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初识净化之力(2 / 2)
注1: 引自唐诗《李峤·雾》
宋亚轩:" 这诗的前两句是在说黄帝与蚩尤的涿鹿之战,而后两句是在写雾。伏羲琴是想告诉我什么?"
宋亚轩仔细看了看诗的后两句,反复品味,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直拍大腿。
宋亚轩:" 有了!我真笨,明明到手的东西却从来不去运用!"
宋亚轩从识海中取出太阿剑,将一琴一剑同时祭起。宋亚轩以伏羲琴御动无极之风,同时以太阿剑凝蓄不息之水,将两种力量相合,同时击出。
白玉伏羲琴与太阿剑竟在宋亚轩的灵气驱动下发生共鸣,隐隐有了相合之貌。
血咒邪气化作的雾气在无极风和不息水的共同作用下慢慢散去,露出了雾气之后真实的面貌。
那是巨大的古代战场,枯藤昏鸦,尸横遍野。宋亚轩看到不少尸体上都散发着强烈的邪气,这些人最后都死于蚩尤血咒的妖力。
宋亚轩:" 原来,这蚩尤血咒力量的根源,便是中咒之人心中的情绪:直面死亡的无力、无法恢复的不甘和寂寞死去的孤寂。"
宋亚轩:" 如果能够化解中咒人心中的恐惧,便能够解了这蚩尤血咒。"
宋亚轩抓了抓脑袋,一时犯了难。
宋亚轩:" 这求生的欲望是每一个人的本能,这中咒人心中的恐惧,该如何能除去呢?"
还没等宋亚轩想到办法,那些受邪气侵染的尸体,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感召,竟摇摇晃晃地站起,向着宋亚轩而来。
宋亚轩看着眼前恐怖的画面,浑身的汗毛都输了起来。
宋亚轩:" 现实版丧尸围城?可我既不能种植物,又没有抗感染血浆,看来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解决了。"
宋亚轩拿起太阿剑,将离自己最近的几具尸身的头颅砍了下来。
然而那些被砍下头颅的尸身并没有丧失行动力,依旧摇摇晃晃地向宋亚轩爬过来,有的尸身甚至已经爬到了宋亚轩的脚下,抓住了他的裤脚。
宋亚轩惊声尖叫,踹开抓住自己的尸身,连连后退。
宋亚轩:" 啊!原始的爆头方法不管用啊!怎么办,快想办法!宋亚轩!"
宋亚轩语无伦次地给自己鼓劲儿,甚至开始自己叫自己的名字。没等宋亚轩嘀咕几句,便一脚踩空,坠入了一个漆黑的域。
宋亚轩摔得腰酸背痛,爬将起来,便发觉域中还有两个人:宋亚轩见其中一人长相眼熟,便走过去仔细辨认,发现那人竟是幼年的刘耀文。宋亚轩看见刘耀文小小的一个,跪坐在一蛇怪身前,小脸都哭花了。
刘耀文:" 哥!你不能丢下我!你的伤一定会好的。"
刘耀文手里拿着一些草药,胡乱地捣碎,敷在蛇怪的伤口处。不过那些草药看似无用,刘耀文身边的蛇怪已经奄奄一息,好半天才能说得些话出来。
八岐蛇怪:" 耀文…哥哥不行了,我中了蚩尤血咒,没救的。"
八岐蛇怪:" 耀文…你快走吧,别管我了。"
刘耀文停下捣草药的活计,抹了一把哭花的脸,连连摇头。
刘耀文:" 不,哥,我不走!"
蛇怪闭上眼睛,嘴角扬起苦涩的笑。
八岐蛇怪:" 被蚩尤血咒伤死的人,尸身会被蚩尤邪气占据,成为魔尸。"
八岐蛇怪:" 想不到我一生戎马,死后竟会成为毫无尊严的魔尸,供人驱使。"
八岐蛇怪:" 耀文,我求你,让哥哥死的有尊严一些。我不想让你看到我便成魔物的样子。"
刘耀文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听着蛇怪喉中发出的痛苦呜咽,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丢下蛇怪,独自跑远了。
宋亚轩望着已经魔化尽半的蛇怪,心里突然明白过来。
宋亚轩:" 那些与蚩尤激战的,都是一生戎马,征战天下的人物,可以算是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
宋亚轩:" 如今蚩尤血咒抓住的,是他们内心最害怕的事情——成为魔化的傀儡,活的没有尊严。"
宋亚轩:" 因而,只要让他们知道,他们从来没有被后人忘却,他们的事迹一直被口耳传送,便能解除他们内心的恐惧,让他们安心长眠。"
宋亚轩屏息运气,以应龙之息的妖力助自己摆脱坠入的域,重新回到古战场之上
宋亚轩飞身而起,将太阿剑插入古战场的中心,将伏羲琴一个环身,放于膝头,借无极风与不息水的力量,拨动琴弦。
霎时间,整个战场上风雨交加,只听得宋亚轩声如洪钟,作了一曲《襄陵操》。
宋亚轩:" 习习皇风,以阴以雨。太阿在定,犹听我言。何彼苍天,不得其所。逍遥九洲,无所定处。流观山海,仰俯宇宙。万年一退,不乐何如?"
