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璇衣怨鬼大杀四方(1 / 2)
恰巧陆元箫与白棠赶来,裴忱之唇角一弯,虚伪道:“他被我的符箓控制住,此人便交由陆兄处置了。”
说罢便要退回房间。
陆元箫焦急追问道:“溪萝如何了?”
裴忱之回道:“受了伤,我且先去照顾。”
陆元箫感激地看他一眼,随后束缚住了金袍。
金袍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修士一张破符控制住,不可思议地盯着裴忱之背影,想将其盯出个窟窿,看看他究竟是何许人也。
远处的林秀秀漫无目的地在院中走着,仿佛行尸走肉般,寻不到祭品的气息,只得依靠着几分薄弱的怨气,迈步行动。
金袍被俘,她也会面临重新倒下的结局。
林家父子趴在后院门外,听闻院内没了气息,以为苍陵派的修士已被制服,遂趾高气扬地打开院门,想一睹金袍高人英勇的雄姿。
结果看见了被捆成一团的粽子……
他们忙扑过去,语气恶劣地冲着主角叫嚣,全然没有这两日以来的和颜悦色。
陆元箫与白棠本就因被诓骗而艴然不悦,加之姜溪萝在棺材内受了伤,饶是骨子里端方温良,此刻也想捅他们一刀。
林泓秋偏头看见僵着四肢瞎溜达的林秀秀,瞳孔一缩,仿佛见鬼了一般往后退去。
边退边捉着高人的衣袍,低声骇道:“她如今是个什么?”
想来高人还在纠结裴忱之是谁的事,被他毫无预兆地一拽,往前踉跄了一步,十分不满。
“献祭失败,是具没用的尸体。”
也不知林泓秋做了多少昧良心之事,眼下看着林秀秀的瘆人模样,胆怯心虚地不敢直视她。
倒是身旁一直看戏的林玉,冷不丁说了句,“既如此,明儿我可让她入土了。”
林泓秋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啐道:“给我滚!”
林玉撇撇嘴,旋即扑哧一笑,指着被缚灵绳捆住的高人,一针见血道:“爹啊,你太糊涂了。他已经被捉住了,您还指望他能替你斩草除根么?”
金袍闻言抬眸,眼下献祭一事功亏一篑,他没有如约完成雇主的任务,的确说不过去。
但不论如何,他也不可能因此事丧命在他人之手。
他看了眼陆元箫与白棠,决定舍林家保自己。
“此事就此作罢,我也只是受雇于林府罢了。姜姑娘并无性命之忧,二位道友罢战息兵,以后便当做个朋友。”
林玉“啧啧”一声,看着脸色骤变的父兄二人,乐道:“瞧瞧。”
林贤狠狠剜了他一眼,“滚。”
林泓秋则是紧紧抓着金袍的衣襟,怒目圆睁,嘴脸抽搐地低吼,“你说什么?!为此我一掷千金,煞费苦心,你如今告诉我成不了?”
陆元箫支起剑尖抵住近乎发癫的林泓秋,将他逼退了一些。林泓秋靠在林贤的身上,抚着胸口一阵阵喘着粗气。
远处的林秀秀没了金袍的加持,轰然倒地,再兴不起任何浪花。
见状,林玉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笑容,朝着她踱步而去,从容淡定地将妹妹抱起来,脚步一拐,出了院子。
金袍的临阵倒戈,让林泓秋与林贤成为众矢之的,他们心知翻不了身,只能缴械投降。
然而林泓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在一片狼藉的庭院中略显诡异。
林贤紧紧搀着他,低声安抚道:“爹,别急,我们还会有其他法子的。”
林泓秋却状似疯魔,撇开他的手,跌跌撞撞自己逃出了院子。
......
姜溪萝猛然惊醒。
她鬼使神差地从床上蹦下来,房外仍是漆黑一片,还未到天明的时辰。
路过桌边的裴忱之时,她视若无睹地走过去,身后传来黄雀的声音,“喳!女人,你要出去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