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污蔑(2 / 2)
“嗯?”
这下,餐厅安静了,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自从女爵事件以来,各地不断出现虚假闹鬼事件,恶意造成民众惊慌暴动,不管这个餐厅是不是真的闹鬼,好好的店员早上跟人联系说定餐位,现在又说早就被解雇半个月了,任谁想,谁不发慌。
看到这里,餐厅一些人已经了然,连忙让自己的妻子穿好衣服,拎起妻子的包,准备离开。
女人炸毛道:“我什么时候说她解雇了,我明明说的是你要滚蛋了,谁让你一副穷酸的样子,不就是那个汤小米帮了你一回吗,至...唔唔”
经理从身后捂住她的嘴,女人回神。
看到周围同事都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她,她回想自己刚才像是中了邪一样的反应,惊恐地向经理一直摇头,看着经理眼里冰冷,她意识到,自己完了。
坑人不成反吊脚。
“噗嗤”
“哈哈哈哈哈”
一声大笑在身后响起,一群人站在门口免费看了一场好剧。
身穿白色西装的赫然是随容深,隔了两个月不见,他的精气神比之前好了许多,浓烈的火红色微卷发依旧那般显眼。
而身侧,站着的男孩,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很高,比之190出头的随容深还高了半头,整洁的宝蓝色贴身软衫妥帖地贴在身上,下身作战服贴配上身的儒雅,给人一种搭配奇怪但本该如此的感觉。袖口挽起,雪白精致的手腕单手插在兜里,一只手自然地垂下去,露出的部分骨节分明,肌骨天成。
堪比女人的绝色,又有男人味的迷人与野性,黑发蓬松柔软,高挺的鼻梁上,眼眸淡淡,橙黄色的眼眸此刻微眯着,看着鱼也。
敛去了俊逸外表下的清冷贵气,多了几分深沉隐晦。
鱼也:经典反派角色。
随容深走进大门,在别人看不见的死角,冲鱼也眨了眨眼。
绕着经理和前台女子转了一圈,笑着对旁边一直跟在他身后低着头的银发寸头男子说道:“应这位小姐所说,徐申,你还真是养了几条好狗啊!”
徐申摆了摆手,下属去了前台,翻看着监控。
鱼也知道前台女人往自己兜里塞了东西,衣服突然多了一个盒子,这个女人不会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别人看不出来吧?!还是她傻就觉得别人也智障,兜里多个东西感觉不出来。
鱼肆和小纸人在柜台上翘着二郎脚晃晃悠悠得看着板寸头的属下把监控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才把徐申叫到吧台,又重新放映了一遍。
经理看到徐申看了自己一眼,眼里的冰冷让经理打了个寒颤,嘴角动了两下,还是没敢说话。
鱼肆嘲笑完那个女人的智商,开始打趣鱼也碰见的,没一个好人。
衣兜里的小盒子早就让鱼肆给放到了前台柜子里,电脑里女人拿盒子和给鱼也兜里放盒子的片段也早就被鱼肆删除了,但是她欺辱谩骂汤小米的片段,鱼肆可好心给她保留了。
看着女人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瞪着自己,鱼也摇摇头,清丽寡淡的脸上,绽开一个柔柔的笑。
配上新剪的头发,还真有几分帅气可爱,女人看愣了,看到她这副模样,经理垂下眼睛,眼里闪过一丝凶狠,啪一声,狠狠给了她两巴掌。
“我这么相信你,你竟然骗我!”
捂着脸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求饶,嘴里含含糊糊哭个不停:“我错了,我错了,经理,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啊..啊啊啊,不敢了不敢了”
经理见状,刚想跪下来求情,可惜还没来得及跪,就被两个高大的黑衣人男子拖拽着,往消防通道去了。
过了一会,犹如死狗一样,被拖出来,全身没一个好地方,被下属按着跪在地上,随容深笑了笑:“来吧,不道歉等着我教你吗?”
经理磕着头,见鱼也避开,又随着鱼也所在方向移动,鱼也干脆站到随容深身后。
随容深感觉鱼也真逗,平时说话愣愣的,怼人还挺有一套,小孩难得年纪不大,教养比一般小孩要懂太多。
乖娃娃。
经理被下属拉起,头垂下去。
他真为今日所做后悔,明明知道林洁是个不争气的蠢东西,竟然真信了她的话,弄出这么一招,反倒弄巧成拙。
今日之后,他过往几十年的打拼,全部白干,此刻,经理对林洁的怨恨达到了极致。
可惜,没人理他下场如何。
至于汤小米,被人发现的时候,关在冷库已经四个小时了。
再不被人发现,她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在感谢了鱼也后,她正式跟徐申提出了离职,徐申不仅免了她的合同违约金,还发了一大笔补偿款。
汤小米是聪明的,此事一半因她而起,经理和林洁已经留不下,下场如何汤小米甚至不敢想。
之前传闻徐申是混黑的,今日一见,西装在身再怎么伪装,地下暗街那股血腥厮杀的味道还是很明显,毕竟汤小米从小在暗街长大,太清楚衣冠暴徒是什么感觉。
今日之后,同事虽不会像以前一样欺负她,但是也不会真心待她,为防天天担心被套小差和故意陷害的陷阱,还不如就此辞职,找下一家工作时,履历上立个好。
何况,自己本就不适应在星星大厦内干着普通女孩需要的工作,每日被摄像头笼罩,连想打人都得考虑怎么避开摄像头。
而且西餐厅安全系数极高,一旦发生暴动,第一时间就能知道现场情况,每个位置都配有摄像头,店内人又多,在外面打人又会被星域探照灯探照到。
牌匾的事如果不是暗地里有人给她抹除痕迹,恐怕那个摄像头拍到的事情一曝光,她就会被星域警察抓到大牢蹲几年。
哪还有现在的机会,冻四个小时,白领四十年的工钱。
这冷,不白冻啊!
汤小米离开后,随容深想邀请鱼也吃饭被她拒绝了,鱼也不想和人扯上因果,一直以来,她都是避世而过的,不想引起人注意,她与随容深相遇已有三次。
正常情况下,除了鱼也本身为了某种目的,想接近的人,与她无关的人她都能避开,因为她能算。
而随容深,似乎躲不掉,看着天天就知道玩乐的鱼肆,鱼也觉得,或许问题出在他身上。
鱼肆的身世不像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自己穿来又或许真的是个巧合吗?
也不尽然。
姓鱼的那么少,命理是同一天的同姓则更稀有,怎么偏偏就让自己碰到了。
而且鱼肆说过自己无父无母,这是对的,鱼肆没有撒谎。
命卦确实如此的话,那就是他父母一方中有血缘关系的人吗?
但是鱼也不知道的是,他走后,随容深身边的男孩把店内的监控录像拷贝带走了。
餐厅西面,二层,几个黑衣人在走廊里一直观望楼下的情况。
等到事情妥善处理,已经结束,其中一个摆了一摆手,跟在最后的一个黑衣人进屋报告了情况。
几分钟后,几个黑衣人护拥一个黑色衣袍的女子从餐厅小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