注2: 宋亚轩所唱《襄陵操》的大意是——皇风送来阴雨,我以太阿剑立誓,请诸君听我一言:何需怨恨苍天未给诸位一个好归宿。诸位生前不都是逍遥自在,居无定所的人吗?如今随意翻看《山海经》,上面都是诸位的故事,在俯仰之间即可纵横时间与空间。万年对诸位来说不过是一瞬,诸位自当如从前一般快乐逍遥。
那古战场上的尸身听见宋亚轩的歌声,纷纷停住了脚步,身上的邪气消退殆尽。只见那些人互相拱了拱手,一如万年前一般自在逍遥,随着乐声化作一缕轻烟,飘然而去。
待宋亚轩一曲歌毕,所有的尸身都消散而去,蚩尤血咒的邪气也一扫而光。
宋亚轩睁开眼,发觉严浩翔、贺峻霖、刘耀文都围着自己,眼里皆是赞许的神色。
刘耀文:" 亚轩!没想到你竟能悟透这蚩尤血咒的罩门,将无极风和不息水运用的恰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宋亚轩觉得自己累极了,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贺峻霖:" 亚轩,你刚才破解蚩尤血咒耗费了些元气,我这就为你调理内息,修复精神。"
宋亚轩摇了摇头,抬了抬下巴,示意几人照顾方才重伤昏迷的少年。
宋亚轩:" 那个少年…"
一旁的严浩翔早已将少年稳稳放在了背上。
严浩翔:" 先回民宿房间,调理的调理,治伤的治伤。"
严浩翔:" 刘耀文,贺儿给亚轩调理的时候你来找我一趟,我有事与你相商。"
刘耀文点了点头,抱起宋亚轩,大踏步地往民宿去了。贺峻霖跟着刘耀文的脚步,以花木之灵为宋亚轩养蓄精神。
回到房间,刘耀文将宋亚轩放在床上,替他掖好被子。看见宋亚轩在贺峻霖的调理下气息渐匀,脸上也恢复了血色,便起身来到严浩翔的房间。
刘耀文:" 翔哥,你找我。"
严浩翔方才为昏迷的少年渡了妖气,起身的时候虚晃了一下,刘耀文急忙扶严浩翔在一旁坐下。
刘耀文:" 严浩翔,你还好吗?"
严浩翔:" 没事。"
严浩翔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暂无大碍。严浩翔推了推刘耀文,示意他去看看床上的少年。
严浩翔:" 刘耀文,你可还记得他?"
刘耀文看着床上的少年,眉眼间的神态十分熟悉,但一时竟想不起来。
严浩翔:" 你们万年不曾见过了,也难怪你不记得。"
严浩翔将气息喘匀,指了指床上的少年。
严浩翔:" 他叫苏新皓,是当年蚩尤屠戮后稷大泽幸存下来的妖怪。"
刘耀文睁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昏迷中的男孩。
注3: 后稷大泽,记载于《山海经·西山经》之中,原只是昆仑与槐江山之间的巨大沼泽,因后稷在此躲藏而得名。
刘耀文:" 你说,他跟志鑫一样,是大泽中的妖怪?"
严浩翔点了点头,接着说下去。
严浩翔:" 我方才为他治伤,在他身上也感觉到了朱志鑫的气息,恐怕他们二人关系匪浅呢。"
严浩翔:" 如今苏新皓重伤出现在这里,身上又带有蚩尤血咒,恐怕…"
刘耀文眼神暗了暗,眼中涌起一股杀意。
刘耀文:" 蚩尤还是对后稷大泽动手了,如万年前的情形一致。"
严浩翔已将气息调匀,起身看向刘耀文。
严浩翔:" 蚩尤要从大泽中取回他的武器魄斧,我要去阻止他。"
刘耀文微微颔首,拍了拍严浩翔的肩膀。
刘耀文:" 算我一份,是时候该跟那个家伙算总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