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共同赴宴（1 / 2）
“常山王早已致仕多年，回到苏庆老家养老归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京城，而且回来以后就先来我这下请帖了，真是奇哉怪也。”
“四郎，这常山王幼年时我曾与其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候我还小常山王来我家做客，我扮作男孩子出来见客，被常山王一眼认出，在我的印象里常山王性格敦厚，虽有武将之勇，却无武将之傲，待人非常和善，如今也是有十几年不曾见面了。”
刘樉看着请帖若有所思，抬眼向林枫问道：“刚才送信那人是何等模样，送请帖时有没有什么怪异举动，是朝哪个方向来的，又朝哪个方向离去的。”
林枫恭敬答道：“回王爷，方才送信那人穿一身丝质绸衣，身材高大挺拔，一脸肃杀之气，似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目光锐利语气却极度和善，待人十分恭敬。送请帖时属下一直都在未曾发现这人有什么怪异举动，只是.......。”
“知是什么，快说。”
“是，只是这人从言谈举止再到模样气度绝非等闲之人，走起路来虎虎生威，步伐大而又坚实，沉稳中不乏矫捷。来时和去时都是从一个方向来的，从盐井胡同那个方向来的。”
盐井胡同那是一片民房区，并没有什么达官显贵住在那里，穿过盐井胡同就是善乐坊，再往前走就是御街了，从林枫刚才的回答中不难得出一条结论，来着是个大人物，只是我与这常山王并未有什么深交，而且论辈分自己还是常山王的晚辈，他当年就是为了避祸这才归隐。
如今怎么会突然回京，冯婷在一旁说道“大隐隐于市，但凡能够隐藏在市井中而不被人发现，这才是真正的归隐，所有的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皇上眼线遍布天下，这常山王身边肯定是只多不少，如今这人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京城，而且还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来王府亲自下请帖，足见此人手段高深，心机深沉，令人防不胜防。”
刘樉颇感诧异“婷儿你是说，此人是.......。”
“没错此人正是常山王，此次常山王进京无非有两种可能。”
“那两种？”
“其一，常山王是偷偷返京，避过了所有的眼线，而且进京是为一件秘密的事情而来，但给咱们下请帖说明这件事可能与你我有干系，所以便亲自登门送请帖。”
“其二，是奉旨秘密返京，所有眼线沿路护送，避免常山王路上出现差池，我想应该也是为你我而来，奉旨返京却不着急进宫面圣，反而先奔王府而来，此事应该也是奔着你我而来，想来常山王此举，是想先试探试探四郎你的态度如何。”
“我”
“没错，当初你带兵从封地擅自入京，兵围法场，此举皇上虽然没有深究，可并不代表心里不曾忌惮，如今满朝的武将，能与你能相抗衡的唯有三个人。”
“没错，放眼满朝文武，我能放在眼里的武将也就只有三个人。”
冯婷刚想说话，刘樉立刻出手阻拦，“不妨我们把名字写在手上，然后同时亮出，看看你我夫妻是否真的是心意相通，如何，娘子。”
冯婷没有多言，从一旁的书案上拿起两只笔，刘樉接过一只，然后两人转过身在手上书写起来，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我已经写好了，四郎你怎么样了。”
“好了。”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转身，一齐伸出掌心，两人互相往两人的掌中望去，相视一笑，夫妻一体这话果然不假，还是只有心意相通之人才能达到如此默契和熟悉。
“满朝之中的三个人，如今我父亲冯玉已被处斩，扫北王柳青松已经病逝，如今只剩下常山王徐猛，能与你相抗衡，其余诸将虽是能征善战之辈，但与你比起来，这些老将可就要靠边站了。”
“婷儿，你觉得，这封请帖的背后是不是鸿门宴，还是先礼后兵，本王如今要与常山王为敌，确实没有多少胜算可言，论排兵布阵我们二人难逢敌手，可若是用兵之法常山王可着实在我之上，他若是要进攻我，我恐怕也只有防守之力，无反击之能。”
“四郎，我觉得这常山王并不想与你我为难，当年我还记得，常山王致仕以后，曾给先父寄过一封信，那封信后来我在爹爹的书房里还曾经看见过，如今也有几年的时光了。”
“常山王在信中对我爹爹言道，可与天子共患难，不可同富贵，希望我爹爹能够跟他一样急流勇退，落得个平安自在，在家种田耕读好不逍遥，只是父亲那时担心边关的战事。”
“一来，四郎你那时刚刚就藩，对于时局的把握还不是很熟悉，边境情况变化太快，可谓是一日三变，边外北蒙余孽虎视中原，见你初来乍到，没有将你放在眼里，等到时机到了，便要冲关挑衅，父亲担心你年轻气盛，无法忍耐，做出什么错事来。”
“二来，爹爹常常一个人对着地图长吁短叹，有时候还经常一个人独自流泪，想来是为了那些以前战死沙场的兄弟们扼腕，再加上天下初定，一切都是杂乱无章，边关的百姓饱受战争之苦，已经不堪重负了，爹爹留下来是希望能更好的帮助你。”
冯婷说完便沉默了，眼泪成串般滴落下来，眼前渐渐泛起湿雾，心里的痛再度翻涌起来，这时一双温暖且有力量的大手将自己紧紧抱住，感受到一股暖流不断向自己袭来，这也许是能人世间感受到的，最真诚，最美好，最温暖的怀抱。
“岳父高义，为了黎庶百姓，为了这来之不易的天下，不惜甘冒奇险，最终落得如此下场，这份恩情刘樉铭记于心，百姓是天，刘樉此生绝不负天，为了这天下我也要像岳父一般，即便马革裹尸又有何妨，没有这些百姓，哪来的这锦绣江山。”
“婷儿你放心，岳父不会白白死的，我发誓终我一生一定手刃贼人，不将贼人的脑袋一个一个切下来，我刘樉誓不为人，将这些畜生的脑袋带到岳父的坟前，告慰岳父大人的在天之灵，婷儿此生你不会在受半点委屈，谁要是敢欺负你，哪怕是天子，本王也与他誓不两立。”
“伤我妻者，必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