底板,我低头一看,枯草竟然又化成了与那油一样的黄色粘液,正在向我们的位置涌来,此时已经攀上了我的鞋子。
我抬脚想甩掉,但是发现不管怎么死命的甩都没有作用,与鞋子融为一体一样,紧紧的攀附在上面。
其他人也是如此,根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黄色的粘液成倍的疯长,正在侵蚀着一切可以感知到的物体。
“把鞋子脱掉!”我命令似的喊着,众人急忙上手把鞋子拔下来,有的实在卡的太紧,几个人合力扯才扯下来一只。
鞋子一落地,就迅速被摊在玉砖地上的黄色粘液吸食殆尽,其腐蚀程度像硫酸一样,令人胆寒。
很难想象,如果是人在不知不觉中被这种粘液给腐蚀了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哥几个光着脚站在玉砖上,一脸诧异看着面前的奇景。
将所有人的鞋子啃食到一点渣子都不剩之后,黄色粘液逐渐改变方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地上爬到四周的墙壁上,从刚才涌来的一大片缩减到了很小很小一团。
我凑上去仔细的看着,黄色的粘液并非是消失了,而是融入到了玉砖里,从每一块儿砖之间相隔的细缝陷了下去。
伴随着“咕噜咕噜”的气泡声,那一整面墙壁的玉砖里,被包裹着的貉芪幼虫迅速膨胀了一倍,浑身的鳞甲长起来了。
我们所有人被这一情形惊的目瞪口呆,尤其是我,这简直就像是给这些幼虫输送营养,那我们这些闯入者岂不就是营养来源?
“这...”杨好支吾着,想说什么又止在了嘴边。
“我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胖子拉着我们往后退,我赞同着,与其他人一块向身后踱步,但是双目直视那块还在不断膨胀的玉砖。
我心说不至于这样吧,几双鞋子的力量就让它进化了?
直至手电筒的光亮完全照不到玉砖时,我们才停下来。
这很难评。
“这就像是蜂巢一样。”闷油瓶开口。
蜂巢的构成,内部是复杂的,这里面的巢房构成了无数个空间,并且都长得差不多。
除了环境之外还有生物因素,蜂王就类似着那一只母体貉芪,它身体内分泌出来的粘液可以通过腐蚀物体来给幼虫输送营养。
这么一说,那甬道内满目玉砖不只是为了扰乱人的视野方向,实际上我们就是在一个巨大的“蜂巢”里来来回回,不断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