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初识净化之力(1 / 2)
结束了几山的事,宋亚轩同严浩翔御风返回民宿,在半道上撞上了匆匆而来的刘耀文与贺峻霖。
看着刘耀文气势汹汹的架势,宋亚轩急忙躲到严浩翔身后,紧紧抓着他的的衣摆。
刘耀文看着宋亚轩从严浩翔身后露出的半个脑袋,不怒反笑。
刘耀文:" 宋亚轩儿,你过来。"
宋亚轩:" 我不。"
刘耀文:" 快点儿!"
严浩翔回过头,低声询问。
严浩翔:" 亚轩,你怎么惹到刘耀文了?"
宋亚轩笑得心虚,又将严浩翔向前推了一把。
宋亚轩:" 别问了,翔哥!这次你帮我,我对你一辈子好!"
严浩翔听着宋亚轩的“保证”,看着他满是乞求地上目线,心里软成了一汪春水。
严浩翔鬼使神差地转回身,护住宋亚轩,冲刘耀文挑了挑眉。
严浩翔:" 耀文,亚轩知道错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计较了。"
刘耀文听着严浩翔半安抚半威胁的语气,咬了咬牙,“哼”了一声,转身到旁边去了。
贺峻霖不明就里,只好拍了拍刘耀文的肩以示同情。
贺峻霖:" 我今天就出门一趟,怎么感觉错过很多事情,谁能给我补补课?"
严浩翔将宋亚轩斩断皇风槊,获得无极之风的事讲给贺峻霖,也略提了马嘉祺的事。
贺峻霖:" 所以,马哥连最后一丝神格也没有留下?"
严浩翔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贺峻霖看着宋亚轩黯然的表情,便也知道了最终的结局。贺峻霖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宋亚轩的脸。
贺峻霖:" 亚轩,苦了你了。"
宋亚轩感觉到贺峻霖手的温度,眼角又忍不住泛上微红。
宋亚轩:" 我才好了,你又来招我。"
刘耀文在一旁,自然也将严浩翔的话听进耳中,才知道宋亚轩瞒下的是何事,心中懊恼不已。
刘耀文见贺峻霖和宋亚轩凑在一起咬耳朵,一时也不能掺合其中,只好慢慢悠悠地蹭过去,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递到宋亚轩面前。
宋亚轩抬眼一瞧,不过是一根棒棒糖。宋亚轩看见刘耀文假装不在意,却又时不时瞟一眼的样子,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宋亚轩:" 谢谢。"
宋亚轩知道刘耀文是想要道歉,却不好意思说出口,便接下糖果,柔声道谢。刘耀文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语气显得很高兴。
刘耀文:" 没事,今天早晨就想给你呢。"
贺峻霖看着刘耀文有些微红的脸颊,轻轻吹了个口哨。
四人并未在路上耽搁多久,一同回了民宿。宋亚轩刚刚走进民宿的院子,便闻得一股极重的血腥之气。其余三人也觉察到异常,纷纷进入戒备状态。
民宿院子里躺着一个少年,浑身是血,看来伤的不轻。宋亚轩正要上手去扶,却被严浩翔拦住。
严浩翔:" 亚轩,等等。"
宋亚轩:" 怎么了?"
宋亚轩看着严浩翔阻拦自己的举动,不解地眨眨眼。
严浩翔调转妖力,从掌心唤出一只妖气凝结的纸鹤,向着地上的少年飞去。纸鹤接触到少年的一刹那,竟被一团邪气包围,片刻就被啃噬殆尽。
严浩翔看着被撕成碎片的纸鹤,神情严肃,若有所思。
贺峻霖:" 这是…蚩尤血咒?"
贺峻霖大吃一惊,望着倒地的少年,忙收了周身的花木之力,竟一时不敢再有救人的举动。
宋亚轩看着贺峻霖的神色,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忍不住问身边的刘耀文。
宋亚轩:" 又是蚩尤作怪?这蚩尤血咒是什么邪术?很厉害吗?"
