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宸王在女尊国养鱼(十二)(1 / 2)
处理完了云璃的事,云澄回了王府。
方踏入府门,视线突然模糊,她一时不防,头晕目眩脚下不稳,身边燕霏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燕霏担心道:“殿下,怎么了?!”
云澄摇了摇头,睁大眼睛试图看清眼前的景色,一阵恍惚。
那瞬间像是突然间近视了几百度。
她头疼地闭上眼,吩咐道:“扶本王回房,燕执跟进来。”
本已藏匿在暗处的燕执闻声现身,跟着二人回了她的卧房。
燕霏恭敬地退下带上了房门。
燕执立在一旁,向来惜字如金,从进来就一言不发。
若不是还喘着气,说他是木头桩子都不为过。
云澄吩咐道:“给本王倒水。”
燕执默默走近倒了杯茶水推来。
他依旧沉默寡言,云澄抬手拽着他的衣襟将他拉近,燕执面不改色,眼底平静,俯了身手臂撑在她身侧椅子的扶手上。
云澄与他对视许久,她抬手去摘他面上的面具。
被识破了动作,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手上冰凉触碰到她时惊了心。
云澄挑眉:“做什么?”
“……”燕执撞入她的眼底,后知后觉是她。
他只是条件反射,终年活动在暗处,如她的影子见不得光,自打成为燕骑十三人之一,他的脸便永远藏在了面具之下。
但她是云澄,他此生唯一效忠的主人。
手腕上的力道散去,云澄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日后可以不用藏着,你同燕霏一般,跟在我身边便可。”
她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取下了他的面具。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冷白俊朗的面容,剑眉星目,眉宇深邃,眸子幽暗,眼底是化不开的冷色。
明明生了一副好皮囊,可却像没有感情的木头人,泰山崩于前都不见色变。
淡然处之,冷漠无情。
她直白的视线仔细打量着他的眉眼,懒洋洋地调戏:“这张脸若是不戴着面具怕是要被不知多少人惦记了。”
“……”燕执回视着她未有回应。
云澄弯着眼将面具为他戴回去,她意味深长道:“不准让旁人瞧见,此生只得本王一人惦记就够了,知道了吗?燕执。”
他似有一瞬愣神,但又好像她的错觉。
“是,殿下。”
云澄放开了他,端着茶盅细呷一口茶水,颇觉乏累,她让燕执守在房间里,她则回床上睡觉去了。
忠心的狗对她的话言听计从,一直守着她直到天色暗下。
日落月升,王府内华灯初上,房间内却昏暗一片。
云澄再次醒来时不知是什么时辰,她只觉眼前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睁开眼只能看到黑暗。
她有些恼怒,唤道:“燕执?”
“属下在。”
“太黑了,掌灯。”
然后便听窸窸窣窣的声音,也看不清燕执鼓捣了什么,房间内恢复安静时她眼前还是一片漆黑。
云澄:?
她愣了愣,问道:“本王叫你掌灯?”
燕执目光从灯罩上收回,烛火散发的光芒照亮了他坚毅的脸庞。
他看去时她坐在床上扶着床框,睁开的凤眸分明映着火光但却空洞无法聚焦。
燕执眉心骤紧:“灯亮着。”
云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