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人心(2 / 2)
“球儿哥!今晚到二大爷家喝一杯哈!老易,下一个问题。”刘海忠心里想着,我要想球儿请教请教,怎么打人才能升官儿,我用他的办法,他打秘书。他就萃杨书记一顿,也提个干玩玩。(开玩笑哈!)
“球儿!要不你也上来坐着?毕竟你是正经八百有编制的领导。”易中海心中的酸涩,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事情已经成为定局,打人的没事,反而升了,你说找谁说理去。假如有机会,他也愿意当个坏人。也升奖励。
球儿摆了摆手手,示意不用。指着许大茂道:“许大茂!我也明确告诉你,临时聘用计划,没你的份!以后你最好老实点,天天下乡回来就是一自行车物资,我会盯着你的。好了!我要说的说完了!”说着他用两根手指夹着眼,又转到许大茂的方向,做出眼睛盯人的模样。
这下没人帮许大茂开口了,许富贵的小腿肚子都在打颤,他们家的事院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吃拿卡要,没事父子俩还会救助乡下的俏寡妇。
球儿说完就回到了自己家门口的座位上,一路过来众人都小声的和他拉关系。易中海看着心塞,但是下面还有事儿,他还要继续说:“下面还有事儿,院里贾张氏反应,他们家已经揭不开锅了,儿媳妇生孩子她都没办法,她希望我和大伙说说,救济救济他们家。”
易中海说完,全场落针可闻!
随后就有人说道:“现在谁家不拉饥荒?”
“一大爷!这事儿您做的可不地道。我家也揭不开锅了,您也号召一下,给我们家来点救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看这事儿算了吧!现在谁家不饿肚子?”
“哎呀妈呀!老贾啊!东旭啊!”
“院里的人丧良心啊!”
“看到你儿媳妇,媳妇生产都没有搭把手啊!”
“现在又要活活饿死我们家两大人三孩子啊!”
“你们把他们带走吧!”“你们让他们绝户吧!”
贾张氏立马跑到院中央,往地下一坐,踢蹬着两条小短腿,一边用手拍着地砖,一边哭天抢地的在那里和她丈夫儿子述说着。诅咒着院里人。
易中海只能道:“贾张氏,快起来别哭了!再哭我们就都去上班了!你一个人在这嚎吧!”贾张氏一听易中海的话立马不嚎了,捂着脸透过缝隙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继续继续开口道:“院里有领导你怕啥,说不定贾东旭还能认个工伤呢!是不是球儿哥?”
“呵呵!贾东旭是怎么死的,一大爷不知道?贾大妈以后你还是别嚎贾东旭了,我怕半夜从下面爬上来掐死你。”球儿嘴角上扬,面色阴沉,眼神如刀,语气恶狠狠的对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被吓的脸色苍白,哆嗦着嘴唇道:“我有什么错?我是按土方给他看的,都是秦淮茹那个狐狸精,她把东旭的阳气吸干了,东旭才死的!”
嗨!得!这老巫婆没救了!土药方?不懂中医是看人下药的?古代好多丞相都是郎中出生医学大家?你找个土方给贾东旭看病,本来只是一个肺炎,吃个消炎药,最多花个十块钱打针盘尼西林就完事了。硬生生把人拖死了,贾东旭不仅人长得俊,还孝顺,对人处事方面除了有点扣,不喜欢请客,喜欢蹭蹭饭,后世喜欢蹭饭的狗东西都多了去,就别谈现在了。这是正常现象,家里有俩孩子的男人没事出门在外蹭烟蹭酒蹭饭,关系好都是工人兄弟,大家收入也算不错,大家也不在意,吃能吃几个钱,又不像现在六十年代出去吃一顿十几块都能吃一人工资了。
贾东旭找着机会就让秦淮茹买点菜,球儿他们几个院里的小兄弟带点小零食,把他们请回家搓一顿,不仅给家里的孩子添添食,也能促进促进兄弟情义。他这人球儿还是和他相处的不错的,他十一二岁时,秦淮茹刚加嫁院里,他就拍秦淮茹屁股,贾东旭看着也没说啥,两人的关系也就好了,最起码大度不和半大孩子计较,没有龌蹉心思。可惜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贾张氏!你够了!没白的污蔑人清白。你家的事我也知道些,困难有,但是都还没到饿死人的地步。等秦姐能上班了,我会给她寻摸一个轻松点的活计,你现在就和我一样,一心一意的给街道同志们做做鞋底,做做衣服,也饿不死你,不要想着投机取巧的!”球儿也是把她的问题点出来。
还要解释一下一个职业:裁缝,秦淮茹是会做衣服的,也就是裁缝。上辈子孙正秋得爷爷就是裁缝出生,养活了一家老小,生了五个娃。按理来说贾家真是赚到了,娶了一个会做裁缝的儿媳妇。贾张氏还会做鞋底,但是他家问题就在于她家没粮票,也没定量粮,全指贾东旭得定量和一大爷的救济。
