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杨知非(2 / 2)
一万两,她后半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真是捡到宝了!
花弄痕眼底眉梢尽是小人得志的喜色,环顾楼内,其他人交头接耳,不少人摇了摇头。
一万两啊,这盛京几个人敢喊得起啊!
说起来若是宣王和宸王在没准能与之一较高下,谁不知道这二位最是风流的?
可惜了宣王已是当今圣上,哪还有功夫流连坊间。
宸王嘛……
等等,这红衣女子颇有几分眼熟啊?
无人再开口,花弄痕翻了个白眼,对其他人的态度立即变了变。
“那咱们同渌今晚就归这位贵人了,贵人想让他做什么都行,同渌乖顺,定会将您伺候舒服的!”
云澄轻笑:“你说他叫什么?”
“不会连头牌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来凑热闹了吧?”
“有钱真好。”
花弄痕尴尬笑道:“叫同渌,渌波的渌。”
“这名字本王不喜,还是叫杨知非好听些。”
“好好好,贵人你想让他叫什么咱们就叫什么,杨……”花弄痕下意识附和,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本王?”
这自称可不是一般人能说的。
她身后,杨知非意识清明了几分,低声喃喃道:“殿下……”
花弄痕离得近听得一清二楚,眼角抽搐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心思百转千回,眼睛骨碌碌一转,刚要开口突然听到砰的一声。
楼门前守着的伙计被踹了进来,龇牙咧嘴的躺在地上打滚。
这一声吓了所有人一跳,只瞧一群官府衙门的人闯了进来。
花弄痕傻了眼,反应极快忙赔笑道:“哎呦,官人们这是什么意思?小楼今夜热闹,没想到官家也来捧场了?”
为首的官差看了她一眼,冷声命令道:“南衙办案,闲杂人等速速离去,将花弄痕等人给我抓起来!”
“是!”
场面顿时混乱,客人们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那边官差已经上前把楼内上到老板下到伙计全都控制住了。
带头的官差左右环顾后发现了角落里的人,她恭敬地上前行礼。
“属下南衙都统江如媚,见过宸王殿下。”
云澄颔首:“辛苦江大人跑一趟了,这些人就交给南衙处理了。”
她说完起身向台子上走去,花弄痕被押着往外走,走到她身边后满是困惑地喊了起来。
“我犯了什么罪要抓我?!大人们,咱们可得讲讲理,官大压死人,我可是良民啊!”
云澄脚下一顿,寒着眼看去,冷到极点的眼神如利剑割破了她的喉咙般,花弄痕瞬间被震慑到没了声音。
云澄抬手捏起她的脸,似笑非笑的说道:“良民?强抢本王的正君逼良为娼,你也配说出良民二字?!”
花弄痕吞着口水,胆战心惊,虚了一头的汗。
方才……那官大人称她为宸王,她又说抢了她的正君……
花弄痕想明白缘由,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
云澄:“……”
官差将人带走了,一时间热闹的楼内只剩下胆子大在看热闹,云澄取出帕子擦了擦手,她收回视线看向台子走了过去。
杨知非坐在琴后抬手扶额,他摇头试图清醒,但脑子里又昏又胀,周遭发生了什么他都难以理解。
隐约间有一阵淡淡的清香由远及近,那香气似乎可以缓解他的不适。
他垂下手看去,对上了一张熟悉的模样,那样的明艳动人。
她对他嫣然一笑,他心间怦然狂跳,脑中一片空白。
“还好吗?认得本王是谁吗?”她语气温柔的关心。
杨知非脸上一热,羞愧地避开了对视。
“殿下……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她抬手握住他的手,安慰道:“这叫什么话?你是本王的男人,你的事从来不是什么麻烦事。”
“……”
他稍作犹豫后反手回握住她,掌心的触感细腻柔软,若可以他此生都不愿再放开。
云澄柔声道:“回家吧,杨郎。”
“嗯……”
一场闹剧以传遍盛京城为结局告终。
宸王正君杨家郎君一曲闻名天下,成为不少京中女子择偶的标准。
而宸王为郎君一掷千金更是成为佳话,多少郎君们梦寐以求想要飞上枝头成为下一个杨知非啊。
宸王与正君,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
……
入夜,云澄写了封信叫燕霏送去南衙给江如媚,燕霏前脚刚走,后脚杨知非便犹豫着踏进了书房。
云澄瞧见他气色不错,调笑道:“杨郎怎么来了?不多休息一会儿吗?身体可还有不适?”
杨知非走近,欲言又止地摇了摇头。
他视线有些无处安放。
“今日多谢殿下……”
云澄蹙眉板着脸:“杨郎还要与本王说谢呀?怪生疏的。”
“殿下……”杨知非哭笑不得。
她笑道:“虽说盛京为皇城,治安良好,但难保不会有心怀不轨之徒,再者本王的杨郎又是个举世无双的俏郎君,被别人惦记上也无可厚非。”
“男子出门在外可要保护好自己。”
“日后杨郎若要出府买什么东西多叫些人陪同,不若本王将燕霏留给你?”
这实在让他受宠若惊了。
杨知非忙道:“我平日很少出门,今日不过是……”
话说一半,他吞吞吐吐起来。
云澄好整以暇地挑眉,耐心的等着他继续。
如玉般温润的公子深吸了口气:“那日茶楼殿下所赠的珠花其实并没有丢。”
哦~
云澄笑弯了眼。
杨知非红着脸解释道:“但……我不想还给殿下,今日也是打算去挑一份赔礼给殿下,只是挑来挑去都不合心意,世间凡物又哪配得上殿下。”
她抬手伸向他,他败得毫无胜算,握住她的手被她拉到了身前。
她环住他的腰身依偎在他胸膛前,说着令他沦陷彻底的话。
“杨郎,只要你是挑的,本王都喜欢。”
“……”杨知非抬起左手环住她,右手却抬起在她面前摊开。
掌心中安静地躺着一块雕有鱼纹的和田玉。
云澄不解地看去,杨知非解释道:“这是我爹在我幼时为我求来保命护身的玉,我思来想若殿下不嫌弃……”
他话没说完,云澄握住他的手掌吻住了他的唇。
在他错愕之下她眉开眼笑,十分欢喜。
“杨郎所赠的定情信物,本王定然不离身的保管着,待它比本王的命还重要!”
“殿下……”
那一字一句,直击心头,他怎能不爱。
死亦圆满无憾了。
……
翌日,早膳餐桌上,骆铮白眼快翻上天了。
“丢死人了,丢人都丢到大街小巷去了,杨正君本事可真大,让人贩子拐去了青楼,笑死我了。”
“……”被一顿嘲笑,杨知非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龙辞毫不客气的拆穿:“我昨晚偶然路过未央院,听到有人说想花钱找人把自己绑架,好让殿下英雄救美,也笑死我了。”
骆铮:“……”
杨知非:?
龙辞一脸冷漠的说这话的模样可太好笑了。
云澄笑出了声,瞧着目光都看了过来,她撂了筷。
“好了,本王还有事,明日要出趟远门,这段时间你们在府中好好相处。”
她交代完就起身招呼燕执走了。
离去的身影环佩轻响,腰间挂着的玉轻晃,那抹倩影就这般印在了心间再难抹掉。
本该是遥不可及的人儿,却被他悄然藏在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