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葬雪枝17(2 / 2)
李相夷深思着,开始怀疑自己在禁锢她的生活。
乔婉娩见他安静下来,心中倏然生出些郁闷,瞧着他的面庞含含糊糊的说出。
“还有,谁一上来就直接求婚的,但凡是个人都会惶恐,而且我入江湖二年,还没见过真正的江湖风景,所以不想早日成家,约束了自己。”
“是我唐秃了。”话落,李相夷握起被他按住的手,明眸淡淡又很有吸引力,“那我们就从牵手开始。”
-内院.夏厢房-
阿娩看向李莲花,很肯定的道:“他会舞剑。”
被提点的人,想了想。
这舞剑算跳舞吗?而且这剑要舞出精彩还得靠真气,对现在的他来说有点难。
何姑姑在舞字后面画了个圈:“最后一项作画。”
李莲花摸摸鼻子,没有提笔,对他来说,画点小人小草他还算顺手,作山水草木,鸟鱼虾虫,他还是算了。
怕出手后丢人。
何姑姑写下最后一个评价,一眼三行的眼神扫过宣张,不由拧起了眉头。
“这四日里,你就学古筝,哪怕只会一首也好。现在我就去为你安排先生。”
何姑姑落下话,便匆匆离去。
先生是午后来的,带着李莲花去筝房学教。
此先生怕主子吃不了苦,便吩咐阿娩在教学时间不要出现筝房内和四周。
阿娩闲着的无聊,出坊看了看雁南归,他与狐狸精相处融洽,过得潇洒自由,便放心的回来了。
东范与内范有一条相通的十字路,白银儿此时正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一个侍女,前面站着一个和地上跪着一个。
坊中少不了事非,但姑娘们都是小打小闹,阿娩将此看为常态,打算绕道走开。
但听到地上那丫鬟的声音,她又退了回去。
环儿抬起血淋淋的额头,泪痕布满了面上,口中颤抖的说着,人早已麻木。
“回主子,奴婢不是故意的,求主子饶过奴婢,求主子饶过奴婢。”
白银儿媚眼微挑,看着这平平淡淡的丫鬟,她就来气,凭什么这种下贱之人可以靠近他,而她就不行。
“饶你,你说的轻巧,五百两银票,你十条贱命都卖不出这么多钱来。”
环儿还是在连连磕头。
白银儿抑起头退了一步,怕血脏了自己的新衣服,口中无情的道出:“愣着干什么?拖到外院去待客,赚足钱还给本姑娘才许回来。”
命令就如晴天霹雳,落在环儿瘦干的身体上,她霎时晃了晃,没有了任何动作。
她同往日一样低头做人,不知今日为何会撞上白银儿,还把她手中的筑颜丹撞丢了。
在她渐渐的陷入绝望,意识聚焦在白银儿身后那堵白墙上时,她想死了也比待客好。
架着她双手的两人使着力气,拖不走她,只好将她先扶起。
见着空隙,环儿挣脱她们,向白墙奔去,吓得对面白银儿花容失色,双手捂住心口大叫。
“贱人,你……”
一阵风掠过,她独自风中凌乱尴尬。
阿娩捡起一旁石子,打在环儿腿上,以最快的速度接住她,淡淡的的血腥味袭入嗅觉。
扑进温柔的怀抱,清幽幽的茶香让环儿的精神平缓了许多,她仿佛找到了可以生的希望,紧紧的抱住了阿娩的身体。
白银儿气的脸一会红一会黑,牙齿“喀喀”作响:“给我打掉她的腿。”
阿娩冰冷的眼睛散出杀意,看向白银儿那面目全非的脸,心下更是寒霜凌冽。
“五百两银票,我有。”,她道。
白银儿冷笑一声:“哼!我现在就想打断她的腿。”
阿娩将环儿扶正,从衣袖中掏出银票,数了数只有四百九十两,她便将头上的桃花白珠钗取下。
“这个钗子至少可以当三十两,数上这些钱,够还主子你丢的东西。”
见白银儿还想挑,阿娩目光一沉,这坊中姑娘比江湖恶人还让人讨厌。
“四房首令马上就要到了,主子若想拔得头筹,最好别将今日之事闹大,怕是会影响你的竞争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