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孙家新媳妇(1 / 2)
傍晚时分,娄家,
娄小娥跳着脚,兴高采烈的,回到了家。
她推开门,脸上满是笑容,嘴里还哼着小调。
“妈!妈!妈!我回来了!”她直接走进家门,就开始嚷嚷。看到他妈和他爸正坐在沙发上讨论着着什么。茶几上还放着一张结婚证。他也没在意,可能老两口重温旧梦呢!一把抱住娄谭氏的胳膊撒娇道。
又看了他爸一眼,喊了句:“爸!”
“回来啦?”娄谭氏也是笑容满面的看着自己生的漂亮大闺女。现如今已经嫁人了。她的一桩心事儿也算了结了!
“妈!爸!我有事儿跟你说!”娄小娥率先开口道。
“不急!我们也有事儿跟你说!”娄谭氏拍着她的手,示意她别急。但是她一拍她的手,就感觉到了硬硬的东西,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就变了。她知道坏事儿了,
只见娄小娥的右手中指上戴着一枚订婚戒指,她就知道要坏事儿。她想着该如何是好呢!
娄青云拿起桌子上的结婚证就开口道:“晓娥啊!你看这个!”
说着娄小娥接过结婚证,一开始满脸的笑容也随之慢慢消失。
现在得结婚证也就是一张纸,结婚证证上连没有照片,就有两人的名字岁数,分别写着娄小娥与孙振球。还有20岁相同的年纪。上面还有西城区某街道的章。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脸色苍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娄青云问道:“爸这是什么?”
娄小娥越看越觉得孙振球这个名字耳熟,你说现在你叫振国,振邦,振华的人很多,很有可能重名。但是振球?在她这么多年生涯中,这名字的出现率还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小娥!这是你爸旧友徐阿姨家的孩子,和同你同岁,大学毕业……”娄谭氏一看闺女脸色难看,向她解释道。
“他是不是还是轧钢厂的干部?昨儿个刚升了副处。还有个在市文工团当戏子的妈?”娄小娥打断娄谭氏的话,急忙问道。
“是啊!”娄谭氏看到娄小娥竟然知道他们家。她还是蛮高兴的!
“他们家住在南锣锅巷40号院?”她再次确认。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娄谭氏还没反应过来。
“爸妈!我不嫁!他们家就是一群人渣败类!他妈到处留情给儿子找关系进的轧钢厂,升的干部!还有他儿子草菅人命……”娄小娥急急忙忙把许大茂的话给说了一遍。但是她没说是许大茂说给她的。
娄青云听的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娄小娥原本还想继续说下去。
“啪!”娄青云一个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
她头都被一巴掌打的甩到了一边,白嫩的脸颊立马变得红肿。不一会脸颊上有五个有了五根清晰可见的手指印。
“胡说八道!你给我滚回房间去!今晚我就帮你和你的彩礼送去孙家,我们家管不好你,就让他们家管,你现在是人家的媳妇,儿媳妇,要当心祸从口出的道理!不然你今天的话要被孙家人知道,人家就算打死你,我也不会为你出头。还处着干什么?快滚!”娄青云也是气急,指着房间方向就让娄小娥消失在他眼前。
“爸!你竟然打我,还叫我滚?哼!”
说完,娄小娥捂着脸,一跺脚,一甩手就气呼呼的走了,咔嚓一声打开房门,进房时砰的一声巨响把门关上。
“老娄!你这样子不好吧?这不是把闺女把闺女得罪死了么?这以后你有儿子养老,我还要指望晓娥呢!”娄谭氏抓着娄青云的胳膊,也不说娄青云为什么打女儿,反而说她养老的问题。
“你看看你!教的什么女儿,那洋学堂我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你非要让她去!你看看她成什么样子了。”娄青云打了娄小娥一巴掌,又一甩胳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又气呼呼的对娄谭氏说道。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老娄!你是瞧不上我们母女了,要赶我们走吗?”娄谭氏自然有对付娄青云的办法,几个姨太太都走了,她能留下来和娄青云享福贵,陪在他身边,自然有她的手段。他泪眼婆娑的看着娄青云,双手捂住在胸前,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不是儿!她不懂事儿,你也要跟着她胡闹?我费了多大劲儿才给她寻摸的亲事儿?要搁解放前你一个姨太太的闺女给人家做小,人家都要考虑考虑。这就是解放了,我拿出对人家救命之恩,几十年的老脸,人家才答应,她说她不嫁?你以为我没看到手上的戒指?我看她是和那个以前我们家佣人家的儿子那个叫许大茂的小子私定终身了?那个小子屁都不是,自私自利的嫁给他能有好儿?
