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孙家新媳妇(2 / 2)
“诗书!厉害啊!这都被你给猜到了。”孙诗琴揉着诗书毛茸茸的小脑袋,夸赞道。
“什么?”*3
“老哥要娶老婆了?”*3身体前倾,撅着屁股,又开始异口同声了。
“是啊!妈说的!问她其他的他也不说。”孙诗琴对三人道。
三小只一听这个消息,宛如被雷劈了,僵立当场。随后三人也不管孙诗琴了,立马把头凑到一起。开始窃窃私语。
孙诗琴看到她们的模样立刻露出得意笑容,心里暗道:“慌了吧?慌了就要求助我这个姐姐!到时候我就联合四方势力,捍卫我的高地。小耳房绝对不能让出去。”
果然如她所想,三小只慌了。
“三哥不是我们的了!现在有人要和我们抢了。”诗棋
“只要嫂子给我们买好吃的,我就和她好!”诗画
“理性分析,以后嫂子就会接管三哥的财权,老妈把三哥财权交给她。”诗书
“那怎么可以?诗书!你必须想个法子,让我们得生活水平不能下降!”诗棋发号施令道。
“这不是有现成的人选么?”诗书摸着下巴,突然看了一眼好整以暇看着她们的大姐孙诗琴。
“不行!大姐太抠门了!比妈还抠!还喜欢偷藏小金库。要她帮忙她绝对要提出无理要求。人民群众将要再次受到压迫。”孙诗画立刻否决。
“三人最高会议表决!”诗棋说道。随后举起了手。
诗书是提议的人当然也举手。
“我们俩票!诗画!你上!你嘴甜!”诗棋又再次下令道。
“得!合着我该着了!”诗画走向孙诗琴,刚刚苦着的小脸,挂上笑容。露出八颗整齐洁白的牙齿。身后还有诗棋和诗书。
走到大姐孙诗琴得身边道:“大姐!三哥结婚这事儿您怎么看?”
“很好啊!以后你三哥自己管钱了,你们三个小的还不如鱼得水?继续掏你三哥的兜,你三哥工资可高了。”孙诗琴抱着胸,昂着头一副这和我没关系得样子。
“大姐!你说那耳房,储物柜底下的小铁盒被嫂子知道了,会怎么样?您平时没事儿妈就叫你在耳房里收拾东西,你以后可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诗画也不是善茬,一击就击中孙诗琴要害。
“没事儿!在家有吃有喝的要钱干嘛使?”孙诗琴继续抱着胸,一副反正我不需要钱的模样。
“也对!诗画!反正姐也不差钱,屋里的留声机也不是她的,是同学借她听的!还有那唱碟儿!没事就向同学借,也不见她还,现在三哥结婚了,房间也不够住,我们房间里的那么多唱碟多占地方啊?把它们让姐还回去。”诗书此言一出,孙诗琴不淡定了。随即手也不抱胸了。
咬牙切齿的看着诗书道:“算你狠!孙诗书!”
“承让!”诗书对她抱抱拳!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姐你可要想好了!”诗棋小脸板着小脸,一脸严肃的看着孙诗琴。
“我承认!耳房里有油水!但是我没带你们吃喝?烤鸭,涮羊肉,贵宾楼,你们哪里没吃过?”孙诗琴低垂着脑袋,低声道。直到现在她还想垂死挣扎。
“姐!一张唱碟最起码三五块钱,贵的十几块,上百块。你说你请我们吃饭才花几个钱?你的唱碟呢?”诗画最是懂行,立马戳穿孙诗琴得谎言。
“你们还有心情和我较劲呢?现在你三哥媳妇马上就来,你们要是不能守好小耳房,以后咱们都要去喝西北风。以后啊,每个月连野食都没了,还谈什么?诗书,你的没了!诗画,你的邮集没了,诗棋你更惨!你三哥天天老婆孩子的,还有空给你做模型?做各种仿真手办?”孙诗琴宛如一只狐狸,眯着大眼睛,嘴里的话宛如一把,又一把利剑刺向三小只,引诱着她们。
三小只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那怎么办?”
“简单!咱们要有舍有得!我们占领耳房,放弃你三哥的裤兜!只要你们不让你们的嫂子知道耳房的秘密,以后你们要啥东西,不用你们月月翻你三哥裤兜了,找姐,姐帮你们买。”孙诗琴把狐狸尾巴露了出来道。
三小只虽然不太相信孙诗琴得为人,但是现在没有其他法子了,只能如此了!
