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分别(1 / 2)
好半天隋穗才从隋老爷子房间出来,他径直上了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隋穗上了楼,穗知坐在沙发上才开始默默流泪。
她很心疼,不知道心疼谁,心疼孩子,心疼隋亭还心疼老爷子。
隋亭也不好受,客厅里连阿姨们做事的声音都很小,他伸手给穗知擦眼泪,说不出安慰的话,只能一下下给她擦,然后拍他背。
隋亭一向感情内敛,在面对跟孩子的隔阂时,有心想亲近,但笨嘴拙舌的总说不上出什么话来,隋穗大概也是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亲近不怎么亲密的父母。
小时候缺失了一些东西总是会有些遗憾,很难弥补,只能慢慢来。
穗知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隋穗,她不能说生老病死总会有这么一天,她自己连节哀都做不到,更遑论宽慰孩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隋穗每天都过的浑浑噩噩,却还是记得把每天吃的饭给渠意发过去,告诉他自己没有发烧也没有胃疼。
大年三十很快就到了,今天爷爷难得醒得多了,虽然还是咳嗽得厉害,但好歹能说说话了。
隋穗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整个人像从吊威亚上面被放了下来。
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就有些不舒服,身上有点提不起劲来,很疲累的感觉,但又是说不出哪里不舒服。
吃早餐的时候也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的艰难得要命,隋亭和穗知看得着急。
“是不是不合胃口,还是胃不舒服,怎么吃这么点?”穗知皱眉,看着隋穗面前吃了半天都没吃进去的半片面包片。
只有碗里的南瓜小米粥喝了一小。
南瓜不够甜,穗知叫阿姨往里面加了些白糖,味道正好。
隋穗没有闹胃,就是单纯的身上不舒服,胃口不好,这段日子明显的消瘦很多,眼睛都变大了。
隋老爷子坐在轮椅上也望向他,气息有些弱:“怎么看上去不舒服?”
“没事,昨晚没睡好,有点头疼。”隋穗笑了下。
说起来他跟老头子待在一块儿时很少有这样和谐相处的时候,没有互相说反话怼人。
隋穗心里叹气。
“叫医生来检查一下。”老爷子皱眉。
睡太久了,说两句话就有些气短,只能歇一歇。
隋穗摇头:“不用了,没有很严重,渠意今天的飞机,我得去送送他。”
“小意今天就走了?不在家过年?”
“嗯。”
穗知默了默,最终也只是说:“出去的时候多出点,不舒服一定要跟妈妈说,送完了就早些回来,今晚准备年夜饭。”
“好。”隋穗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