再往后他家五口人只有四口人有定量,秦淮茹不得不东拼西凑的,钱也是存不下来!上一世孙正秋的爷爷是在农村,乡里乡亲的会找有制衣手艺的人做衣服。而城里有裁缝铺(有专业的),秦淮茹以后有要去接贾东旭工厂的班。她的手艺暂时不提,就这情况她也没办法做私活挣钱。她可没有游戏系统,像球儿似的点击就合成的本事。
还有纳鞋底,跑采购,收破烂,司机,厨师,这几个活计,球儿只能说太不是人干的了。几百斤的货物放在自行车,三轮车上。踩个几十里山路,那可是真要命。收破烂也差不多。整个区就一个站点,一个站点几个收破烂的,一个收破烂的负责一大片。主要现在也没啥值钱的破烂。东城区和西城区还好点,北城南城那家伙废品站就是摆设,工资还低。
还有大车司机现在大车可是没有电气系统和液压系统的,全部机械的,那家伙!驾驶员全部都是膀大腰圆的。不然你连方向盘都打不动。刹车踩着都要站起来。路上还不安全,出门还要带枪,押车员就是从这个时期开始的。
售货员也是:大家去干两天大超市收银员,不住的结账卖货就知道了。从上班开始就不带停的,满满一屋子的人,直到下班。
邮递员:骑着自行车送快递,自己领悟。
文工团员:台下五分钟,台下十年功。
厨师:后期傻柱已经算是大师傅了,才能喝茶。其实真是情况就是人站在灶台上,拿着铁锹炒菜。完全赶得上挖土师傅了。还有切不完的菜,杀不完的鱼,杀猪,杀鸡鸭。除了混口吃,油烟也大。
纳鞋底就别提了,站在的针也没后世的利索,现在做的鞋号称千层底。就连孙正秋21世纪八岁爬灶台的老妈,都没学做鞋底,那是真的要人命,顶针顶的手酸。
最后总结:八大员就是人们日常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需要他们的职业。他们都有着某方面的特质。那就是不是有钱拿,就是有饭吃,待遇好。
贾张氏做鞋底也就属于裁缝的一种,纯手工制作的千层底的鞋子,要是搁21世纪,能让你穿一辈子不带坏的。现在的人却是几个月一双。需求量很大!
贾张氏会做,但是人却有点自私加抠门,舍不得拿出来。宁可撒撒泼,卖卖惨,丢丢面子也不想好好做鞋底赚钱。就是懒!
“我们家东旭死了,秦淮茹打着肚子又不能工作,纳鞋底一月才做两三双,我们家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啊!”贾张氏光打雷,不下雨的哭诉道。
球儿眉头紧皱,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这玩意斗米恩,升米仇,又寡患而不均的,假如全院的人都知道他能搞到粮食,那他要搞多少粮食?就按一个人一个月30斤粮,100个人就3000斤娘。看看空间,一包白面一块钱50斤。一包大米50斤,一块钱。那么一个月就是60块钱。这饿肚子时光要到。一九九四几年才能完全得到改善。2000年后来开始奔小康。
他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子。他的空间里还有点钱。你能买到物资。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他也不可能朝徐秀梅要钱去救济这些人。只能一脸无奈的看了看一大爷。一大爷看到球儿的样子,也知道他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在家嫂子,我那里还有两斤棒子面,你一会到我家拿一下,但是是我借你们家的,等淮茹去上班了,你们家的条件改善了,再还给我。你看行吗?”一大爷把贾张氏扶起来的对她说道。
“行,谢谢他一大爷!”早上是立马双手合十对的一大爷,拜了拜。一大爷稍微把身子朝旁边让了让。
“说完贾家的事,我再说一件关于。我们院大家所有人的事。现在闹饥荒闹得很严重。有的时候你要不赶早去把粮食买回来,粮站去迟了,连粮食你都买不到。现在已经到了夏收时间。但是我听到消息今年下半年还会闹饥荒,所以我决定号召大家屯粮。最起码要存够到今年过冬的粮食。不然今年过年大家会很难过。”
易中海的话,那下面众人议论纷纷。大家都饿过肚子。想着易中海的话,有着道理。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我们都听您的,一大爷,有事您吩咐。”
“对啊,一大爷,有事您说话。”
“对!多屯点粮食到了冬天,反正也不会坏。我可不想再饿肚子了。去年可不差点把我饿死。”
看到大家都同意了,易中海抬起双手,掌心向下,往下压了压。是一种安静。等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他就继续说道:“粮站里计划内的粮食是别想。但是计划外的我还可以想想办法。球儿哥!”