“行!我们答应你!”*3三小只无奈同意。
诗棋,诗画,诗书三个臭皮匠还是没玩过孙诗琴这个诸葛亮。
但是事情的发展真的会像孙诗琴想的那样吗?那个女人可是娄小娥,娄半城的女儿,不差钱的主儿!
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请问是孙振球家吗?”王建国也来了!
“是啊!我是他姐姐孙诗琴!您好!您是?”
“您好我叫王建国,是孙主任的下属。喏!这个是他让我交给你们家的,既然你是他姐姐,就给您了!这是他干部分配住房今儿个办下来的文件。就中院正房的那三间房。
还有他说他有事儿,要迟点回来!
文件和话我都带到了,我就走了!麻烦您了!”王建国说完就走了!礼貌是有,但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这人可真是!啧啧啧!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孙诗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啧了咂嘴说道。
“那就这样说好了!谁要半路拆我的台!看我不收拾她!知道了不?”孙诗琴警告了三小只一句。
“知道了!”*3三小只趋于她的淫威无奈点头。
“嗯!不错!”孙诗琴满意点点头。拿着文件就对屋里喊道:
“妈!我有事儿和您说。”
三小只在原地,互相看了看。
“就这样了?”诗画道。
“不这样!每个月的野食都没了!就别谈我心爱的了。”诗书耸耸肩摊开双手表情无奈道。
“成吧!那就先这样!”诗棋也耸耸肩摊开双手,表情无奈。
“唉!女人何必为难女人!”*3三小只叹了口气!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
“你们三个!立马把傻柱家西边的三间房卫生收拾一下!”徐秀梅从屋里出来,看到她们三个道。
“知道了!”*3
三小只异口同声。
……
最后孙诗琴带着三小只打扫卫生,孙学林找人在旧货二手商店花了一百多买了一套梨花木的桌椅板凳老物件,当做三十六条腿。还有闺女们的床。
耳房里的东西太多还有大物件他们也就没动!他们也不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玩意,就没动!
最后老两口没动窝!原本球儿孙诗琴三小只他们住的偏房成了吃饭的地儿。做饭在屋外!冬天在屋里!
正屋偏房都有炕,耳房则是烧炕的地方。以前是通铺,现在家家户户都分开了。
现在他们住中院正屋西边,孙诗琴挨着球儿的婚房。三小只挨着孙诗琴。球儿的婚房挨着傻柱的中院正房。
等一切还没收拾好,娄家的人就来了,还带着嫁妆。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刚弄进去婚房的梨花木家具变成了娄家带来的。窗花,大红喜字儿,大红鸳鸯戏水的被子褥子!还有一身红色连衣裙带着红盖头就进了房间的新媳妇娄小娥。
院里的人都来看热闹。
徐秀梅当然和院里大爷打过了招呼,给他们看了结婚证。这事儿也算落实了。
院里三位大爷也在看热闹,许大茂下班路过看了一眼就走了。为啥?羡慕!但是想到娄小娥他的心又火热了起来。孙家娶的一个不懂哪里来的姑娘,就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齐备了。嫁妆一箱一箱的往婚房里搬。要是娄半城的女儿娄小娥呢?
孙诗琴拿着大白兔给院里的孩子们发糖。
徐秀梅在院子里和几位大爷聊着天!
娄家的人归置带来的嫁妆,她也没去看!把孙学林在旧货二手商店淘换的东西,放在了几个闺女屋里。她就不管了。
还是那个花岗岩的圆桌石凳!
徐秀梅,孙学林,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忠,三大爷闫埠贵在扯着闲篇!
“孙家的!球儿结婚不办两桌?”闫埠贵开口问道。
“他三大爷,现在可是饥荒年!我家也没有余粮!球儿星期天不是说去打野猪回来和院里的人聚聚么!到时候一起吧!”徐秀梅说道。
闫埠贵还想刮点油水下来,刚想说话。一大爷易中海开口道:
“成!老嫂子!谢谢你们家球儿了!这年月吃顿肉不容易啊!今儿个球儿给厂里弄了九头野猪。我们这些在厂里加班儿的,都喝了碗肉汤才回来的呢!是不是老刘!?”
