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葬雪枝18(1 / 2)
白银儿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脸皮,让身旁丫鬟去拿钱。
随后三人都冷笑着走了。
环儿把着阿娩的手,紧紧的攥住,向她诉说着:“富人,我没有撞到她,她盒子里也没筑颜丹……对不起,我从后一定还你。”
阿娩理了理她的发:“你先去把伤口处理下,留下疤就不好看了。”
环儿松了松手,很听阿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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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凉凉的寒风窜进室内,阿娩倒好热水后,便将木窗拉上。
室厅的门被推开,学了一下午古筝的人回来,手抱巨筝,满身疲惫。
阿娩接下他手中的东西,提醒着道:“水已经准备好。”
见她面色凝重,李莲花眼底疲态变成了担忧:“你不开心?”
阿娩抿着唇,眸中带着淡淡的顾虑:“没什么,已经解决了。”
李莲花静静的看着她,对于现在的阿娩,他已经不能完全看透了。
她想让自己放心,便依她吧。
想着,他进了寝室。
阿娩将古筝放在桌案上,拿出丝巾在筝体上一寸一面的擦着。
两扇屏风的水气绕到了厅内,云里雾里的,带着幽径的淡香,醉心熏情。
桂花香?
阿娩的眉目微微一皱,下午的事太闹心,害她在库房拿成了香皂。
室间的雾气蒙蒙,透过屏风依稀可见修长的身形,流畅的线条,笔直而匀称的腿。
长袍影子一扫而过,阿娩眼眸瞟过淡淡的光,淡定的移向别处。
房内的李莲花隔着屏幕凝视了一会她,那好好擦琴的人,动作停顿了。
他拿起一边的新外衣,平静的眼底怔了会,转眼又瞧上自己身上的衣服,觉得刚刚好,于是默默的放下厚实的外衣。
从室内到室厅,只隔两扇不远的金边六面屏风,他从里面出来,带着若隐若现的醉香,时而浓烈,时而淡雅。
还没到目标面前,凊瘦硬朗的身子忍不住一个轻颤,鼻中出了冷意。
“啊嚏!”
阿娩抬目望眼看去,只见他穿了件浅粉色的长袍,衣领微开,贴身顺滑,墨发落在腰间,被雾气浸的半干半湿,洁白面上,唇红齿白,明目星辰,似春宫图中的“出水芙蓉”。
她愣了许久,是被他第二个喷嚏拉回现实的。
放下手中丝巾,快步到他面前,拉着他进室中,没有一句话,直接将放在里面那件深紫色的外衣拿起。
李莲花对她投以深思的目光,心想果然是芳华易逝,岁月易老。
他拢了拢衣领,感觉身心疲惫的很,止住了阿娩的动作。
“不用了,我想休息。”
阿娩瞧着手中提起的衣服,认真的看了看,因为要在夜间穿,这件衣服设计就成了简便的中性装。
她合上衣,看着他欣长背影,淡淡的疏离感在他的身上出现。
待李莲花上床,她才开始收拾室中的杂物,因为今夜没有环儿,氛围虽放开了些,但她下班的时间长了。
躺床上的人,磕着眼目苦思冥想,心中情绪快绞成一团乱麻,深深抽了一口气,忽地心尖刺痛起。
白净的手指撑起床面,猛的坐起身,大口大口喘不上气,头痛欲裂,眉间深锁,整张脸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