你一会你去把其中的厉害关系说给她听,这丫头孝顺,最多记恨我,不会记恨你的!去吧!”娄青云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这副模样,心中的火气也是消了大半,他站起身,搂着娄谭氏,把她抱在怀里,对她说道。
“老娄!我知道了!”娄谭氏自然知道自己家的问题,夫妻本同心,娄青云做的事儿她作为枕边人有几件是她不知道的?娄青云对孙家的谋划,她自然也清楚。为了娄家诺大家业不败落,他们也是不得已为之。
“行?我知道了!”娄谭氏擦了擦眼泪,点点头。
“对了!趁着这次结婚,把我留的东西,给小娥带一半去孙家。”娄青云一拍脑袋做了一个决定。
“什么?要下这么大注?要是出了问题,你可就折进去大半身家了!”娄谭氏瞳孔放大,捂着嘴一脸惊诧的看着娄青云。心里暗道:娄青云这么信任孙家,信任徐秀梅?
“呵呵!家里佣人虽然几十年了,他们毕竟是穷苦出生,虽然重情义,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比起见过大风大浪,享受过荣华富贵,同样重情义,不差钱的孙家来说,他们的信任就次了那么一点。他们家两个男人就是贝勒爷脱生的,不管钱,我打听到的消息,他们估计连自己穿多大裤衩都不知道呢!你说他们要钱有啥用?!徐秀梅又不是贪图名利的性子!他们一家人都有着古老的传承。就他们家的那个小儿子在城西和军区大院里的顽主擦架,一个打人家几十上百人。
东西放在他们家绝对安全不说,还不会被黑!你说这钱也不能放在银行,还不如放在孙家媳妇晓娥的手里安全不是?也让你以后有个退路,你也能能安心啊!”娄青云捏着娄谭氏的脸笑道。
“是啊!这家人真是深藏不露啊!谁能想到东城大杂院,有这么一户人家?老娄我都开始佩服你了!”娄谭氏听懂了娄青云的意思了,这是娄青云开始安排后路呢。环着娄青云的腰,把头靠在娄青云的胸膛,柔情小意的一脸崇拜的说道。她能和他唱反调么?显然不能!
“呵呵!当初孙家的两个小子,就是我安排走的!借了他们家两个小子的光,当初的帮他们送进去的关系一直还在,还能听到点信儿。我就告诉你,孙家的三个小子都不是凡人,我告诉你就让你心里有数。
就这个小的我都打听了,虽然做事还有些毛燥,但是有他手提御笔的大哥和肩扛着将星的二哥在这小子以后就算啥都不干,以后啊咱们家捐出去的轧钢厂厂长的位置也是他的。
从54年公私合营开始,咱们家就一直走下坡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树倒猢狲散,我也能理解!除了老马家!我能信得过的就是孙家两口子了!徐秀梅你也见过了,性子直爽的很,也没有坏心思。他儿子和她一个德行,晓娥嫁过去也不会受委屈。”娄青云呵呵笑着,抱着给娄谭氏解释着。
“唉!这孩子我也听秀梅姐说了,真是像听故事似的!我就怕晓娥死心眼,去了孙家后,又和许大茂在一个院里,闹出什么幺蛾子。得罪了孙家,晓娥的日子怕不好过,这孙振球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娄谭氏叹了口气,有些担心的道。
“放心!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那他也就那样了,这就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儿了,是徐秀梅,孙学林教子无方!咱们家晓娥你还不知道?他们家孙振球就这点水平,就算以后出了幺蛾子,也是他没本事儿!”娄青云,在娄谭氏的脸上亲了一口,坏笑道。
“得了!我算是明白了!你们这些男人啊!就坏吧!我还是去看看闺女吧!晓娥还没吃饭呢!”娄谭氏脸上也露出笑容,拍了娇笑着拍了一下娄青云的胸膛。不着痕迹的离开了娄青云的怀抱。
…娄家…娄小娥房间
娄小娥正趴在床上抱着枕头正在那里哭,娄谭氏敲了敲门。
“咚咚咚!晓娥!我进来啦!”
娄谭氏一手端着端着饭菜,一手把门打开。她把饭菜放在桌子上,走到娄小娥的床前。轻轻的抚着她的背,一边说道:“晓娥!你是不是和许大茂好上了?”
“呜呜呜!”娄小娥也不说话就一个劲儿的哭。
“委屈你了!是妈不好!我不该着急让你去相看。现在把事情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呜呜呜…”
“晓娥!让你嫁给孙振球,你是不是感觉委屈了?
