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人心（1 / 2）
球儿速度很快的洗了个战斗澡，看了下公家日记账本，发现上面一排的任务清单，都已经被打了勾。又检查一下私人任务储物柜储物柜，看看老妈帮没帮自己接活。
打开储物柜，一个格子一个格子的放着原材料与小纸条。球儿随手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修补，是一个小瓷瓶。还有收音机，手表钟表的。
球儿一边看一边把这些东西全部按照顺序收入游戏背包，防止弄混。然后把能合成的，直接一个又一个的合成，再把纸条和东西放回原来的地方。剩下的老妈徐秀梅会处理。
其他的比如给了钢块做手表的，给了报酬做收音机的都不管，那需要开炉炼钢，用工具台加工。
昨儿个晚上没时间，只能今儿个早上挤出一点时间了，把能做的做了，不好做得就留着到晚上再说。
做完这一切，球儿看了看房间里的座钟上的时间才七点二十。直接来到正屋，走到门口却发现看着只有两三岁，穿着红棉袄的小女孩，手里还拿着一个有着缺口的破碗，正坐在他们家正屋门口。
小当看到球儿立马站起身开口道：“孙叔叔！”
球儿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秦淮茹家的小当吗？不论电视剧怎么样，但是现实中她现在就是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奶斑还没退呢！自然不能对他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走到她的面前，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指了指她手里的碗，球儿说道：“你奶奶让你来的？”
小当小脑袋狠狠地点了点！
球儿真是无奈了！心说：这贾张氏还真是个人才，竟然让孩子拿碗上门。
球儿也是没办法，邻里邻居的都十年了真能看着秦淮茹家的孩子，拿着一个破碗饿着肚子回去？
球儿看着小当脸色蜡黄，面有菜色，整个人瘦瘦小小的一小只，怎么也狠不下心来，说一句狠话。
球儿蹲下身子，抱起她捏着她的小鼻子道：“下次来别拿碗了！要饭的才拿碗，上人家门呢！知道了不？小当想当小要饭的吗？”
果然一入手，就像纸片一样。
“不！小当才不要当小要饭的！我下次不拿碗来了，可是我好饿啊！孙叔叔！奶奶说我拿着碗来，你就能给我吃饱。”
毕竟是小孩子，有啥事就一下子秃噜出来了。
球儿被她说的满头黑线，这老妖婆真是有本事。球儿无奈只能抱着她，推开了正屋的门，一进去就看到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在吃饭。
大姐孙诗琴看到球儿怀里小当就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球儿！你真的想好要当秦淮茹三孩子的爸爸了？”
大姐这话可是把一家老小的心声给问出来了。所有人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秦淮茹对我有恩，有大恩！虽然我不懂未来会怎么样，但是现在我有条件，会能帮她一把就帮一把。左右不过是给两三岁得孩子吃口饭，你看你们，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
球儿一边说着一边把小当放到炕上，自己也爬上炕，拿了两个碗就开始盛饭。盛好饭递了一碗给小当。小当还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孙叔叔！”
“你心里有数就好，说实话，我对你未来伴侣要求不高，只要孝顺不说闲话，不会嫌弃我们老两口就好。我看秦淮茹就不错，平时对我老人家客客气气的，是她我也同意。”孙老爷子直接一句话把天聊死了。
徐秀梅直接就用筷子，打了他一下，白了老爷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哪壶不开提哪壶！”
随后就对球儿说道：“最起码要找个黄花大闺女是吧？你年龄也够了，从这个星期天我就找人给你安排相看吧？”
球儿没结过婚，也没相过亲，也不懂该说什么，几十年的生活经验告诉他，听长辈的可能会错失一些机会，但是最起码不亏。上辈子他追求看对眼，追求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是他遇到的女的，不是有心脏病身怀绝症，就是爹妈住院了，要不就是弟弟妹妹还太小。搞得他没办法！娶个这样的女的回家以他的经济条件也搞不定啊！所以只能无奈放弃了他的爱情，专心上班苦钱。
