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风筝里的商机(1 / 2)
放风筝?
苏婉不知道如何回复。
春桃在一旁拍手道:“放风筝好啊,春桃想去放风筝!”
看自家丫鬟这么激动,苏婉又是对自己人最好了,自然不会拒绝。
江行沛在心里默默地对春桃点赞。
春桃想:不要谢我,不要谢我。姑爷和小姐一定要迅速地坠入爱河,干柴烈火才行。
苏婉并不知道春桃的这些想法,只以为她是想去放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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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选了一个很大的蜻蜓风筝。
江行沛嘲笑她:“你一小小只,结果却选这么大的风筝,野心不小啊!”
苏婉笑道:“大的风筝好放,视野好,飞在空中,我好辨别方向。太小的风筝,我总是会跟丢。这就跟做生意一个道理!”
江行沛笑道:“生意要做得越大越好?”
苏婉点点头,“嗯嗯。”
软糯糯的声音听在江行沛耳朵里,格外好听。
江行沛倒是选择了一个老鹰风筝,风筝一飞到空中,展翅翱翔,就像是真的有一只雄鹰。
苏婉看见前面有一大块空地,年轻男女都在那儿放风筝。她们穿着露出胳膊的短衫,下裙摆设计得也偏短,不像世家小姐的裙摆有时候都要曳地。
苏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
江行沛似是猜到了苏婉的心思:“这是最近流行的胡衣。本来是骑射时穿的,因为衣摆较短,方便运动,人们就穿它来放风筝。”
苏婉问:“如今临安城里卖胡衣的成衣铺子多吗?”
江行沛答道:“临安城里卖胡衣的成衣铺子倒是不多。怎么,有兴趣?”他一双盛满星光的眼睛此刻饶有兴致地盯着苏婉。
苏婉点点头:“嗯,是有兴趣。我在想现在苏家织布坊里出来的布匹款式单一,再加上对面又开了家永安织布坊,所以如果继续墨守陈规,不推陈出新,一定不会有生意。我看这放风筝时穿的胡衣就很好,如果可以织出这样的短布料,一定能迅速地占领市场。”
江行沛赞许地看她一眼:“我没想到我娘子还很会做生意。”
听到“娘子”二字,苏婉羞得脸通红,说:“不是娘子。是盟友。”
“唔……”江行沛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是盟友,我给忘了。可即使是盟友,现在我们是夫妻,我不叫你娘子叫什么?”
“哎呀。”这句话把苏婉也问得心毛毛的。
按理说,新婚夫妻,丈夫不管妻子叫娘子,好像是有点过意不去。
苏婉嘟囔道:“算了,你叫吧,反正又不是真的。”
她没看见此刻江行沛的表情,那表情黑着一张脸,不知道心里有几个不乐意。
春桃倒是半天不见踪影,苏婉仔细地跟过去一看,却发现和程锋在一起。
“程锋在这里职守?”
江行沛说:“我有些公务在这里,就派程锋守在这里,一来是保护你的安全;二来也是保护这里的百姓。”
苏婉了然:“怪不得,春桃吵着嚷着要来这里放风筝。原来是程锋在这里。看来真是美女难过英雄关啊。”
江行沛一双眼睛亮汪汪地看着苏婉:“是真的?”
苏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转了个身,假装去看程锋了。
程锋不知道跟春桃说了什么,春桃低下头笑得肚子疼。
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眉来眼去,从远处看,真是一对璧人。
苏婉羡慕地说道:“有时候挺羡慕春桃的,遇到了良人。”
江行沛看似无意地接话道:“也许在春桃的心目中,她也很羡慕你。”
苏婉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啊?”
江行沛看着她,眼光炙热,那眼光仿佛要把苏婉揉碎在怀里。
苏婉看着江行沛的目光,心里似有一丝涟漪,可是她想起上辈子的痛楚,想起那负心之人孙宇宁,眼光立刻一寸又一寸地冷了下去。
她说:“春桃当然会很羡慕我,因为她家小姐以后会是全临安城里的首富。”
江行沛没想到苏婉会这么说,看着她的目光里多了探究之意。
苏婉说:“江行沛。你也别往我身上花心思。你知道的,我冷心冷性,对男人没有兴趣,只是对赚钱有兴趣。而你又是一个男人,难免会有那什么……方面的兴趣,所以,如果你看上了谁,你可以纳妾。”
江行沛的一张俊脸黑了下来,他伸手将苏婉一抱,几乎是将苏婉那张娇俏的脸捧在了手心里:“我就这么难引起你的主意?”
苏婉和他鼻息对鼻息,她此刻甚至可以听到江行沛胸腔里炽热的心跳。
苏婉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江行沛,你……你放开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行沛怕弄疼了她,放开苏婉,苏婉说:“我还不是怕委屈了你。我们结婚这么久都没有圆房,而你又是一个男人,我还不是怕你坚持不了那么久?”
“坚持不了什么?”江行沛看着她,目光黑沉。
苏婉说:“你别曲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是个男人,你……”
江行沛的一张俊脸此刻又朝着自己靠近,一字一顿地说:“既然你这么关心我?要不要我们今晚就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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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苏婉都不敢跟江行沛说话。
她知道江行沛是什么性子,万一她再多说一点,江行沛把那事落到实处,就不好了。
春桃很听话,一路上她观察小姐和江公子之间好像有事,就很知趣地坐到了苏婉和江行沛之间。
把他俩给隔开。
不仅如此,她还跟她讲江照。
“小姐,你知道吗?江照公子昨天手里好像拿着桂花糕进了花厅,可是看见你和江行沛公子在一起,就扭头走了。你知道吗?看江照公子那样子,好像挺失落的。”
苏婉:“……”
江行沛:“以后,我让他离你远点。”
春桃立马说:“不要啊,姑爷,我看江照公子挺难过的,如果你不让他见小姐。”
苏婉听见空气中有江行沛磨牙的声音。
“春桃,你要不要我给程锋……”
春桃立马知会到了:“春桃知道了,春桃知错。春桃不该谈论江照公子。求公子不要责罚程锋。”
江行沛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要不要给程锋告两天假,让他带着你四处转转,免得你总是围绕着你家小姐八卦。”
“真的吗?”春桃激动得脸笑开了花。
苏婉对她眨眨眼:“还不谢恩?”
春桃领了恩惠,很快儿就遁了。
又留苏婉和江行沛两个大眼瞪小眼。
“嗯……”是苏婉率先打破沉默,“晚上我去花厅睡。”
她的意思其实是,我要避开圆房。
江行沛也是只老狐狸,当然知道她说得是什么意思。
“不行,花厅的地板凉,你睡床上。”
苏婉在马车里激动道:“我睡床上,那你也睡床上?”
江行沛道:“我家的床,我自然是睡床上。”
苏婉后悔嫁给他了。
她咬着唇,泫然欲泣道:“你说过的,不来真的。你不讲信用!”
江行沛耐心地哄道:“我只说我要睡床上,怎么就不讲信用了?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在我们之间隔一些东西。”
江行沛的意思是可以拿一些锅碗瓢盆做屏障,谁要是晚上越界就会听见敲锅的声音。
苏婉道:“这是个好主意!”
江行沛却暗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