妈妈就给你说说。公私合营以后,我们家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再到58年票据发行使用,我们想买点好吃的,都要看供销社服务员的脸色。人家竟然说我们家是资本家,不卖给我们东西!
今年我们家的佣人大部分都被你爸遣散,搬到这个公寓。为啥?我们家成分不好,你爸不想太过于招摇!以前的地儿没有人不认识我们家的,你爸顶着红色商人的名头,事实上呢?出门在外处处受到各界人士打压!
这不就你的婚事来说。懂我们家成分的你爸以前的那些旧友,高官没一个愿意上门求娶你的。为啥?你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你爸在解放前外号“娄半城”,那家伙!各行各业都有他的产业,那是跺跺脚,四九城颤三颤的主儿。
要是搁解放前那求娶你的人家估计要从四九城绕几圈。现在呢?妈不得已,只能让你和佣人家的孩子相看,就是为了能把你留在身边儿。
这孙家那也是你爸卖了几十年的人情脸面,给你张罗的!人家信得过你爸,二话不说就拿了户口本和你爸去了街道办,找关系让他儿子和你结婚,连你人都没看着儿,你说的那些能属实吗?你爸可是商人出身,消息最是灵通。
你的那些话是许大茂告诉你的吧?我这就去和孙家的人说一下这事儿,我看他许大茂背后这么编排人家,看他怎么死!”
“不要!妈!”娄小娥一下就急了,腾的一下坐起身子,拉住娄谭氏的胳膊。一副哀求的神色。
“承认了?”娄谭氏也借坡下驴又重新坐了回去。
娄小娥无奈点点头。
“行!想让我把这事儿兜住也成,我也不说孙家好话。你爸的意思,你今晚就过去,带上你爸私藏的一半,你可得把这嫁妆抓在手里,这是不光是你爸的退路,也是你和妈的退路。
我也不劝你什么和许大茂怎么怎么样,但是你作为娄家的女儿,享受了娄家的富贵,那么你也要懂事儿,嫁到孙家去,给娄家留条后路。
关于你的爱情,妈不插手,也不废话。只要你把这事儿做了,以后妈就不管你情情爱爱的事儿。以后你到了孙家,就是孙家的人,他们家没本事儿教好儿媳,那就是他们家的事儿了!这是你爸意思,同样的也是我的意思。也好好考验考验你看好的许大茂怎么样?这一切你自己去看,去寻找答案!如何?”娄谭氏搂着娄小娥,和她说道。
娄小娥一听,也是明白了。她娄小娥是单纯,但是可不是傻,不懂人情世故,但也不是一个白痴。这是他爸要让她玩狡兔三窟的把戏。他们家的风险,平摊到孙家的头上。就像以前哥哥姐姐的婚姻似的,政治联姻!看来这孙家不会是像许大茂说的那样,里面肯定还有大问题。
许大茂和孙家肯定有一个有问题!
娄小娥拿下了手上的戒指,放到娄谭氏的手里,对娄谭氏道:“成!这个你把它收起来,我就去趟趟这龙潭虎穴!要是许大茂骗我,我就好好收拾他!要是他没骗我,对我始终如一,我就对他好点儿!以后我和孙振球各取所需的婚姻完结,我再从您手里拿回这戒指如何?”
娄谭氏看着如同奶虎下山的娄小娥,不由得点点头道:“成儿!你就去那院里好好看看!看看究竟是谁适合你!”
“您放心吧!虽然这不是我自愿的,我知道咱家的难处,我不会给您丢人的!”娄小娥拍着胸脯保证道。
“妈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生了你这么个孝顺丫头!许大茂的事儿你准备怎么办?”娄谭氏看着娄小娥一下子泪水就止不住了。看似短短几句话,女孩一天时间的初恋就结束了,将成为他人妇的心情,哪是那么容易释怀的?但是闺女还一副小雌虎大发雌威的模样,安慰她。
说这些都不过是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借口罢了。
“妈!您放心吧!再怎么样我既然和孙家的孙振球扯了证,就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
许大茂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他要等我,就等!不等我,我也不在乎。我只把事实讲给他听。
就从许大茂给我说的话,孙振球要是知道了,不整死他,算他骨头硬。孙家的事儿我自己会自己去看清楚的,究竟是许大茂骗我!还是孙家不是玩意儿!”娄小娥仿佛一时间长大了,完全不像剧里的娄小娥傻了吧唧的。她现在可是新时代女性娄家大小姐,不是被许大茂关在家里的傻蛾子!
