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大会伊始(2 / 2)
他指着许大茂又指了指贾张氏道:“我生而为人,不求普度众生,救苦救难。但求问心无愧,有人的怜悯仁善之心。我看不得即将待产的妇人躺在床上,一人忍受分娩之痛。不忍心看着我救下来的妇人婴儿死于饥饿困苦怎么了?
我还看不惯有人溜须拍马,但我不会去管他,大家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方式,但是拿着我的心血去攀岩附势。我就告诉你们不可能。
我是工人出生,我花自己钱票买的材料,做的东西。自己一个人辛辛苦苦里面几年研究出的技术,我给国家可以,但是给他们拿去当成晋升之阶?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们谁愿意舔着他你们去舔,我孙振球七尺的汉子!可不去做舔人屁眼儿的事。”
许大茂一看球儿这副慷慨激昂的模样,一副要把他钉在攀炎附势小人耻辱柱的模样。心里暗自嘀咕:“我的战斗力有五千,这家伙现在的战斗力恐怕五万不只。现在这种情况只要他对他抬抬手他就有可能死于非命。不能力敌。”
“许大茂我告诉你,你们许家自私自利,攀炎附势,喜欢舔厂里领导们的腚眼子我不管,我不管!我也没有管的权利!但是你给我记住,以后再敢对我的事伸手,我把你爪子剁了,你信不信?”
许大茂被球儿说的,练练后退,一下子帮自行车,撞倒在地,设备山货啥的跌落一地。回过神来的他呐呐的说了一句:“等着!有你好看的时候!”随后埋头收拾地上的东西。
“我不信!”后院垂花门处传来一个声音,走出一个同样马脸,身形不矮的中年男子。一脸阴郁的看着球儿。
球儿一看到老许来了,也是炸毛了,丫的!老的小的,个个的都来小爷面前叫板是吧?今儿个小爷不好好治治你们许家,孙字倒过来写。你许家敢扎刺,今儿个老子要让你许家一辈子记住我。
“嘿嘿!很好!许老爷子也出来了?整好儿!今儿个就好好说道说道。”球儿都不带正眼看他的。
许大茂一看他爸来了,原本低下去的腰杆又瞬间挺直了。立马帮地上的东西收拾起来,不屑的瞥了一眼球儿就推着自行车跑了过去,低声道:“爸!”
“快回家!我和他掰扯掰扯!”许富贵对他低声吩咐。
“好嘞!”许大茂应了一声,拍拍屁股,推着自行车就去了后院。
“怎么着?是爷们儿就把刚刚的狂话再说一遍?”许富贵走到球儿的近前,目光如刀的看着球儿说道。假如目光能杀人,球儿估计他已经死了千百遍了。
“爷们儿今儿个说了,你们家没事儿敢扎刺,爷们就把你的刺给拔了!让你们家在四九城混不下去,怎么着?您要给我画个道?”球儿也是不惯着他,没事说小话,挑拨离间,见不得别人家比他们家好,心眼小,全院他最看不上许家的家风。球儿今儿个就要治治他们老许家的毛病。
“我不和你这个小兔崽废话!孙学林!徐秀梅!你们给我出来,你们就是这样教儿子的?”许富贵一看压不住球儿,立马大喊大嚷的向孙家走去。
院里的人也因为两家的口角,聚集着的人越来越多。
“行了!别喊了!我儿子说的没错,你家许家再敢没事说小话,坏我儿子名声,不仅我要让你们家在四九城混不下去,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老东西你懂的,我说到做到。”孙学林老爷子,拉开门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说道最后还俏皮的对许富贵挑了挑眉。
“徐秀梅!你怎么说?我们从小就认识了,你家混蛋爷们和混球儿子的这样说我你也不管管??”许富贵一看孙学林也是这态度,立马曲线救国去找徐秀梅来主持公道,一边说一边还要往屋里冲。孙学林自然不能让他进去,屋里徐秀梅穿衣服呢。两人就在孙家门口拉拉扯扯了起来。
“学林,我没穿衣服,你让他进来,他敢进来就让球儿把他这老东西打死算逑。从小就不学好,天天整这个,整那个的,现在正好打死,省的这老祸害祸害人!”徐秀梅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许富贵这下老实了,停下了与老爷子的拉扯,对着被老爷子换上的门。他呐呐得道:“徐秀梅!这么多年的相识,你就这么说我?”
