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污蔑（1 / 2）
在鱼肆的手把手指导下，鱼也翻到了校方附在通知书文件附件里的学员卡面。
确定了学生卡上的照片就是鱼肆的女装图后，他跟小纸人跳起来大呼：“芜湖~”
晚上，鱼也请客，她用在酒吧兼职时挣到的钱，买了一张去往联邦星域中心星球的上等舱票，而之前元能换取的钱用来备急和交学费。
犹记得在地球的时候，唐老头为鱼也办了个低保户证明。
所以她的学生生涯一直都是蹭吃蹭喝过来的，一是没钱，二是懒，直到大学了，她发现没法蹭吃了，只能自己学着动手做饭。
鱼也晃神，虽然她和老爷子都不会说感谢对方的话，但都是打心底想着对方的。
老爷子把他当亲孙女一样看待，但有时候又像是朋友。
他们亦亲亦友。
与其说，他救了鱼也的命，不如说鱼也救了他的命。
他就是不想活了的，与其带着痛苦孓孓一生，不如在消耗了自己的命理后死去。
吃饭那天，唐老头透过鱼也的眼睛，看到了希翼，一个幼童渴望外面的世界，对正常生活的向往，正是她眼里的执拗，让唐老头决定把她从那个深渊里拉了出来。
鱼老头退了休之后，有一次鱼也学校放假找他来喝酒，喝醉后，鱼也终于和唐老头吐露了心声：“你走过一生的路不过是我在孤儿院看着两掌宽的窗框许下的愿望，我的愿望是能活到我以一个年迈的躯体分享着这个世界。”
那一刻，唐老头觉得他拿出大半生积蓄去孤儿院领养她，是正确的选择。
唐老头当时酸意涌上心头，两眼眼含热泪，荏苒一生不再遗憾。
过去的记忆已经久远，换到鱼也甚至想不出来唐老头的面孔。
熟悉的西餐厅，熟悉的客人。
前台小姐看见鱼也进来后，殷勤地上前，准备为鱼也脱下大衣，并带她就座。
但，鱼也侧开了！
鱼也在找小米，是鱼也第二次来这个餐厅吃饭时，在穿的破破烂烂的情况下，唯一一个为鱼也订购服务，并接待她的人。
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白色的卫衣，清冷的五官与出众的气质，从容淡定的姿态，让当时在忙碌的汤小米甚至愿意放下手中别的贵族，去帮她点餐。
在此之前，已经有五位同事略过鱼也，殷勤地奔向各种各种高级白领和贵族大官。
本是后台洗碗工，奈何鱼也花钱多，绩效提成分红多，小米变成小米波。
而此刻，鱼也穿得还是如往常那般破旧，眼前的前台小姐却不会再无视她。
看了一圈还是没看见人，本打算发条消息给她，就听到身边女人尖细的声音。
“不用找她了。”
女人冷笑，正好瞟到鱼也要给汤小米发消息，吊梢眼紧紧盯着鱼也，随后压低声音对鱼也说：“马上你就要滚蛋了，有业绩不给我是吗？我让你再也吃不到！”
听见女人的话顿住，鱼也看着眼前的女子，意识到了怎么回事，收起腕表。
倚靠在墙上，双手环胸，淡淡道：“我怎么不知道一条狗还会张口撒谎了？”
女人炸毛了：“你...”
鱼也感觉无趣，正想离开，突然听到餐厅经理大声喊道：“稍等一下，女士。”
身边的女人一见到经理来了之后，立刻软掉了跋扈的表情，得意一笑，挺直腰板，上半身贴在经理身上嘀咕着什么。
只看见经理的脸色越来越暗，隐隐还含着怒意。
“这位小姐，请您交出刚才在前台偷窃的物品。”
经理故意大声开口道，吸引了餐厅一些人的注意，同时旁边那个女人在给前台几个同伴使眼色，示意把大门堵住，不要让鱼也溜了。
没在乎身后几个人的动作，她只看着经理说：“我连你们家的大门都没迈进去，我偷你家什么了？牌匾吗？”
靠近门口，正在用餐的几个餐桌，一些持续关注情况的客人听到鱼也的话后，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还有几个少妇虚掩着嘴唇，钻进老公怀里，努力憋笑。
谁不知道几天前，西餐厅的牌匾被人卸成了八块。
为了掩盖名声，这家店的经理想了个法子，找了媒体报道：是因为太好吃，牌匾被偷走了。
后来又被知情人士曝光，是因为牌匾不仅被卸了，还被画上了各种辱骂涂鸦。
实在没眼看了，餐厅的经理为保名声，甚至连老板都没告诉，也没报案，想出了这么个阴招。
如果不是他家食物做的确实不错，这家店的老客早就不想来了。
而此刻，这个口吃狂语的小孩一句话，相当于往经理的伤口上撒了一把又厚又浓的盐巴。
经理耳边也听见了周围人的笑声，本就是自己前两天干出来的丑事，没想到被人当面讽刺了。
西餐厅品牌全星域连锁，而且背后老板实力了得，一些世家都经常来此宴请商业伙伴。
丢了牌匾的事，监控都没录到，报案又会立案解决。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他主营经理的西餐厅牌匾让人卸了不说，上面满是骂人污秽之话。
更重要的，还没抓到罪犯！
即使后来这件事已经被人恶意报道出来，但也不该此刻当面提起。
堂而皇之的打脸，经理不由得心里恼羞成怒暗骂起来，明面上则努力憋住怒意，厉声道：“这位女士，你敢让我们搜下你的衣兜吗，如果出现误会，我们会给您致歉。”
见周围人被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注意力都放在丢东西上，经理松了口气。
刚才林洁说门店老板寄放在柜台的盒子丢了，怎么也找不到。
正好鱼也来了，她之前是一个大客户带来的。
那为何不推脱到她身上？看她那一身穷酸的样子，如果成功，老板万一碍于人情，不会找鱼也麻烦，甚至不会提出来，如果她不承认，死死往她身上赖，反正她有钱，也能赔偿。
鱼也：“其一，缘由偷，我连你们大门都没进，何来自证？”
经理刚想上前一步反驳，他身侧的女人拉了一下他衣袖，经理看了下女人，皱皱眉，没有说话。
“其二，今早我与你们店的汤小米约了时间，现在我来了，你们却说她已经被解雇了...”
听到这，女人惊慌后退，拽住经理的胳膊强撑着反驳。
“不要冤枉人，我...我刚才没说过这句话！”
经理手掌交叠紧握，勉强镇定道：“女士，汤小米的问题我们会核实，请问，是否可以检查，因为客户寄存在柜台一个礼盒，现在丢失了，而且用餐厅与吧台是两个区域，而吧台离离试吃区很近。我们有理由怀疑是你，把价值连城拿走了，赶紧还回来，礼物数额巨大，不容疏忽。”
鱼也笑了，迈了一步逼近经理：“想跟我谈偷窃？可以。”
“那我也有个问题，这位女士说汤小米已经辞职了，那为什么今天她还拿你们前台的公共电话线帮我定餐位，怎么？你们餐厅还闹鬼？还有，查过监控吗？就把东西被偷往我身上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