球听到一一中还喊他我。心里一阵纳闷,这又有自己什么事?屯粮就屯粮呗!喊他干啥?
“怎么了?一大爷。”球儿目露疑惑的看着他,问道。
“这粮食没有办法白来。我可以用一些工业票和一些原材料,请你做些东西吗?我知道你不收钱。但一大爷家,也没有什么好的礼物送你。你看这事儿怎么弄?”易中海脸红红的,表情有些尴尬的说道。
球儿听到这话,心里老不高兴了。这不是帮他架在火上烤吗?自己要说做那白给一大爷他们用道德绑架的方式占了便宜。不答应全院的大火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刚刚他打好的在众人眼里的良好形象,也就随之崩塌了。
球正在皱着眉,沉思着。
“没事,他一大爷。你把东西拿来。我让球儿帮你做。粮食的问题就拜托一大爷了。您还是给我讲讲能弄多少粮食过来。人脉关系的话,我也有一些。我看看能不能把大家想想法子?”徐秀梅直接在人群中把这事给应了下来。同时你暗暗的刺了一大爷一句。表现出了他的不满。你说这事儿你不和我们家通个气,就直接在大家面前说,这不就是威胁人吗?
“我也不太清楚。是许富贵找我的。说他有关系,可以搞到一批粮食,但是需要一些手表和自行车。好打通打通关系。咱们啊各家各户都按比例出点工业票据就行!”你大爷,开口就把许富贵给卖了。毕竟这事确实是许福贵说的。缺粮的事也是许富贵告诉他。但让求助自手表自行车去换粮的事儿,也是三个大爷点头的。
“那有没有个章法呢?”徐秀梅步步紧逼的道。
“暂时还没有,只是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正好话赶话赶到这里。我就和大伙说了一下。等到定下了章程,我们再开一个大会,告诉大家你看好吗?”易中海做事还是面面俱到的。他的话也让徐秀梅无可反驳。
但是球儿心里却是满满的厌恶感。
于秀梅也是眉头轻皱,看来今天这个事只能这样。那太过于个个紧逼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他们家不想干的话。就是得罪了全院的人。所以他也只能烟熄旗鼓了。
“好了,大家都去上班吧。”易中海看到孙家两人已经没话了。就再次开口的。
“等一下。”傻柱突然站起来喊了一声。
“昨儿个我和球儿哥说了。他星期天的时候会到山上打猎。假如要有猎物的话,就请大伙好好的吃一顿。大家到时候自带干粮过来就好。”
大家听到傻柱的话后,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什么还有这好事?傻柱,你说的靠谱吗?假如要是没有猎物,该怎么办?”
“球儿哥,你和他真的说了吗?星期天吃肉吗?”
大院里的居民立马向球儿和傻住询问道。没有办法,球儿只能点点头。确实,他有这个想法。徐秀梅在人群中看到,点头后立马瞪了他一眼,指了指屋里。
好人难做。坏人好当。从古至今都是这个你。
就能看到球点头后。立马喜笑开颜的,拿着板凳就回家去了。
跟大家都走后,孙家屋里
徐秀梅扭着球儿的耳朵。道:“长本事了是吧?我不让你去打猎,不让你去打猎。你还想着打猎去请全院的人吃饭是吧?你不和我商量。你要死在了山里,院里的人,不会为你流一滴眼泪。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懂事呢?”