(毕竟此时的娄小娥没经历过许大茂,而是娄半城娄谭氏养大的。有着商人本性!趋利避害,鸡蛋不装在一个篮子里等特征!她和许大茂也还没到非君不嫁的地步。只是有了一点感动罢了!最多见面抹不开面儿罢了!)
……
下午时分,四合院,孙家
办完事儿的徐秀梅坐着娄家的小汽车回到家,看到自己家家门都关着。以为孙学林和孙诗琴都出门了,也没在意。
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孙学林的声音。她就停下了脚步。
屋里孙学林和孙诗琴两人一个高兴,一个忧愁。可不得喝点小酒解解闷?一喝就止不住,喝多了!两人喝的尽兴,就在正屋外间架上香炉,拜了把子!一个新认了好哥哥,一个新认了一个好妹妹,喝着高兴也就忘了时间。
此时的孙学林,搂着自己家的大姑娘大倒苦水,端起空了酒杯对孙诗琴道:
“诗琴妹子!再给我满上!我们再好好的喝一杯!你可不知道哇!徐秀梅天天看着我就像看贼似的。你说我孙学林这辈子就好这一口,她都这不许你不该的!今儿个遇到你,我也就豁出去了。”
“学林老哥!你放心,以后我在家里绝对帮你出头!现在我也是有钱人了,您放心,要喝酒您和我说,你妹子我保证帮你安排的明白儿的!”孙诗琴拍着胸脯保证道。
门外的徐秀梅,一开始听着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还想着,好你个孙学林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摆脱不了公子哥的做派。还找女人。
但是一听到女人的声音,她就满脑袋黑线。
砰的一声推开门,就看到正屋里摆着香炉桌案。还有拜把子的帖子!她拿起一看,果然是这父女两个的手笔,直接就揣进了兜里。
父女俩刚刚又干了一瓶好酒,正起身找酒呢!一听门被砰的一声推开。立马就不乐意了。
对视一眼,抄起桌上的酒瓶就出去了。
一掀开门帘两人看到屋外的徐秀梅,正把他们的拜帖词给收了起来。
砰!砰!两个酒瓶摔碎的声音响起。那人看到徐秀梅,被吓的手一哆嗦把酒瓶给掉地上给萃了。两人酒醉迷蒙的小眼神,也瞬间清亮了。
“哟!怎么着!过年了?放炮呢?你们儿!”徐秀梅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看着这对父女两人。
“秀梅!”“妈!”
“可别孙诗琴!啊不!诗琴妹子!你都和孙学林拜上把子了,我再当你妈,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秀梅一边说着,一边捏着手指骨,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眼睛还在四处寻摸不用想是找鸡毛掸子呢。
“没…没…没…妈!我错了!我不该和爹拜把子!”孙诗琴被吓的口不择言。
“秀…秀…秀儿!你别这样!我害怕!”孙学林看着徐秀梅气势如渊如狱的接近,被吓的都结巴了。
收拾了他们一顿后,两人鼻青脸肿的蹲在墙角捏着耳朵,听着徐秀梅说话。
“老东西!你就不能有点酒品,喝多了马尿,和闺女结拜!?说出去你丢人不丢人?”气不过的徐秀梅又给孙学林老爷子屁股一脚。
“孙诗琴你还不去把香案撤了,饭桌收拾了。”
“还有一会你个老东西再去菜场置办一桌好菜。
一会诗琴收拾完,再把偏房里和你妹妹们的东西先收拾出来,放到正屋。今晚你带着几个妹妹住正屋,我和你爹去耳房凑合凑合。一会你弟媳和你儿媳妇过来。人来了你们两个要是给我出幺蛾子,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徐秀梅收拾完这两个没皮没脸的货,看了看天色,想了想时间不早了,今儿个他们家还有喜事要办。先放过他们。就对他们吩咐道。
两人立马起身,左右摆了摆掸了掸手臂,做出一个单膝下跪,模仿着皇宫里太监模样给徐秀梅行了一礼。嘴里还发出一个“喳!“”
但是二人突然反应过来,对视一眼,确定一下他们是不是听错了,异口同声的道:“什么?弟媳?(儿媳妇)要来?”*2
“快收拾!别废话!”徐秀梅一人又给了他们后脑勺一巴掌,把他们的话给拍进了肚子里。
黄昏时分,他们总算忙完了。
他们三人最先迎来的就是放学了的三小只。
“爸妈!姐!你们忙着呢?姐!你干嘛帮我东西拿到正屋,我不要和爸妈一起睡。”
“哇!我们家又做好吃的了?真好!”
“看来我们家又有喜事儿,老哥生日,升官,发财我们家不庆祝!不会是老哥娶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