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阵前风波(1 / 2)
冥夜见张凌赫吩咐,便点了点头,与风伯、雨师、地精、火鬼四方煞神商议夜袭黄帝先行军营的计策。
四方煞神到底是长久跟随冥夜征战的人,很快便议定了袭击计划。
战神冥夜:" 「我早已遣神鸦探听明白:黄帝先行军营中的军卒皆来自中土之境,不耐九黎南方的暑热。」"
战神冥夜:" 「先行军未免军卒汗热难当,便营驻扎在山前的开阔之地,营后便是山谷,不时有山风吹来,倒也清凉惬意。」"
战神冥夜:" 「 山谷之内倒有一条汩汩河水,先行军营中的用水皆依赖于它。」"
雨师与地精听后,相视一笑,计上心头。
雨师:" 「这先行军官当真是被酷暑烧坏了脑子,行军打仗,最忌于函谷驻扎。依山傍水的,往往是兵败凄凉之地。我和地精倒是能送他们一份大礼,让这黄帝小儿的兵卒长个教训。」"
地精也是洋洋得意,两只略小于常人的手,在空中比比划划,十分兴奋。
地精:" 「雨师妹子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我与你同去那河流之上,一个布云施雨,一个挪土起障,在山谷内屯起一片平海。等那水聚满山坳,我便撤去土障,那谷中之水便可滚涌下山,将那些蝼蚁之兵淹在浪中。」"
张凌赫与丁程鑫听得明白,雨师和地精要作水淹之法,将黄帝先行军营没于一片汪洋之中。
那雨师听得地精要去自己同去,不动声色地瞟了那侏儒一眼,娥眉间露出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不快。其余二煞见雨师地精施展本领,自然也不肯落后,便绞尽脑汁要用出些手段来。
火鬼在一旁目露精光,眼中三昧隐有喷出之势。方才他经过营门,见那三千九黎大汉气概昂昂,知是冥夜训练,便忍不住打起了那些人的主意。
火鬼:" 「冥夜,营门之处那三千将士可是你训练出来的?好生气派!我已将昔日的火龙兵阵改进不少,今日夜袭,不妨借我操练一番如何?」"
冥夜闻得火鬼借兵,作出一副面露难色的样子,转头看了看张凌赫,故作犹豫。
战神冥夜:" 「这九黎三千精兵皆归属九黎王,我怎可作主借你操练。火鬼你若要借兵,只去问九黎王便是。」"
火鬼听过冥夜的话,满脸堆笑地望着张凌赫,点头哈腰连连作揖。
火鬼:" 「罪过罪过,竟一时兴起,忘了这茬!该打!该打!」"
火鬼:" 「王上,能否将这三千精兵尽数借于洒家,让我试试这改进后的火龙兵阵,究竟能发挥多大威力。」"
张凌赫听得那火鬼讲话颠三倒四,不佛不道,见他浑身一股肃杀之气,便知此人虽然面上和善,但内心狰狞粗鲁,不由得心怀惴惴,喉头生涩。
张凌赫:" 若我不肯借兵,便是拂了那头陀面子,以他凶恶的心性,不知道要闹出怎样的祸端。"
张凌赫:" 但身为九黎之王,九黎诸部的子民皆将性命托付于我,我怎能白白地将自己的兵卒借于他,供这头陀摆一不知名的阵法呢?"
