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什么发现(2 / 2)
谁知白棠松了口气,继续道:“我房内进了个东西,像是一只怨气鬼。它蹲在床尾打算剜我的肉,被我发现后逃之夭夭了。”
姜溪萝皱着眉,这剧情怎么好像似曾相识?
还不待她回话,白棠又一脸坚定,握了握腰间长剑,“它也许还在客栈,我怕你遭其毒手,遂来看看。眼下你没事最好,你且继续休息,我与元箫前去看看,以免它伤及其余无辜之人。”
半夜三更的,姜溪萝脑子有点慢半拍,等她反应过来时,白棠已经离开了。
她在墙边靠了一阵,而后冲着窗边黄雀招手。黄雀慢吞吞地移过去,警惕道:“女人,你要干什么?”
姜溪萝甚是无语地瞥它一眼,“改掉你这个口头禅。”
黄雀一斤的体重,十六两的反骨,它“哼”一声,不屑道:“我凭什么听你的?你又不是我的主人。”
姜溪萝慢悠悠说道:“好吧,正好我也不想养你。”她轻轻拔开床头的剑鞘,露出一丝寒光,映得黄雀恍了神。
“反正也不能拿你炼丹了,如今只能送你上路,以免被他们发现你不是我的灵宠。”
她轻飘飘地偏头看过去,想最后询问一下黄雀的意见。却不料一转头,便看见它狗腿的眼神,以及叫的贼溜的“主人”。
“主人主人,你叫我过来做什么?只要我能完成的,一定为您肝脑涂地!”
姜溪萝:“……”
黄雀试探性地立在她拔剑的手背上,抱着委曲求全的心理,讨好地“喳”上一句,“放下吧,危险。”
姜溪萝不欲与它废话,她手一松,长剑便掉回剑鞘中。随后懒洋洋继续躺了回去,指挥着黄雀,“你去跟着他们,如果他们有危险或是快死了,回来告诉我一声。”
黄雀很为难,裴忱之让它跟着面前的女人,可没说让它跟着那无关紧要的两人。
它纠结了一阵,觉得不妥,于是试图反抗了一下,“那你呢主人?不跟我一起么?”
姜溪萝将被子一裹,声音闷闷道:“废话,谁大晚上的不睡觉啊?”
黄雀更郁结了,它也想睡觉,为什么那只臭怨气鬼要大晚上的作乱?
它飞到被褥上,再次试图打动新主人,“那个,万一他们遇到危险了,我再回来通知您为时已晚吧?”
姜溪萝幽幽剜了它一眼,“晚什么?我又不是要救他们。”她抬起手腕又要去够床头剑,“为什么你这么多问题?”
见状,黄雀慌不择路地冲门口飞去,“我这就走,这就走!”
房内终于安静下来,姜溪萝继续安生地睡觉。
说真的,她对半路杀出的师兄师姐可没什么感情,若是他们真能被困于妖怪手下,于她而言应该算是个好消息,毕竟少了两个随时会危及她性命的人嘛。
届时她带着自己的银子跑路,他们是生是死,皆与她无关。
不过最难搞的是裴忱之,作为一个杀人简单地像捏死一只蝼蚁一般的存在,他的心狠手辣程度一定是主角们望尘莫及的。
姜溪萝觉得,若他们真知道了自己身怀伏羲碎片的消息,那么在取她狗命时,主角一定是心存愧疚、甚至要洒下两行热泪,以示身不由己。
而裴忱之则不同,他巴不得赶紧剖尸解腹,怎么快速怎么来。
总之,反派角色多少都沾点冷血无情。
黄雀出了房门后,并未先循着陆元箫与白棠的踪迹而去。它自认为自己是绝对衷心的灵宠,于是飞到裴忱之的房间。
为了赶快回到真正主人的怀抱,它照旧痛诉了一番姜溪萝的恶行,而后将她的吩咐告知于裴忱之。
适时裴忱之正立在窗前漫无目的地往下看,闻言只眯了眯眸,随即说出令黄雀欲哭无泪的一句话。
“她既这么说了,你便先这么做。”
黄雀觉得自己没人爱,它苦哈哈地飞走了,顺便思考了一下要不要自立门户,成为新时代独立雀雀。
然而将将遇到一群为吃食东奔西跑的鸟鸟们,它顿时扇醒了自己,怎么能有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
主人是它的天是它的地,它不能离开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