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阿飘频出(1 / 2)
呼——
我缓缓舒口气。
还没等我坐稳淡定地向大家说一句“我们回去吧”,眼前一位肥头大耳的中年大叔挡住了我的视线。
不用思考就可以断定这是个阿飘!
毕竟正常人怎么可能毫发无损地任由桌子横在腰间呢!
我无奈的捂住右眼,果然又消失了,打开,他立在那!
他很认真的堵在乐郎中面前,问了一遍又一遍,“乐郎中,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可乐郎中根本看不见他,自顾自地打理起柜台。
正当我想窃笑他傻时,他突然转身把脸凑到我的眼前。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他的脸早已失去血色,嘴角干涸,腹部有利刃拉过的伤口。
虽然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当他惨白的脸猛的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心跳还是静止了一秒,眼睛目视前方,一动不动地坐着,生怕被他发现我能看见他。
“怎么了?”
崴发现我额头渗出的细汗,关切地想触摸我的额头时,我本能害怕而恐慌地避开了头,然后果断起身丢下一句“男男授受不亲”就大步向济世馆外走去。
徒留三人一脸懵逼。
秦虎似乎联想到什么,贴着崴的耳朵问:“这些年,延昭兄弟是不是有龙阳之好了。你不在他的爱好范围?”
崴白了一眼,果断否决。
“她没这癖好!”
“他没?”秦虎不信地看向马夫小哥。
济世馆仿佛多了一道无名火,马夫小哥怕惹火上身,撒腿追随上我。
我闷着头,大步流星。
难道我怕阿飘吗?之前的水笙歌也没怕过呀!不行,我不能怂!都是初中生的模样,凭什么我这么怂?都是尚书千金一个模样,我不怕的。
我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
可双腿却十分诚实,马不停蹄地向前。
“咣——”
没注意看路的我,径直撞上了什么东西后,整个身体没站住被弹了回来。
我摸着脑门,好像也不疼。
定睛一看,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正傻憨憨地朝我笑着。
这人不会被我撞傻了吧?
我踉跄站稳,不想和他计较,一边绕过他一边发牢骚:“我不看路,你也不看路吗?”
我本不想多事,一走了之,哪知眼角的余光发现这人傻憨的脸紧随我的步伐,龇牙咧嘴持续嘿笑,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我停下脚,认真的问他:“你被我撞傻了?”
他摇摇头。
“那你能不笑了吗?”我问。
他很听话地收起笑容。
“所以,我可以走了吗?”我指了指他身后的大道。
他先点头又极速摇头。
怎么还想讹我吗?我眉头一皱,不解地看着他。
……
“小公子,你在和谁说话?”
马夫小哥突然冒出一句犹如晴天霹雳。
“和他说话……”我本能回答,刚开口直接噎住,难道你看不见他?那个又开始嘿嘿憨笑的人?
随着马夫小哥的靠近,我灼烧的目光滞留下全部的敌意在他身上,腿已经预先退向马夫小哥。
直至马夫小哥挺直地站到我身边。
“你真的看不见我眼前那个憨笑的人?”我撇下头笑声问。
“这街上人甚多,有笑脸的人也有三五。小公子说的是哪位?”马夫小哥很是认真地张望一圈,反问我。
我小心翼翼地拉他的衣服,直指正前方。
“眼前,没有。”
他干脆而大声回答的样子让我无处遁藏,我捂住脸,感觉那憨笑声里有丝盛气凌人。
“爹。他看得见我们!”
这阿飘不讲武德,怎么还叫人!我顿时黑脸,余光看见济世馆里的那位阿飘也跟了出来。看来这“爹”叫的就是他。
这让我想起来在来跃进县的路上时,看过的案宗,确实有一子一父前后被害:
第一案是孙氏杀妻案,
第二案是李贵杀县富之子案,
第三案是方文轩杀县富案。
难道这个憨哥就是案宗里的县富之子?肥头大耳的大叔就是县富?那,在秦虎家前院徘徊的女人难道是第一案的被害人?
我稍理思绪。
秦虎和崴与此同时从济世馆走了出来,简单攀谈两句后,秦虎就去了另一个方向。
片刻。
我肩的上压下来一只发黑的手,单用余光就能知道这是谁的。如今也装不下去看不见他们了。
“撒开。”我泠然呵斥。
就不说现在一副鬼样了,就算活着,这肥头大耳的油腻样也绝不能搭我的肩。
虽然嘴硬身坚,但还是本能的发怵。
现在想想之前水笙歌身体里的那位还是厉害的,愣是风轻云淡地和阿飘完整对话。
不等我开口说什么,阿飘大叔已经携手阿飘憨哥跪在我面前。
这举动直接让我僵在原地。
“我是跃进县县富赵甲,这是吾稚儿赵小一。我们死得冤枉,求小公子为我们查明申冤。”大叔说。
我不动声色地斜了一眼。
何冤之有?三个凶手马上就要被行刑伏法了。
一个民声载道的商贾,一个仗势欺人的纨绔,死了正好大快人心。
你们可好,还有脸在这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