正在张凌赫不知如何开口,一筹莫展之际,立于身侧丁程鑫出了声。
丁程鑫:" 「想来尊神的火龙兵阵玄妙无极,三千九黎将士皆肉身凡胎,如何受得住阵法威力!还请尊神另寻人马试阵。」"
丁程鑫的话已极尽委婉,可那煞神火鬼听罢,鼻息一沉,瞥了丁程鑫一眼,语气轻蔑亵慢。
火鬼:" 「小小讙猫,竟也能与我等同列议事?到底是你九黎帐下无人,这才请了我们四煞前来。若不是看在冥夜的面子上,洒家会趟这浑水?」"
火鬼说完,将袖中念珠祭起,对着丁程鑫劈面便打。丁程鑫不识此宝,躲闪不及,只见那念珠落下,犹有星落沉渊之势。
张凌赫:" 「丁程鑫!当心!」"
张凌赫见丁程鑫被火鬼念珠威压罩住,手脚皆木,站在原地不得动弹,大喝一声,扑将上去,将丁程鑫护在怀中。
冥夜见状,急忙用手一指,那呼啸而来的念珠便卸了力,落在了地上。
战神冥夜:" 「如今你我与九黎共同商议行军大计,怎得自己人先动起手来?火鬼,看来你如今连我也不放在眼里了。」"
那火鬼闻言,连忙将念珠收进袖中,跪地下拜,言语之中皆是畏惧。
火鬼:" 「还请战神饶命!我只是一时气急,才会阵前发难,并非存心对您不敬!」"
张凌赫将丁程鑫搂于怀中,极力安抚。又见那火鬼跪在尘埃,体若糠筛,对着冥夜连连求饶,心中微动。
张凌赫:" 这四煞虽凶恶,但不终究不及冥夜。这战神虽然外表清俊潇洒,但他征战九州,手下已然血债累累,当真也是一位凶神。"
张凌赫:" 如今,我最好还是莫要违拗于他,以免再生事端。"
冥夜望着眼前磕头求饶的火鬼,清了清嗓子,故意将话头转向了张凌赫。
战神冥夜:" 「我饶不饶你倒在其次,如今我只是九黎王的座上宾客,你在他的营中伤了人,且此人还是他的“帐中人”,此事我自然就不好过问了。」"
战神冥夜:" 「不过,你既然求救于我,那我便向你指一条明路:你且去求一求九黎王,他若是肯通情面,饶了你,我也便不再追究了。」"
那火鬼如闻大赦,滚作一团,爬至张凌赫的脚下,泣声而告。
火鬼:" 「九黎王上,方才得罪实属无心!还请王上大发慈悲,饶了小神!」"
怀中的丁程鑫面色漆白,浑身颤抖,虚汗直流,显然是被火鬼念珠的威压所伤。
丁程鑫:" 「张凌赫,我好冷......」"
张凌赫急忙解开身上的斗篷,将丁程鑫的身子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冥夜出声将火鬼敲打一番,张凌赫也不便再说什么,只是抿了抿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厉声说道。
张凌赫:" 「你的念珠伤人,可有治伤的药?丁程鑫是我的“帐中人”,你伤了他,若不将他治好,我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火鬼闻言,连忙从袖口中摸出一瓶丸药,直起上身,递与张凌赫手中。
火鬼:" 「这讙猫是中了我念珠上的火毒,因而才会发烧体热,浑身颤栗,只要将此丸药服下,将热毒散了,便可痊愈。」"
张凌赫接过瓶子,拔开瓶塞,从中将几粒丸药倒在手中。张凌赫见丸药上灵气四溢,料想生死攸关,火鬼也不敢使诈。
张凌赫:" 「这丸药可有毒性?需要服食几粒?」"
火鬼在张凌赫的威逼之下,不敢起身,忙不迭地摆手。
火鬼:" 「绝对无毒!王上的“帐中人”只是被念珠的威压所伤,中毒很轻,只需服食一粒即可。」"
丁程鑫虽然中毒,但意识仍在,只是因为身中火毒,浑身发冷,便忍不住向张凌赫的怀中凑。张凌赫捏住丁程鑫的下巴,将手中的一粒丸药送入他的口中。
张凌赫:" 「鑫,快吃了这药,便能舒服一些。」"
好在丁程鑫尚能自主吞咽,吃下一颗丸药倒也没有费多少力气。看着丁程鑫的面色渐渐恢复,张凌赫长舒了一口气,将余下的几颗丸药收下,以备不时之需,将瓶子丢还给了火鬼。
冥夜见张凌赫一心都扑在了丁程鑫身上,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扬了扬下巴,让火鬼退至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