球儿嘴里吃着东西，就点了点头。
“诗棋，诗画，诗书，一会吃完就去上学，别在院里逗留。”徐秀梅吩咐道。
“是！”三个小丫头异口同声得道。三个丫头都是一身同色同款的列宁装（连衣裙）扎着双马尾大辫子。要不是脸上的小红痣的位置不同，还真不好分辨。
“诗琴！帮弟洗衣服，工作间收拾收拾，今儿个我有事，一会开完大会我就出门，有人来拿东西，还和以前一样就行。你懂的！”
“行！没问题！要不弟以后接私活这块，都给我管吧？我反正也不上班。这活计好，天天在家坐等收钱。”孙诗琴掰着手指，一脸向往的说道。
“门都没有，我在家还我弄。给你个小丫头片子看着，东西迟早对不上号。出了问题，把你卖了你也赔不起。”徐秀梅指着大姐孙诗琴，一脸我已经看穿了你的小算盘的眼神，眼神如刀般，刮了她两眼。
孙诗琴只能嘟着嘴，踢着脚在那里生闷气。最后只能无奈的回了句：
“知道了！”
“老头子！你也别在家了，带点吃的，没事就去和人钓钓鱼，下下棋！”
球儿和小当，就在那里埋头苦吃！小当拿着勺子，拿着抱着小碗，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划拉。直接吃了两小碗炒饭，还配了点儿榨菜。这娃看来是饿坏了，吃着东西头也不抬。
等她吃完，看她一副难受的模样，球儿又给她冲了碗豆奶粉。
等她吃饱喝足，家里就只剩徐秀梅了和孙诗琴了，还有他了。
“球儿！你还没收拾好嘛？院里的人都等你开会呢！”傻柱二话没说，直接推门就进了正屋。
一进屋就看球儿抱着小当，拿着公文包，穿着黑色中山装，脚踩黑皮鞋，胸前带着党徽，左胸口口袋还别着两只钢笔。
球儿看他火急火燎，一副火烧屁股的的模样，不由得扯了扯嘴角，无奈摇了摇头，心里低叹一声：“这孩子，没救了”
开门就到了中院，抬眼就看到中院里密密麻麻的都是人，球儿坐在自己的门口和徐秀梅坐在一起。把小当放下让她拿着一碗蛋炒饭回家了。看到一碗蛋炒饭，周围的人都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但是人家给两三岁小姑凉吃的，大家都要脸也就吞了吞口水。贾家就在孙家隔壁，一溜烟的功夫小当就跑回家了。
此刻的中院，院中央放了一个八仙桌，坐在坐北朝南的是虎背熊腰的八级钳工一大爷，分别坐在他左右手的是长的膀大腰圆的官迷二大爷刘海忠，还有带着副断腿眼镜，身材短小精悍的算盘精三大爷闫埠贵。
“咳咳！今天天气明媚，多云转晴…新国家，新气象，这天气呀！至关重要…我们开会也选了好天气…咳咳…老闫你捣我干什么？”刘海忠一篇篇车轱辘话，
“说正事！”闫埠贵提醒
“今天开会的内容有三个事儿要说，是哪个几个问题呢？额嗯嗯嗯…”说到这他卡壳了，也想不起来了，看了一眼临危禁坐的一大爷易中海他眼珠子一转，瞬间有了主意。随即开口道：
“接下来由资历最老的一大爷为大家讲话。”
“大家早上好，今天早上时间紧，我们长话短说。”也是站起身对周围的老少爷们，小姨大菇娘们一阵抱拳。
易中海还是很有能力的，虽然事事捂盖子，但是现在的年月，不捂盖子，啥事都往外捅，那好了院里估计天天都要有人被拖出去打靶子！不到半年四合院就要换一批新住户了。
比如傻柱平时没事就偷鸡摸狗，上房揭瓦，打架斗殴的。院里这些事多了去了，在现在没有完备得法律，乱世用重典的情况下，只要有人报警，傻柱最起码要被关起来十几年。（人是铁饭是钢里一根猪尾巴，大毛被判了多少年？）你说情节不一样？傻柱带厂里饭菜，没事就是鸡鸭鱼肉蛋的往回带，不比大毛的一根猪尾巴情节严重多了？所以偷鸡剧情时候赔了五块钱的他也不敢声张。
要是啥事都往捅，报警处理。以后院里的名声就坏了，名声坏了院里小伙子大姑凉的迎来送往，婚迎嫁娶的事估计就很困难了。谁想嫁给满是贼偷，强盗，土匪的地方？娶贼偷，强盗，土匪的闺女。
现在院里被评上先进四合院，每年逢年过节，院里就会被街道立为典型，还会奖励花生瓜子啥的。你看着是不多，但是现在这年月，再也没有比发点花生，瓜子，棒子面更好的东西了。大家都讲究集体荣誉。脱离群里搞独立是要被批揍（批斗）的！（全院一起上拿着棍棒打坏分子！让你弯腰90度道歉，然后大家一个接一个的上前骂你，说你干了什么坏事。
罪名就是你搞独立，不容与群众是反动派，有可能是特务。只要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公安就会帮你带走调查。进去了你能不受罪？能全须全尾的出来算你命好。挺不住点了头你小命就没了。）
