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宸王在女尊国养鱼(十三)(1 / 2)
猎猎冷风吹得云澄衣袂翩跹,发丝飞扬。
她感受着风的律动,不屑地哼笑。
真是分不清谁是大,这破树都要死了还需要她救,现在反而要她哄着它?
云澄抬起的手往身边燕执面前递了递。
“刀呢?在本王掌心划道口子。”
“……”燕执握着腰侧的短刀一时踌躇了。
这是第一次对她的命令有犹豫。
无他,她的命令是让他伤害她。
“燕执?”
燕执抽刀出鞘,握着她的手腕,在她手掌上划下一刀,雪白的肌肤霎时间溢出鲜红的血液。
风将血气吹散,树上的红光更亮。
云澄面不改色,抬着流血的手伸向前方。
血液滴落在粗壮的树根下,瞬间被吸纳。
夜风更盛。
云澄讽刺道:“喝了本王的血就老实点,云鹊可救不了你。”
“……”
回答给她的是逐渐变弱的风声。
云澄收回了手,刚要叫燕执,却没想到他先一步有了动作,将她抱起快步走回了殿中。
“请国师帮殿下包扎伤口。”他毫无感情的声音多了些急切。
云澄弯了眉眼。
她身上的伤其实可以自愈。
却不想凤潇这个知情人也不敢怠慢,让他将人放在榻上,他取来伤药帮她包扎。
药粉洒在伤口上的痛楚令她眉心蹙起。
凤潇叹气:“殿下何时能改了这乱来的毛病?”
“国师何时从了本王,本王就何时为国师改了性子如何?”
她张口就来,凤潇沉下了心。
“殿下莫要打趣吾。”
她笑笑见好就收。
“本王这眼睛不知何时复明,国师可愿收留本王一晚?”
明早还看不见,她直接放火烧树,不开玩笑。
凤潇稍作思量,颔首:“吾为殿下打点空房。”
将纱布缠绕数圈包扎好,凤潇起身离去了。
……
飞羽殿只住着凤潇一人,空房间繁多,虽说清冷但条件并不差。
入夜后云澄身体不适早早歇下了。
夜里时她浑身滚烫,腰腹侧纹着的痕迹如同真正的火焰般灼热难耐,烫得她梦回了幼时。
睡梦中仿佛在丹炉中饱受煎熬,云澄头晕脑胀,痛得辗转反侧。
体内的燥热将她侵蚀得体无完肤,她本能地想要扯下身上碍事的衣裳。
实在受不了这般酷热,云澄目不能视但却从床上起来,她衣衫不整地摸索着方向走出了房间。
浓墨的夜色下阵阵凉风吹拂,缓解了她的痛楚但无济于事。
她实在受不住这般折磨,凭着记忆感知摸到了桥旁,她心一沉,踏入池水中。
夜凉如水,墨绿色的池水刺骨冰冷,漫过胸前将她裹挟,冰凉的水温压下了她体内的燥热。
头痛也缓和了许多,云澄深吸了口气调整了呼吸。
头顶朦胧的月色,身周水波荡开,水面的倒影破碎。
稍微冷静了下来,不用问系统她都能猜到。
她腰间的火焰纹和神树有关,今夜突然躁动想必是树的原因。
在池水里泡了须臾,夜风掠过,云澄缓过劲后反而开始觉得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