屋里的徐秀梅穿好衣服后,走了出来指着许富贵道:“院里的事儿老娘我不想掺和,我们家现在过得挺好。球儿哥小时候你们一口一个混球的我不管,没个两年我家球儿哥就要娶媳妇了,现在谁再敢叫外号,败坏我家球儿哥的名声,那不好意思我老徐家和他不死不休。许富贵你给我记住了,让你儿子也记住了。不然为了我儿子,我也要让你们家在四九城混不下去。我徐秀梅说的。”
许富贵被徐秀梅说的一脸的尴尬,脸上叫屈喊冤的表情也僵在了脸上。
“嗨!都干什么呢?一大清早中院聚了这么多人?”一个身材高大,同样也是寸头,穿着一身蓝色工装,鬓角已经有了星星点点白发的中年推开人群,走了进来。
许富贵一看到来人,立马脸上就是一喜。脸上表情也从僵硬变成委屈。
“一大爷!你可给我评评理,昨儿个球儿刚打了陈秘书,今儿个徐家的又要让我们许家在四九城混不下去。我们家都快要被逼死了啊!”许富贵也是能屈能伸,一脸委屈,眼角还时不时的挤出几滴眼泪,谁看了都要以为他这是唱六月飞雪,孟姜女哭长城的呢!
易中海一看哭的梨花带雨的许富贵。心里嘀咕:这老许啊!演戏就演戏,你这玩意流马尿就有点过了吧?但是这事儿他是和许家统一战线的。
孙家小子一点也没对不起混球儿的外号。啥话都敢说,啥事都敢做。不然他也不会在厂里所有人的面儿,打了杨书记的秘书,那就是把杨书记的脸,像打陈秘书一样,踩在脚下抽。这能行吗?
“咳咳!老许别哭了,一个四九城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算怎么回事儿?”一大爷对许富贵说了一句。随后转头有看着球儿,对球儿说道:“你对你爸妈也这么说话?获许他不是你爹妈,但是老一辈恩怨带不到小一辈,大家都是几十年,十几年的邻居,抬头见不见,低头见的。昨儿个陈秘书拿你的那些模型被你抽了一顿。我听着话音,今儿个许大茂又去找厂里夺了你的什么策划。你又要他们家在四九城混不下去。你的技术,人品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是个有本事,也有良心的。但是做事不是这么做的,做的太糙了!孙家嫂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最后他看向徐秀梅。
徐秀梅也知道儿子这脾性,完全是继承孙老爷子的脾性,知道他有本事,但是做事做的太糙!许富贵来找她讲理,她自然不能帮着他说话。但是易中海的话,是有道理的。他们老孙家不能给人留下一个恶霸形象?
她点了点头,随后对球儿说道:“小孩子做事难免不周全!多谢他一大爷了!”
“许富贵!我说了球儿哥。孙家估计也不会找你们家的麻烦。现在也该说说你们家了,球儿的行为咱们先不提。先说说你们家,你们家要是再这样事事拔尖,有好处就去占,看人家过的好就去搞破坏。还看不得人家过得比你们家好,我别的本事没有,但是我会号召大家抵制你们家,你们家以后估计就要搬出四合院了,院里容不下一个破坏大院团结的坏分子。”
许富贵脸色难看,心里嘀咕:“这老东西,在这里拿着他呢!”
