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亡命鸳鸯(2 / 2)
脚无声息,跑的很快,他可不敢留到这里,这里邪门的很,这乔婉娩是李相夷的红颜知己,李相夷一死,她就无缘无故的病了……再过几个时辰,估计就能做一对亡命鸳鸯了。
: 脚无声息,跑的很快,他可不敢留到这里,这里邪门的很,这乔婉娩是李相夷的红颜知己,李相夷一死,她就无缘无故的病了……再过几个时辰,估计就能做一对亡命鸳鸯了。
唉,天意如此!
肖紫衿扶乔婉娩坐起,小声的道:“我让人送膳食来,想吃什么?”
她呆呆的看向外面,是以前放相夷衣冠冢的地方。
“我想去看相夷。”,她的声音很平淡,但是眼睛里却多了一丝情绪。
刚刚溜走的人,没有带门,外面的寒风呼呼作响,他怎么可能同意:“外面冰天雪地,天冷冻寒,你身体还没好,过几日去吧。”
乔婉娩丝毫没有听他在说什么,已经掀开了褥角,肖紫矜止住了她的动作,刚开始她只是扒开了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
“婉娩!”,他再次拉住了她。
他的人生中,肖紫矜不信任他李相夷也不信任她乔婉娩,相夷的死,他也脱不了干系。
她不想说话,不想他碰自己。
肖紫矜见她又推开自己,并且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布满了寒意,是失望是恶心。
她一直都很温柔,突然出现一双鄙视的眼睛,与她平时格格不入,甚至让他感到震惊,不,是心痛。
他愣愣的看着她。
她赤脚下了床,穿着单薄的里衣,乌头倾泻腰间,身形清瘦,走到门口时,寒风吹的她如枯枝般摇曳,难以立足。
一步一脚踩着积雪,有着浅浅的坑,寒风入骨,她像木偶一样仿佛没了知觉,只想去峰顶,去他身边,他的身形,他的笑容,他的声音在脑里放映。
她的脚僵了,感觉不温度,手冻得通红,却冷的刺痛。
空中的白晶飘飘荡荡,落到血红的梅花瓣上,小墓碑已经被雪衣覆盖,高了几个度,几处的枯草冻的笔直。
乔婉娩扒开雪粒,她的指尖泛白起皱,指腹摸着石壁的每一寸,上面的凹凹凸凸是她心里人名字。
寒风吹着她的青丝,白净的脸庞划着泪水,眼睛早已通红,但看向石碑的眼神十分温暖,嘴角微微弯着。
乔婉娩头靠在名字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冰,雪花在空中开始大朵大朵落下,她的青丝粘了冰晶,眉眼垂下,口唇青紫,单薄的衣衬盖上了周围的颜色。
她喃喃的自言的低语,像是在责怪他人,也像是在责怪自己:“十年生死两茫茫人,不思量,自难忘……”
你祝我“不离不弃,白头偕老”,现在,怕是让你失望了。
相夷……嫁予紫矜,是我错了……
不远处的肖紫矜满眼血丝,握拳的手上滴着一滴一滴的热血,他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乔婉娩倒在地上,慢慢地与雪景融为一体。
雪愈来愈大,温柔明媚的阳光,似乎突然成雾霞色。
乔婉娩磕上了眼,静静享受了另一个世界。
夕阳下的海水,波光粼粼,玫红色扩散海面,连接着天边的雾蓝。
海岸的男子,一身白衣绿袍,身形修长,黑发迎着海风微起,白皙的肤色与彩霞相撞,温暖又神秘。
乔婉娩穿着最好看的衣服,梳着最流行的发髻,画着精致的妆容。
“莲花……”
声音很柔,很好听,仿佛穿过了这个时间段。
李莲花闻声,朝她的位置转身,他的眼睛无神,却很温柔,好看的唇形轻轻扬起,然后心领神会的向她张开了双手。
乔婉娩扑到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他。
在海边霞光风景中拥抱心动的人,是极致温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