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顺子谋差事,苏婉又见江照(1 / 2)
孙宇宁看着趴在地上的叶澜卿说:“看看你出的好主意!”
叶澜卿用手帕捂着自己红了的半张脸说:“叶澜卿没能为公子分忧,罪该万死!”
孙宇宁冷哼一声:“眼看着这件事就要成了,没想到那个顺子居然还能找到红颜知己。早知道如此,就应该派我的人!”
叶澜卿冷哼道:“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容易找到红颜知己。”
孙宇宁听出了叶澜卿的言外之意:“你是说?”
叶澜卿说:“对,是江行沛。那个姑娘就是他找来的。他江行沛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歌姬里会有我的人!”
孙宇宁重重地一敲桌子,桌子上的茶水溅了出来。
“江行沛,怎么又是江行沛!抢了我的女人,现在还要把我的事情都搞黄!我孙宇宁和江行沛势不两立!”
叶澜卿的眸子里闪烁着得意的光,心道:江老爷,你永远不会想到这招借刀杀人有一天会用到你儿子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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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霖的染坊三年不能经营,孙宇宁却逃过一劫。
因为顺子并不知道这珠帘后的公子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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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子和桑梓打得火热。
主要是因为桑梓人又温柔又漂亮,而且还很了解顺子。
苏婉用脚趾头想桑梓应该是江行沛的功劳。
江行沛却不以为然。
苏婉撺掇他:“说说,你再和我说说嘛,这个办法你是怎么想到的,哪里得的灵感?”
江行沛被苏婉拉得头晕,一双眼睛闪烁着点点星河:“想知道啊,你要不要亲我一下?”
他的眼睛里波涛四起,看苏婉的时候格外的认真,苏婉一时怔愣。
还来不及细想,就听见春桃的声音
“小姐!那前几日的无赖顺子来了!”
江行沛神色恢复如常,苏婉看着他,发现他又目光沉沉,看不出喜怒,只疑心刚才一幕是自己的幻觉。
苏婉说:“他来干什么?”
苏婉看一眼江行沛,江行沛看一眼她。
苏婉顿时了然:“他是过来谋差事?”
春桃惊呼:“小姐,这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春桃这就拿扫把把他赶走!”
苏婉说:“慢着,这个顺子临危之时,依然不忘前主顾的恩德,不愿跳单,是个有骨气的,且去听听他怎么说!”
江行沛赞许地点点头,苏婉想,他肯定是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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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来到花厅,顺子正和桑梓说话。
顺子恼恨地说:“我说不来了,不来了吧。你非要我过来。现在人家都不愿意见我!”
桑梓一笑露出两颗白白的虎牙:“顺子哥,别着急,再等等。”
顺子四仰八叉地蹲着,轻柔地唤一声桑梓:“你说这苏掌柜的真的会用我吗?”
桑梓说:“顺子哥,有什么不可能的。这苏家织布坊的女老板苏婉是个志向远大的商人,你这么忠心,当然会用啦!”
顺子点点头,将信将疑。
苏婉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那一句:这苏家织布坊的女老板是个志向远大的人……
苏婉的唇边挂着笑意。
顺子看见苏婉,立即恭恭敬敬地行礼。
苏婉说:“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虽然我们之前闹过不愉快,可是你也帮助我们织布坊解决了一个大难题,我们苏家有恩的报恩,如果你不嫌弃,以后就跟着李掌柜在织布坊里吧。”
顺子一听高兴地马上答应了。
顺子看一眼桑梓,她露出两颗小虎牙,此刻也是一脸兴奋地看着顺子。
只有春桃说:“这织布坊里也不缺人,他来能做什么?”
李掌柜听到昔日里那个让他烦心的无赖这以后要跟着他干活,更是连饭都吃不下地说:“去去去,这都什么事啊!他一个无赖叫花子,能做什么,这小姐真是看走了眼!”
只有苏婉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这顺子看上去好像没什么用,但是调动性极强,三两句话就能带动人的情绪,而且我们织布坊服务的本来就是这附近几十里的老百姓,确实不需要太阳春白雪的人物,我看让这顺子做个公关,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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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布坊的布料过敏事件过去以后,织布坊里的生意又恢复了生机。
这是苏婉第二次在府里见到江照。
少年意气风发,性格开朗。
苏婉一想起江照的笑容,就觉得心上温暖。
可是自那天晚上,她快马加鞭去山里没有找到江照的人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就连自己和江行沛成亲的那天晚上,江照也没有出现。
说一点儿都不责怪,这是假的。毕竟她当时挑中的人,是他。
他和她相处起来也挺愉快的呀,俊男美女,江照热情开朗,而她也可以与他一起谈论兵器。
可此刻想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上难过。
苏婉低着头,从江照身边走过去。
只听见江照叫了句:“嫂嫂。”
这一句嫂嫂有翻江倒海,噬骨啃肉之痛。
苏婉抬头看江照,看见他的眼神里也有一丝落寞和挣扎。
此刻他甚至都不敢拿正眼去看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