刘耀文握紧了拳头,眼神中流露出恨意。
刘耀文:" 与其说厉害,不如说是恶毒至极。"
刘耀文:" 中了蚩尤血咒,无论是人还是妖怪,都无法自愈。也无法用同寻常的方法救治。"
刘耀文:" 若渡以妖气救治,血咒便立刻反噬妖气的来源。"
刘耀文:" 昔日黄帝与蚩尤大战,有不少妖灵精怪便折在这血咒之上,为了不连累他人,最后只能独自死去。"
刘耀文:" 昔日我便是眼睁睁地看着我的亲人离开,却什么也做不了。"
刘耀文:" 该死…"
宋亚轩握住刘耀文的双拳,感受到他心中的无力与愤恨。宋亚轩悄悄向刘耀文渡了一些不息水的气息,希望那温润细腻的感觉能缓和他心中的情绪。
刘耀文感受到从宋亚轩手中传来的试探,便也没有抗拒,任由不息水的气息轻抚自己心中的郁结。
宋亚轩:" 这血咒可有解咒之法?"
宋亚轩:" 那少年尚有一丝气息,我们一定要救他。"
身旁的人三人也是这个同样的心思,严浩翔看向宋亚轩,眼眸中流露出担忧之色。
严浩翔:" 亚轩,如今你已获得无极之风,鱼妇生来便与蚩尤的法术相克,这血咒你可尝试去解。"
严浩翔:" 但是,你此前从未使用过鱼妇的净化之力,我怕你术法生疏,在与血咒的较量中吃亏。"
宋亚轩摇了摇头,对严浩翔的担忧不以为意。
宋亚轩:" 这咒法若可解,我自然不会推辞,严浩翔,你告诉我如何解咒就是了。"
严浩翔与贺峻霖、刘耀文二人对视一眼,见二人都有犹豫,亦不敢指点宋亚轩解咒的方法。
宋亚轩见三人都没有行动,心中焦躁,便唤了白玉伏羲琴在手,随心弹奏了几个音。
少年身上的蚩尤血咒原本处在蛰伏的状态,突然听得灵气充沛的琴音,便如惊鸟一般迅速,笔直朝宋亚轩的方向飞来。
宋亚轩见血咒的邪气飞来,以琴音相击却并未将邪气击散。眼见血咒的邪气近身,宋亚轩以伏羲琴的白玉琴身相抗,竟生生接下了血咒的邪气。
血咒邪气无法穿过伏羲琴的灵力结界,便调转方向,竟从琴身侧翼突破,将宋亚轩包裹了起来。霎时间,宋亚轩连同伏羲琴被邪气湮没,眼前漆黑一片。
刘耀文:" 宋亚轩儿!"
刘耀文见宋亚轩不敌那血咒邪气,脑海中又浮现数万年前中咒身死的伙伴,慌忙上前营救。
严浩翔急忙拦住刘耀文,将他紧紧拽住。
严浩翔:" 刘耀文,你不要命了!那血咒邪气你如何敌得过!"
刘耀文:" 你叫我如何看着宋亚轩身陷险境!放开我!"
贺峻霖在一旁,皱着眉头看着邪气形成的漩涡,突然耳中传来阵阵弦声。
贺峻霖:" 嘘!别吵了!你们听!"
严浩翔与刘耀文闻得贺峻霖的话,停下争吵,便听见伏羲琴的琴声从邪气中传来。
贺峻霖:" 宋亚轩的琴音不紧不慢,是在告诉我们他没有事,我们且等等看。"
邪气中,宋亚轩正与邪气纠缠,却发现那血咒邪气虽绕过了伏羲琴的琴身,却更多在四周试探,并不敢靠近自己。
宋亚轩:" 想来,是我与那蚩尤血相克,这邪气才不敢轻举妄动。"
宋亚轩这样想着,撤了伏羲琴,席地而坐,轻轻拨弄琴弦,将应龙之息赋于琴弦之上,在四周布下音网。
那血咒邪气攻不破音网,尝试几次后便沉寂下来,继而化成了靡靡的雾气。宋亚轩隐约听得那雾后有擂鼓与喊杀之声,似乎置身于古代的战场之中。
宋亚轩被血咒邪气化成的雾包围,目视不远,也窥看不透。宋亚轩尝试以琴音击散雾气,却收效甚微。
就在宋亚轩不得章法之际,那白玉伏羲琴上的云纹,竟随着灵气游动起来。只见那云纹如云开雾散,消去了云朵的形状,重新组合成字,凑成了一句旧诗。
宋亚轩仔细一瞧,正是:涿鹿妖氛静,丹山霁色明。类烟飞稍重,方雨散还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