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怪象南龙脉——江西(2 / 2)
目测这栋楼六层高,我甚至不知道老家里有一座这么大的阁楼,也可能是我很早就搬出去才不了解的缘故。毕竟那时的吴家在整个长沙城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家产不一般大。
小时候偶尔听爷爷讲过,在张大佛爷组织 九门最大盗墓活动的时候,吴家做出的贡献不止一两点,可惜经过那次规模庞大的倒斗活动后,整个九门都衰败了。
“吱呀——”如此刺耳的开门声,让在场的各位心里直发毛。紧接着迎面而来的尘土把我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我用力扇着灰尘捂住了眼睛,一面呛一面问道:“咳,这什么地方,咳咳咳……”
二叔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并径直走了进去。闷油瓶也紧跟上去,我不免摇摇头苦笑道:“这两个油盐不进的人,真是成老古董了。”胖子也在一旁附和,他也被突然飞出来的灰尘呛地半死。
介时,走在前面的闷油瓶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短暂看了我一眼后又继续转身往前走。
一秒钟都没有的对视,我没法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什么,但想必刚才那句话一定是被他听到了。 “小哥很在意别人说他是老古董吗?”胖子也看到了这一幕,发出了灵魂拷问。
我说应该吧,紧接着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示意我们跟上去。
我一进去就感到一阵凉意,这栋阁楼内部的构造很奇怪,像我们之前得到的那张张家古楼的样式雷设计图,他的采光风格就完全不是住人的设计,后来也证实了张家古楼就是一个张家太平间,历代张起灵都被埋葬在此。
我是一个学建筑的,这一栋的怪点,又从另一个角度发起,当然这作为一座上个世纪的产物,必须条件没有现在的高楼大厦多。先不说那些供电供水,楼内保持空气流通是最基本的。老家的位置在城区周边的郊区,这里是环山的,像这样坐北朝南的房子一般南北开窗 空气对流便于通风。
这栋阁楼就是反着来的,甚至开窗位置毫不对称,把那个时候风水禁忌不该犯的全犯了。
这样导致空气浑浊且不说,室内甲醛也超标。
正在我打量阁楼修建的不合理时,前方传来了二叔的声音:“吴邪,这么修建是有他的理由的,不要磨蹭,先上楼。”
如果非要用一种建筑来形容这个阁楼的大小,那大概就是江西的腾王阁了。
我们大概爬了四层左右,四层以上的楼梯口都被封了。但奇怪的是只有第一层是设计怪异的,第二层往上就正常了。
这一层空空如也,但是占地很大,没个100平米下不来台,我不禁好奇这里被搬空之前是做什么的。
“曾经,九门最大倒斗活动是在这里开始最初商议的。”二叔的话让我瞠目结舌,也就是说,曾经九门九个代表人物在此一聚,这里也许是他们的始发点。
“九门的商议,是被汪家监视之下的,张大佛爷察觉到“它”的监视后,在第一层修改了整体构造,其实往上几层也有小型的修改,只是如果动大工程的话,行动无法正常进行。”二叔又补充道。
我想汪家当年采用的很可能是从海外流进来的气息微感型监控,佛爷也很明智的修改了空气流向,暂时混淆了汪家视野,之后他们就转移地点在四川本土了。
只是,这怎么不算老九门的悲剧?
1963年~1965年,此次四川娘子山行动使九门人伤亡惨重,并且在两年后强制结束了,是整个九门由盛转衰的转折点。
我们之前在进张家古楼的时候,分了一批人前往四川娘子山,另一批则在广西巴乃瑶寨水下的张家古楼,进入古楼的密码都在娘子山,两边需要相互配合才能安然无恙的进入古楼,那次却因为我和小花的一次秘码传送失误,胖子和小哥差点死在张家古楼的机关里。因此我大概知道了为什么当年的行动会伤亡惨重。
“新中国建国之初,张大佛爷无意间泄露了家族的秘密,且与长生有关,这瞬间引起了汪家的注意,当时的汪家潜伏在九门许久,他们控制九门引发了这次血案行动。”二叔向我们解释道。
这些我们早就知道了。
不过闷油瓶是忘了,以他现在的记忆大概只记得14年前的事情,按照这个时间来算,他是参加过九门最大盗墓活动的,但是因为失败了,他失去了九门对他的信任和自己的记忆。
我又象征性的看了小哥一眼,他没有反应,大概确实如此。
我又问二叔:“但是这跟汪家此次前来与九门合作有什么关系”
二叔叫我打开那张龙脉图,又叫胖子把打火机放在龙头处,接下来的一幕使我们所有人感到难以置信。
只见被火焰烧到的长白山处开始变形,而那正是龙头处。紧接着上半段龙脉移形变位,龙头从北方转到了南方,中国版图上三条主龙脉交织在了一起,最后,龙头位置点在了江西。
闷油瓶看着变形的龙脉突然出声道:“龙尾,昆仑山。”
龙脉的发源地就在昆仑山,昆仑山跨越了青海 四川 新疆和西藏,是古代封神榜众神聚集之处。中华5000年以来一共孕育了24条龙脉,他们对应着24个王朝,然而古时有一些帝王为了使自己的王朝永存于世 出现了破坏其他龙脉的行为,其中秦始皇为例。
但是24条龙脉里贯穿中华的三条主龙脉分别是北龙脉 中龙脉 南龙脉,由昆仑山到长白山那一段叫北龙脉,而到江西的这一段是南龙脉,我们现在所在的湖南长沙正好在这一条龙脉上。
正是因为秦始皇破坏了中龙脉和南龙脉,从秦朝以后便出现了版本不一的龙脉图,这幅图数其中之一。
“二叔,这是怎么回事?”我觉得现在的情形可能有点乱了。
“汪家与九门共同的敌人,他们的目标很有可能在江西。”二叔摸摸胡茬又言,“这幅图不是我的,算汪岑给的。”
胖子听完道:“做个总结,我们现在……”
“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我的电话铃声无情的打断了胖子的总结,我掏出手机一看。
“黑瞎子来电”
我没有犹豫,按下了通话键。
“徒儿,北京新月饭店,九门还差你吴家,告诉你二叔,把哑巴张和那胖子带上,该来的都来了,某姓汪的也是。”他话说到一半我就打开了免提,二叔他们也听的一清二楚。
“现在下午五点了,麻溜点吧,收拾收拾东西去机场飞北京了,对了小哥,瞎子说给我们准备了青椒肉丝炒饭,晚饭你还吃吗”
“吃”
“好,那我就叫滴滴送了,开车去没人开回来,停在机场怪麻烦的,也懒得找家里的伙计了。”
“嗯”
三小时后,长沙饶城高速上。
“雪停了,今天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挺值得纪念的。”我趴在车窗上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
“天真,都40岁的人了,你搁这拍雪玩呢?”耳边是胖子的吐槽,我头也不看他一眼,自顾自的拍照道:“不知道是谁说十年了 我不是当年的天真无邪了,这不给你天真了一把。”
我透过眼角的余光看见闷油瓶笑而不语,他很久没有笑过了,他不需要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