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分别(2 / 2)
大年三十,街上的门店都关了不少,但也有日夜不歇的门店,张灯结彩,到处都是歌唱声在庆祝过年,出了庄园就是整片整片的欢声笑语。
庄园附近的别墅区很大,烟花不禁放,早上起来有已经有不少人扫掉了雪开始放烟花。
爆竹的烟灰味很有过年的味道,隋穗深吸了一口气,凛冽的寒风和有着独特年味的空气一齐冲进鼻腔,冰凉刺骨,却意外地让人感到清醒。
他裹紧了衣服去拦车。
到湖心亭的时候才十点多,他自己上了楼,渠意还在收拾行李,他没有带走很多东西,只有一个旅行小行李箱和一个电脑包。
“你只带这么点东西够吗?人生地不熟什么都没有,你不会……”隋穗一进门就开始念叨。
门没关,渠意知道隋穗会来,但是没想到他一进门就开始念叨。
渠意无奈,说:“我的生产能力稍微比你强那么一点。”
隋穗:“……”
他就不该说这话。
行李要空运其实也很简单,只是渠意原本就不想带这么多东西走。
隋穗还要住在这儿,他不想让隋穗觉得这个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在。
连床上的行李他都没有收拾,卧室几乎是原样,洗漱用品都是重新买了套新的,拿走的东西可以忽略不计。
渠意笑着打趣:“要是你想我了,我允许你到我卧室去睹物思人。”
“……那我可以睡你的床吗?”
渠意看他,说可以。
隋穗走近他勾住他垂下来的脖子咬了下渠意的嘴唇。
即便隋穗很高,但渠意更高,猝不及防被他勾了脖子,后颈处都是酸的,他只能放下手里的东西,搂着隋穗的腰,把他抬起来一点再加深力度。
他吻得很轻,吮吸着隋穗的嘴唇,伸了舌尖去数隋穗白瓷牙齿,和他的柔软相互触碰。
唇齿相接时没有缝隙,隋穗有些呼不过气来,但他舍不得松开渠意。
渠意顾着让他呼吸,便将他放开,只是手刚刚松,隋穗又攀了上来,眼眶里有点晶莹,眼梢泛红,难得的露出些委屈的模样。
渠意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隋穗委屈地说:“为什么不亲了,再亲一下……”
渠意没办法,看不得他这样子,只好手扶着他的后心,有技巧的吮吸,给他渡气。
又好一会儿,渠意才放开他。
“好些了吗?”渠意哑着声音问他。
隋穗软在渠意的肩上,地上还放着行李箱,旁边趴着一猫一狗,他喘气声有些急,等缓过来之后隋穗才从渠意怀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