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延昭幼年(1 / 2)
“这……”
“这什么?说呀!”
真是被这关键时候的结巴急死,我本想握住她的手臂直接窥探记忆,没想到我的手会直接穿过她的身体。
“要我帮你,你就必须一五一十告诉我实情。”
李娘思虑了一会。
“我想让大家帮孙大求求情,所以我求每一个跃进县的人,他们都听不见我的声音。于是我决定去县边旅店蹲守每一个新来的人,看看他们有没有能看见我听见我说话的人。
你刚到旅店的那天,我就在旁边。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你就兴冲冲的进去了。我害怕刘家两街霸,就没敢进去。
里面打起来后,旅店里的一个白衣少年走了出去。他的眼睛就像盖了一层厚厚的雾,如死灰般。
趁你们败了下风,他上了你们的马车翻开了你们的行李和箱子。拜官文书和官服露了出来。我都看见了,他还拿走了你们的行李。”
“也是他……”
“是他什么?”我追问。
“你的户籍文书也是他放在你身上的……”李娘说话开始唯唯诺诺,似乎有所顾忌。
看来这个阿飘不简单,关键点都被她看见了,现在只要我闭嘴,她的知道就会变得毫无意义。
还好我是好人。
“白衣少年是现在在县衙的巡按大人吧。”
李娘闪躲地点头。
我拉下脸,看来是时候会会这个人了。
“倘若孙大真是好人,你的话我一定带到,如若十恶不赦,那如今就是应得的。不要打扰别人的正常生活,一会你跟我走,无论如何今天都要撕了假巡按的面纱。”
我留下话,回到屋里。
大家正聚精会神地等待我说点什么。
“额……”
“崴,凌风,你们跟我走!”我招了招手又马上退了出来,“阿婆,我有事出去一下,虎妹阿婆交给你照顾了。”
济世馆。
我们又回到这里,赵甲父子还在济世馆外逗留,我示意他们跟我一起进济世馆。
先与礼玉见面,留下凌风安顿和照顾她后。
我带着崴、三个阿飘直杀县衙。
八字开门,两座石狮,一座堂鼓。
我抄起堂锤击鼓。
“咚咚咚”声声振奋人心。
“有人击鼓鸣冤。”
“走,去看看。”
“什么事?”
……
身后闲言碎语不断,嘈杂声慢慢汇聚过来。
“何人击鼓,报上名来?”一个洪厚的男声斥问。
我一抬头这不是秦虎吗!他也恰好认出我,小碎步靠了过来,小声说:“你怎么击鼓了?告刘街霸吗?毕竟我们理亏,如今他不纠缠你就不错了。快回去,我就和大人说是不懂事的孩子敲着玩,已经赶走了。”
秦虎一边说还一边推搡我。
“巡按大人在吗?”
“他在,你是来感谢巡按大人的?”
“在就好。”
我答非所问,站定,狠狠在堂鼓上再来一击,敲出自己的决心。接着推开秦虎,径直走入衙门正堂。
县令已经就位,凛然落座。
“啪——”
惊堂木落下,两边站立的衙役用棍子有节奏的敲击地面,嘴里齐喊:
“威武!”
庄严肃穆地氛围感拉满,我已经想好了状告假巡按的说辞。
“堂下来者何人,为何见官不跪?”
县令年纪轻轻,声音也悦耳,我寻思一下,跪一下也无妨,耳边就紧接着传入呵斥声。
“跪下!”
站在我旁边的秦虎先跪了下去,伸手拽我。
“大人,延昭少与官府接触,对升堂规矩鲜少知道,我这就让他跪下。还望大人息怒。”
哟,人不大官威不小,今天本小爷还就不跪了。这时,假巡按姗姗来迟,如往日般白衣加身,我心中的无名火直接点燃。
我甩开秦虎的手,站定。
“秦虎,你与来人甚密,到侧边旁听,不涉及时不得说话。”
县令发话,一个衙役直接把还想为我辩解一二的秦虎拉开。
“我叫小歌,今天就告他。”
我直指白衣少年。
秦虎也愣住了,许是因为前脚我还说过要来感激巡按大人后脚来了竟是状告他的360度大转变。
我声音一出门外的群众开始议论纷纷。
“是要告巡按大人。”
“是呀!”
“他不是前两天回县的王家孙子吗?”
“我听说他刺伤了刘街霸,还是巡按大人求的情。”
“我也听说了”
“这怎么要告人家呢?”
……
“按我后汉律,庶民击鼓鸣冤,需跪拜诉状;状告朝廷命官,先杖打二十板;无视律法者,先杖责十大板。小歌,本官念你初犯,免你十板。巡按大人可是御设四号房的房主大人,状告朝廷命官,需先挨板二十。本官再问你,是否要继续诉状?”
县令平静地向我申明道。
我看向白衣少年,鲜衣怒马的年纪,却有着历经沧桑的淡然。
对视上他时,他既没有窃取的心虚也没有小人的得志,只是如石墩子般立在那里。
“继续状告。”我说。
“小歌状告朝廷命官,杖责二十大板,行刑。”县令扔下一个令牌。
崴一个飞身直接接下,毫不客气地折断扔在地下。
“小歌本名水笙歌,礼部尚书水大人独女,帝王亲设‘四号房’署,水小姐任职署主,执巡按之职,乃正七品。如此说来县大人也区区七品,如今纠反立正乃你本职。该挨板子的是站在正堂之上的冒牌货吧!”
崴的话一出。
堂里堂外一阵哗然。
按常理说,作为假冒的人这时候被人有鼻子有眼的揭穿,不应该露怯吗?为何这个白衣少年仍然如松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