“好了!还有球儿哥昨儿个的事,影响可谓是十分的坏儿,正好乘着现在上班前,也给解决一下。傻柱!你去后院把二大爷叫来,军子你去后院把三大爷叫来。现在刚七点多一点,大家先回去吃饭,七点半中院开会,我们尽快说两句,把球儿哥的事情说一下,大家正好一起去上班。”易中海点点头,今儿早上的事算是过去了。他接着又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
傻柱路过球儿的身边的时候,朝他瞥了眼,露出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就穿过垂花门跑到后院去了。
徐秀梅脸色难看的看着易中海,心里暗骂:这老东西,原来在这等着他呢!但是想了想儿子昨儿个给她看的委任状,瞬间也把心放到了肚子里。一会她就等着看他们几个大爷的笑话。
球儿也是瞬间明了,这不是院里的事,但是他打人被撤职,院里的人害怕他们被连累,所以要做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就是希望他们不会被球儿牵连。厂长秘书啊!(地级市市委书记的秘书)那家伙的人脉能量,整治整治他们几个小工人还不和玩一样?怪不得人家害怕,院里的人还要开大会和他撇清关系。
站在原地,看到没一个人,上前和他哪怕打个招呼的,不由得撇了撇嘴。心里也有些失落,拉耸着眉角,撇着嘴拎着水桶就回了家准备洗洗澡。
回到家穿着背心大裤衩,拿着昨天晚上剩得米饭,四五个鸡蛋。没用煤炉,用了电热炉。
先把鸡蛋放入碗中打匀,打起沫。小葱洗净切成沫。适量(喜欢吃的可以多加,不喜欢的少加。)刷锅,做饭前一定要刷锅,把锅弄干净,不然菜做的容易串味串色。热锅冷油,锅烟微微冒烟,抬起锅,把锅里的油稍微晃一下(也可以用勺子把油摊开,预防粘锅)葱蛋前后差个几秒放入。防止葱糊了,黑了。然后用锅铲或者勺子快速把鸡蛋打散,鸡蛋微微成型,就快速把米饭倒入锅中。(会颠锅得就颠锅,不会的就用勺子捣。锅底太热了就把锅拿到旁边捣,饭蛋捣匀了,调料调好了,再拿到火上烧。还是一样控不好火就把调料拌匀了再放火上烧。)
最后一步就是焖饭!盖上锅盖把炒饭用锅子的余温焖。看个人喜好,喜欢吃锅巴的可以多加热会。不喜欢的就少加热会。大火一分钟左右就行。
球儿也是的动作飞快,不到五分钟就把昨儿个剩饭给炒完,焖在锅里。
走进正屋对徐秀梅说道:“妈我炒了黄金炒饭,在锅里了,妹妹快去上学了,你一会弄给她们吃,我在耳房洗个澡。”
“哟!果然不愧是我家的四菇凉,还会做饭呢!”老爷子一听立马打趣道。
“扑通!”!一声他就从炕上一个屁股蹲就坐在了地上。回头一看徐秀梅回头看了他一眼。她抬起的腿还没收回去。
“老东西!让你得瑟!”低骂了一句。
“晦气!”
暗自嘀咕一句,孙老爷子不得瑟了,抿着嘴,低着头,时不时还拿眼睛偷偷摸摸地撇着正在收拾床铺的徐秀梅,一边站在那里掸着屁股上的灰尘。
徐秀梅不管老爷子转头笑意盈盈的对球儿说道:“行!妈知道了!”