“妈没事,我从小就练的武术,可不是白练的。我也就是好长时间没出去玩了,我就想出去玩玩。加上我昨天升职了,又高兴就吐露嘴了一下。我还想着等到晚今天晚上的时候和您说呢。嗯,知道,我还没和您说,傻柱就把这事给冒了出来。”
徐秀梅松开了扭着球儿耳朵的手。一边帮他整理整理了衣服领子。一边说道“这事儿以后再说吧。现在你在三个大爷眼中就是眼中钉,肉中刺。可不要被他们抓住什么把柄。不然你以后就要被他们拿捏住了。”
“行了妈,我知道。今天我就是想打破一大爷的节奏。我感觉许富贵和一大爷说的这个事儿,它里面肯定有毛猫腻。许富贵能是那么好心的人。能想着帮全院大家伙买粮食。”球儿趴在许秀梅的耳边,悄悄的说道。
“儿子。大是大非面前,我们可不能含糊,哪怕它里面是有猫腻。许富贵是得了好处。我们也不能破坏这个事。我们该做的还是要做。只要他能弄来粮食,我们吃点亏也是划算的。我们良心过得去。假如他要是弄不来粮食,老娘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生死两难。”徐秀梅摸着老儿子的头,叮嘱道。等到后面他说的就有点咬牙切齿了。
“也是,现在粮食难搞。粮站25号发粮。26号就没粮了。现在有了粮票都不一定能买到粮。妈,我可没说不给院里的人弄粮食。只是一大爷,他这样做真的让我很生气。仿佛我是那种。不顾全院生死的小人一样。”球儿也是对着许秀梅抱怨道。
“他一大爷是怕付出太大的利益,你知道吗?假如他要过来,请你帮忙。按照咱们家给别人做东西的价格。人家送的礼物。最起码也要他好半拉月的工资,你一大爷家没孩子。以后他的养老问题都指着他的那些钱了。所以他把钱看的也比较重。小钱他可以随意的支出一些,可是像这种大钱又是全院里的事,他自然就会玩些手段。”许秀梅给求抽丝剥茧的分析道。
“他这次这样搞,等到下一次他再想找我帮忙的时候,我那我还会帮他吗?”球儿还是有些不理解。这哪是求人帮忙,这不是妈的得罪人吗?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不会给他养老。本来我们家两个老的就老的老,还有三个小的小的小。你大姐又是个不成事儿的。全家指望着你。至少他是这么看的。哪怕你的收入还不错。你也只是暂时罢了。等到你结婚了,有了老婆孩子。你身上的担子会变得更重。他自然不会把希望放在你的身上,不把希望放在你的身上,他做起事情来,只要是能达到目的就好。”徐秀梅徐秀梅抚了抚球儿被气的,有些起伏的胸口,向他解释道。
“今天还真是长见识。”球儿不屑的撇了撇嘴。
“哼!长见识?你要长的见识还多着呢。”
“今儿个你把小当带回家里来吃饭。我其实是不反对的,最多就是多了双筷子。但是今晚棒梗也会来。你忍忍心这点孩子就坐在门口吗?所以这些亏你还要吃。”徐秀梅生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向他说起了另一件事。
“ 妈!咱家要是不缺粮的话,可以多帮帮秦淮茹家,她对我真的是有大恩。无以为报的那种。但是其中的尺度您来把握,我把握不住。你看可以吗?你就当着帮我报恩了。”求搂着徐秀梅的肩膀。一脸讨好的对他说道。
“好吧,大恩!拍屁股的大恩是吧?”徐秀梅表示,她已经看穿了一切。对球儿翻了翻白眼。
“妈,你说啥呢?您不是说要给我相亲了吗?我到时候老老实实听您的安排,结婚还不行?别在这里乱说。”球儿被许秀梅说的有些尴尬。确实,他是馋秦淮茹。毕竟他是40岁左右的人了,看女人的目光自然也是有所不同。对待婚姻和两性关系的看法也和老妈徐秀梅的观点也很大不同。
“好。听话就好。今儿个演的那出戏是哪个角儿啊?我怎么没看过,没听过?”徐秀梅又问起了他很关心的问题。
“嘿嘿,我想的有意思吧?”球儿当然不可能,说实话。只能挠挠头,准备糊弄过去。
徐秀梅,几十年年的生活经验一眼就看出儿子在糊弄自己。又开口道。“行吧。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他看了看手表。看到时间还早,不到八点。她就对球儿说道。“帮老娘按按摩。有些乏了。”
“成!这事我擅长,得嘞您嘞!您瞧好吧!”就立马就硬了下来。在徐秀梅的惊呼声中,把她放到了床上。让她趴着。
随后运转全身之气,又节奏的排击徐秀梅身上的穴位。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老儿子!你这手艺,还真是绝了!”徐秀梅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牙齿咬着嘴唇。含糊不清的说道。
“嘿嘿!您满意就成。”球儿也是应答如流,手上的动作也是毫不停歇。
……
隔壁屋贾家。贾张氏看到吃着满嘴油,还端了一碗蛋炒饭回来的小当,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对她说道:“以后饿了就去找你混球叔叔,他会给你好吃的。知道了吗?要是有多的就给奶奶带点回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奶奶!”小当脆生生的回答道。
“好了,去玩去吧。”贾张氏回应了她一句,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哟呵。这孙家老娘们的厨艺还真不错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