“因为昨儿个孙振球在厂里踩打了厂里厂委书记杨书记的秘书，陈秘书！造成的事儿影响很恶劣，昨天还被留厂了，直到很晚才回来，我们三位大爷也就开会没喊他。今儿个早上孙振球又和后院里的许家干起来。我就想着这事儿必须要处理，我们三位大爷也听听大家伙的意见，怎么处理孙振球。”易中海说完就看向刘海忠与闫埠贵，意思很明显，现在就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的时候。
易中海一句话就把球儿定成了惹事精。
球儿听到后瞬间就急，脸气的通红，立马举起了手。但是易中海看了他一眼，仿佛没有看到一样，并没有让他发言。徐秀梅拉了拉他，示意他稍安勿躁。
“妈！别拉着我，今天我就要说说，这不是把我说成惹事精了吗？天天装猪，我迟早变成猪了！我有本事我就要使出来。有什么风雨我都接着。不招人妒是庸才。”球儿急赤白脸的对着徐秀梅喊道。
徐秀梅看着幺儿子的模样，叹了口气，无奈的松开了手。雏鹰展翅，必定鹰击九天。是她太想把他绑在身边了。但是以后的风风雨雨也只能靠他自己了。
刘海忠刚站起身，一脸难色，嘴里还嘀咕着“这个…这个…”
球儿站起身，走到院中央，向周围院里的人抱了抱拳。先解了二大爷的为难道：“二大爷您歇着，我讲两句！”
“嗯嗯！好！”刘海忠坐下。
“诸位老少爷们，大姨大妈，兄弟姐妹们，大家早上好！小的孙振球儿在这里先向大家伙赔个不是。”说完他就是对着周围的人90度鞠了一躬。冯巩招牌语录“我给大家拜年了”
“这是为什么呢？”小沈阳经典语调。
“哈哈哈！”……*10086
下面的人看到捏着兰花指，翻着小白眼！没有苏格兰大裤衩，一身的黑色中山装，更显反差萌。就是一阵哄堂大笑。
就连看着球儿，妒火中烧的许大茂也不由得扯了扯嘴角，随即捂脸。
看到下面哈哈声一片，球儿收起小沈阳的模样，板着脸，昂着头，又说了一句。
“都我严肃点！”朱时茂经典语调。
周围的老少爷们，小姨大妈们也是很配合的噤声。忽然球儿的气质又是一变，点头哈腰得道，
“报告各位太君！”
“啊！…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大伙一下就被吓到了，有胆小的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孙振球！你说什么呢？”易中海站起身一脸正色的说道。
“演戏呢！”球儿仿佛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但是一句演戏呢，把他的责任给摘出去了。
“开全院大会呢！你要是没说的，赶快下去，大伙儿赶时间呢！”易中海猛地拍了下桌子，把桌子上的茶缸震的八丈高。
“啊呸！说错了，是各位同志！听我向大家汇报！”他一句啊呸不懂呸的是啥。他还是点头哈腰的说道，说完后还摸了下他有些刺手的寸头。（这是谁？有懂的么？）
“哈哈！汇报！汇报！我们要听你汇报！”下面人群嘻嘻哈哈的，有的笑得都开始捂着肚子了。
“这死孩子！不懂和谁学的这玩意！”徐秀梅看着球儿的身影不由得嘀咕道。
他昂起头，挺起胸膛，迈着夸张的八字步，往左走了两步，看了看，有往右走了两步看了看。开口道：
“大家伙想听么？”
“想听！”
“快点说！说完我们还要去上班！”易中海给闫埠贵一个眼神，闫埠贵立马开口道。
热烈的氛围有些凝滞…但是对球儿来说无所谓，戏到了就行！
“各位昨儿个我高升了了！连升四级，现在16级后勤主任！主官轧钢厂后勤！嘿嘿！”一句话说完最后他不由得嘿嘿坏笑，全场鸦鹊无声，一脸的不可思议的看着球儿。球儿说完后还向许大茂挑了挑眉一副小子你给我等着。还向徐秀梅眨了眨眼，一副老妈看我怎么秀。
许大茂则是脸色一白，脑子里满是球儿成了后勤主任…那他这放映员是宣传科的，宣传科属于后勤的，完犊子了！
“各位看到这身皮没？昨儿个刚发的！嘿嘿”球儿拎了拎中山装，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脸色都变得苍白了。这事干的！他们在这里批斗轧钢数四的领导，这不是闹了吗？
“哇！球儿哥太厉害了！在厂子里可是要多多照顾我们啊！”
“是呀是呀！有啥好处要和我们说呀！”
“球儿哥你看着能不能帮我家狗蛋安排个工作啊！”
一群人围着球儿有恭维的，有求助的！
“铛铛铛！”二大爷刘海忠敲了敲桌子，后说道：“大家安静！会还没开完呢！说你呢！狗蛋妈！是不是要给你上来讲”
“刘海忠你少猪鼻子插大葱装象了！我就和球儿说两句话怎么了？怎么了？”狗蛋妈也不是好惹的，立马反击。
“那行！你说吧！散会！”易中海直接开口道。
“这……哼！算你狠易中海！”狗蛋妈坐下了。
好吧！杀了只鸡，果然一群猴不闹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