球儿说完也就离开了。
“孩她妈!球儿啥时候会做饭的?我怎么不知道?能吃吗?”孙老爷子,爬上炕,趴在徐秀梅的身边低声问道。
“谁让天天喊他四菇凉,他话都不和你多说一句。你能懂个屁!你再敢乱喊,小心我要你好看。好吃着呢!你以前没吃啊?我以前不在家都他做的饭啊?”徐秀梅翻了个白眼道。
“没注意,没注意哈!我以前一来家饭就好了,我还以为三姑凉做的呢!那确实有两把刷子哈!”孙老爷子尴尬道。
“就你那个闺女,会个屁!她没事帮球儿拾掇拾掇东西,洗洗衣服都是看着球儿哥的箱子里,兜里有好处拿。没事就能带着几个妹妹出门吃个烤鸭,涮个羊肉呢!”徐秀梅一边整理一边说道。
“我靠!帮这小子拾掇拾掇东西,洗洗衣服,油水这么大?”孙学林站不住了。一只烤鸭三五块,一顿涮羊肉最起码十块。自己的闺女他能不知道,十天半个月就去一次。一个月的消费都赶上一个工人工资了,其中的粮票,肉票还放在一边。
“这小子做什么了?怎么这么有钱?可不会做坏事了吧?”孙学林在屋里急得直转圈。
“没有!球儿不是会做东西,还会修东西吗?还会配点药,推个拿什么的。有好多人找他呢!他对钱也没数,平时有吃有喝就行。最多买点大白兔奶糖。他早上上班早,晚上下班也早。没事就接单,也不要钱,只要提供原材料,给点谢礼就成。
这些个人能带起手表,搞得到收音机材料的那个不是富得流油的人家,人家不仅带着烟酒茶,没事还会塞钱票,球儿也不收拾,忙完就睡。可不就便宜你闺女了么?”徐秀梅还是收拾着东西,一边翻着白眼,一边说道。
“嘿!我天天出门找事做,不如这小子下班在家,捣鼓捣鼓?”孙学林吹胡子瞪眼道。
徐秀梅看到他自己把自己家的老头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也觉着不好,立马跑过去抚着他的胸口在他耳边低声道:“咱家不缺钱,那些人虽然算计,但是出手大方的多着呢。我和你说还有人拿古董给儿子修呢,破瓦片儿子都能把他粘好,这些人出手大方着呢。
儿子也不认识,所以他也不懂这里面的门道,都以为是破了的小瓷瓶,破玉石,什么的玩意。收藏这些玩意得人家那个是简单的?一出手都是小黄鱼,中黄鱼,大黄鱼。送的礼你也不是没享受到。宫廷大红袍,竹叶青,茅台,五粮液,特供华子,大前门你没少霍霍吧?”(作者活了几十年了,是没看过正儿八经的古董的,除了家里有的几个袁大头和铜钱。)
“我还以为那是厂里人送的呢!”孙学林挠了挠头尴尬道。
“厂里谁有这本事送这些玩意?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徐秀梅拍了他一下,眼神爹乖的道。
“嘿嘿!那我以后不用出去找事做了?”孙学林想起了一件和他息息相关的事儿。
“我还用去找事啊?我不去!我老了,让他小子养着怎么了。那是我生的大儿子。”孙学林语调提高,撅着嘴,一屁股坐在炕上徐秀梅的整理的衣服上,都把衣服都弄乱了。一副河豚气鼓了的模样?
“你这死老头子,把我叠的衣服都弄乱了。起开。”徐秀梅拍着他的后背发出啪啪的响声。
“不去了,就是不去了!”孙学林的头摇的像花棒一样,说啥也不干。
徐秀梅没招,只能说道:“你以后最起码做做样子是吧?没事你也拿着球儿的鱼竿,出去钓点鱼。成吧!”
孙学林一听这话,脸上立马挂满笑容:“成!就这么办!”
“有啥好事呢?把爸喜成这副傻样儿?”孙诗琴走进屋,就看到孙学林喜笑开颜的模样,就出声问道。
孙学林一脸幽怨的看着孙诗琴!仿佛在怪她为啥有好事不叫他。
“妈!爸是怎么了?怎么一副我欠他钱的模样。”
“你爸气你带你几个妹妹吃好的,没带他呢!”
“嗨!我喊他他也不去啊!”
“我什么时候说不去了?”
“我跟您说了,妈今天没在家,我和妹妹们出去对付一口,四五年了,您舍不得花钱,一次没去过,怎么还怪我头上了?”孙诗琴一脸的委屈道,再说下去都快要哭了的模样。
孙学林看到宝贝闺女这副模样,立马不吱声了,心里把臭儿子,死小子,骂了无数遍。
“喊你妹妹们吃饭,饭在锅里呢!你弟做的,吃完赶快去上学!”
“啥!又有好吃的了?得嘞您嘞!我这就去!”说完就像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到了隔壁屋就大喊道:“小的们,今儿个姐姐又给你们搞到好吃的了。”
“姐姐真好!”*3
老夫妻俩听到这话,相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怪不得家里的菇凉和孙学林,都以为她会做饭呢,原来都是她顶了老儿子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