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交代过去(2 / 2)
“这,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伍元是个特殊的孩子,他从小就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任何物体拆解,像无师自通般轻松利用研究院的器材将物体拆解成原子的状态,然后再重组。这种能力被我们发现后,我们便开始默默观察他。”
“什么?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和监视他?”我难以置信地问。
“从第一次见到他,那时伍元4岁,在村边玩沙子,他自言自语说沙子很神奇有很多颗粒,我们并没有在意他说的话,介于伍孝廷的缘故,我们对这个孩子很怜惜,就把他带到了所里让他自己玩。
忙完之后,我们发现伍元居然利用所里的机器把沙子分解了。这太不可思议了,一个4岁的孩子做到了研究员都无法轻易办到的事。那时起所里就有了这个决定,并暗中保护你们。毕竟你们两个身上有很多神奇和关联的东西。” 整洁老头说。
“什么保护我们?什么神奇和关联?像把我妈妈逼进精神病院吗?”我嘲讽地问。
整洁老头面露尴尬,“这……这也不是我们想要的,李慧疯了我们也很诧异,所里是拒绝有背人道主义的实验行为的。我们竭尽所能不打扰你们的生活。可似乎总有一个‘他’让事情背道而驰。”
“‘他’是谁?什么意思?”
“丫头,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清楚。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像无形的手牵引着你的伍元的交集线。你和伍元的生活像是有人刻意安排和支配着,就连我们也无法插手和改变你们的轨迹……”
整洁老头的话越来越玄乎,听得我一头雾水,我茫然地听他继续说。
“我们关注到你,是因为伍元这个孩子像是因你而存在。他像个没有血肉的机器人,会很多出其不意的操作,却跟所有人没有交流,只有看见你的时候才会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整洁的老头说。
“我?”我的心中充满了问号。
“是的。”整洁的老头笃定地点头。
邋遢的老头似乎也回想起了什么,惭愧地说,“当年我们猜测伍孝廷在研究的过程中一定发现了无法控制的事,才会以死掩盖。”
“什么叫以死掩盖?”我气愤地问,“你们两个老头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何方神圣了吧!你们究竟在做什么的?”
邋遢老头满脸愁容和遗憾,“我是国家研究院空间调查所所长辛雷樾,他是警司特殊调查组组长郑付天!我们是负责特殊案件的侦查和研究的。”
我看着眼前的两个老头,一一对号入座。整洁的老头叫郑付天,警司特殊调查组组长;邋遢的老头叫辛雷樾,国家研究院空间调查所所长。
说话的邋遢老头是辛雷樾。
“什么样的案件属于特殊案件?”我问。
“凭空降生的伍元事件、热爱生活的伍孝廷自杀事件、李慧骤疯事件、西部坠机消失事件、圣教徒集体失踪事件……这些都是特殊事件的典型。” 整洁老头郑付天说。
"我妈妈骤疯为什么也算是特殊案件?" 我抓住重点激动地问。
“你妈妈李慧骤疯是一夜之间的,只是一晚,李慧的脑部的CT图出现了变异,像是她的脑子原本附着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突然这个东西被强行抽走,但是她又极度挣扎和挽留,最终脑脊液呈现出强劲的破碎影像,而且至今如此。”
辛雷樾生动地解释让我陷入了窒息的心痛。
脑子一下碎了!
他的意思是我妈妈的脑脊液突然碎了,就像如镜的湖面顷刻碎成玻璃渣,且始终如此。
这怎么可能,液态怎么会碎裂!
我无法理解是什么样的画面,只是听他说说就感觉每根汗毛都不自觉地立了起来。
“我妈妈在哪?她痛苦吗?我想看看你们说的那个CT图。”我对立的心终于破防了。
辛雷樾站在我面前,他的眼神严肃而怜惜,就像一个古老的智者。他的声音低沉而无奈。
“李慧在首都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科院,她每天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至于CT图……调所和调组的资料都是国安级别的绝密。但是,我能告诉你一些其他的。”他沉思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
像无忧无虑的孩子吗?
我紧张地心松懈了下来,眼睛随之红了。
不知道辛雷樾这老头还能告诉我什么样的信息。我也不确定我能不能承受住他口中的“其他的”。
“所里的最终研究是 ,你母亲的脑部出现空间扭曲。”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地烙印在我的心里。
“空间扭曲?”我惊讶地重复道,红润的眼睛直勾勾地催促他继续说。
他点了点头,“是的,空间扭曲。钱亦升和伍孝廷1在1987年就提及过空间压缩与技术的猜想,其中就多次提及量子纠缠下的空间扭曲,却始终没有研究成功。后来,我们在研究你妈妈的疯病时,却发现她的脑脊液状态与空间压缩的猜想概念有着高度吻合之处。”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试图理解他的话。我妈妈的脑子被空间压缩了?这太荒谬了。
辛雷樾看着我无法理解的反应,并不意外。他继续说道:“这是我们研究的新领域,我们称之为‘量子空间’。目前我们还不能完全解释这种现象,但我们在你母亲的CT影像上看到了一个量子纠缠的空间可能。”
他的解释让我更加困惑。我妈妈的CT影像有量子纠缠的空间可能?这是怎么可能的?这听起来就像是科幻里的情节。
辛雷樾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我知道这很难理解,但这是我们根据科学事实得出的结论。我们正在研究如何模拟成像,也许能找到你妈妈骤疯的原因。”
他苍老的声音充满了期许和决心,让我有些动容。
这样听起来,是我误会了什么。我擦拭眼角的泪痕,为自己一开始冲动的言辞和举动道歉,我向两位老人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告诉我那么多,要不要留下这件事,我需要慎重考虑。”我留下一句,打开会议室的门跑向了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