“是啊!球儿哥好样的!今晚我还想请球儿哥吃饭呢!看来今儿个是没机会了!”刘海忠如实说道。
“他二大爷!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以后机会不多的是儿?不着急!心急啊!吃不了热豆腐!”徐秀梅笑着打趣道。
孙学林老爷子则是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也不说话!脸上也带着笑容。
“孙家嫂子说的是,是我着急了!我就是想进步!你们家球儿不是领导了么?我就想问问他,能不能帮他这个二大爷进步进步。”刘海忠也是直言不讳,他就这个心思,与其和球儿说,还不如和徐秀梅说,也没了求小辈的尴尬。
“他二大爷!这事儿我会转告球儿得,看看有没有啥进步的法子!”徐秀梅直接就应承了下来。
“嘿!老刘!到时候您进步了,可不要在院里聚聚?”闫埠贵见缝插针的道。
“只要我进步了,我就请大家喝酒!”刘海忠也是干脆,这么多年,他还真是很在意这个提干的事儿。
“成!老刘爽快啊!”闫埠贵附和。
刘海忠昂着头摆了摆手。示意小意思。
“老嫂子!虽然这话我不该说,但是我还是要说。”易中海开口道。
“您说!”徐秀梅。
“贾家的秦淮茹刚生完孩子,婆婆又是个四六不懂的,连医院都没去过。秦淮茹生孩子,球儿一路上抱着她去医院,住院调养身体啥的我听说是球儿付的钱,还用了干部补助。这要是新媳妇闹起来!”易中海话说了一半,什么意思也很明确。
你家新媳妇要是为这事儿闹起来,你们家可不能不管人家秦淮茹。
徐秀梅也为难了,谁知道新媳妇啥性格?穿着一身连衣裙,还盖着红盖头来了俸了个茶就进了婚房没出来。她自己还都没见过呢!
“这事儿我不管,全都交给球儿处理,她自己的媳妇,他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解决。你看着成不?”徐秀梅没把话说死,意思就是直接推给球儿了。
易中海想了想球儿的为人,平时在院里做事儿方方面面的很少有不周全的,贾东旭生前还和他是好朋友来着。还是老邻居。做事儿也很少没头没尾的。只要徐秀梅不干涉,他的说通孙振球的把握蛮大的。新媳妇闹事儿这事儿就不是他关心的了!最多到时候他去说和说和。给人解释解释!
院里许多人都在等球儿回来,左等他没回来,右等他还是没回来。
时至月上中天,徐秀梅热了第三遍菜了。晚上也不开桌就自己家一家人,还有新媳妇儿。
偏房现在的厨房吃饭的儿!
“吃吧!估计他有事儿回不来了!诗琴叫你弟媳吃饭!和人家解释一下。”徐秀梅无奈!儿子升到副处了,有应酬也是老理儿!
主要现在也没逼逼机,大哥大,或者手机等便捷的联系方式,人出门了就失联了!
在婚房里的娄小娥也是着急的不行,她在婚房里也是来回踱步。这都大半夜了,新郎官还不回来。是不是老天爷开眼,他在外面让车撞死了?
或者不想和她结婚跑了!?
或者和其他女人私奔了?等等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不住的在她的脑海里闪过。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得声音,她的脚步就是一顿,立马坐到床上拿起盖头盖在头上。
“弟媳妇!吃饭了!”
紧接着孙诗琴得声音在门口响起。
娄小娥再也绷不住了,握着拳头,咬着牙,门都没开,在屋里就说道:“我不吃了!今儿个我就等着孙振球那个混球儿!他不回来我就不吃饭了!我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没有这样欺负人的。”
门口的孙诗琴听到娄小娥咬牙切齿的声音就是一个哆嗦。妈耶!老弟你自求多福吧!你这媳妇儿脾气可不小。还是大户人家出身。
“得嘞!屋里桌子上有糕点,等饿了您就吃点垫巴垫巴。”孙诗琴说完就跑了。
她一走,娄小娥的肚子就咕咕叫了。在家她哭没吃,来这都半夜了,怎么可能不饿。看了看桌子上的糕点零食,她也就从心的,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拿起一块糕点,狠狠地咬了一口。大力的咀嚼着。咬牙切齿的。
回到偏房的孙诗琴,立马就把事儿说了。
“活该!就让他媳妇好好管管他!刚成年就变得不着家了!是不是媳妇儿!”孙学林拿起筷子说道。
“得了!你少说两句!这事儿还是给他们自己处理!我们老了跟不了他们一辈子。我们吃吧!新房里有吃的,她饿不着!这事儿是我们家亏欠她的,给我们摆脸子我们也要受着。快点吃吧!吃完快点去睡觉,明天你们还要上学呢!”徐秀梅拿起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有了老妈发话,几人立马就动了筷子。也不据着了,三小只和孙诗琴饿得像小猪似的直把头埋进碗里呼噜呼噜的吃着。
徐秀梅和孙学林对视一眼,孙学林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