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 章 亲亲就不疼了(2 / 2)
她哭得不能自已,现实给了她一个狠狠的巴掌,让她明白了阴暗的东西只配躲在阴暗里,永远不露面。
不该出现的幻想,就永远不该出现。
就算再固执,再癫狂,既定好的东西永远都改变不了。
容沁闭上眼睛,沉静了许久许久。
突然,她摸上了还有些火辣辣的脸。
那么,属于她的荣光,她依旧全部都要,而且不能让任何人破坏。
……
单歇暮一推白筵到房间内,立刻反锁了门,急忙撩开白筵的身下的毯子和裙子,“你快点出来,我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白筵一动不动,她抬眼才发现他眼神有些迷离,像没有骨头一样赖在轮椅上,不愿意下来。
“你怎么了白筵?”不会撞傻了吧?单歇暮摸了摸他的脑袋,没有发现有鼓包。
“暮暮。”他叫她的名字,有些含糊不清,伸出手抱住她,头靠在她的肩上。
“怎么了?你先下来。”单歇暮拍拍他的背。
“腰疼、尾巴疼、手疼。”他声音轻轻的。
单歇暮凑近闻了闻,酒味很重,眼尾红晕明显,和上次喝过量的果酒一模一样。
舞会上,她不记得他有喝这么多酒。
“那你下来,我帮你看看。”她哄骗小孩一样。
白筵赖在她肩头不动,继续委屈地控诉,“你和他跳舞了!还和他抱!”
这个他是谁,单歇暮一下子就明白他说的是谁了,现在是委屈又吃醋。单歇暮很心疼,很愧疚自己没有保护好他。
“对不起,宝宝,下次我不会再和他跳了,下次他再敢抱我,我就把他剁碎喂鱼。”单歇暮亲了亲他的脑袋。
白筵手摸着她的腰,“他还搂你了。”
“没有下次,以后只给你搂。”单歇暮发现她越对容劲客气,容劲就越上头越不要脸,再加上容沁的所作所为,那这脸索性撕破算了,谁也不要体面了。
单歇暮一顿哄,白筵终于肯把尾巴从狭小的轮椅下抽出来,因为是一圈一圈盘着,盘得很紧,银紫色的尾巴有些红肿的折痕。
单歇暮给他解下腰带,褪下裙子,撩起他的白衬衫,腰间没看到有什么明显的伤痕,“哪里疼?”单歇暮视线扫到他背后。
皮糙肉厚的,假肢的撞击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内伤,就腰疼,要亲亲。”白筵尾巴尖动了动,然后随手指了指腰,“这疼。”
光滑,泛着细碎的光,因为是交界的地方,银紫的细碎更多,单歇暮半蹲,赤脚单跪在地毯上,她手还撩着他衣服,闻言,视线往上滑,是结块的肌肉,流畅紧致的线条,人鱼线从腰间,没入到银紫色的微光中。
他指的地方,是人鱼线旁边的一块腹肌上,结实漂亮,浑然有力。
单歇暮穿着礼服,因为半蹲,背脊蜿蜒,如山川峦线,身姿婀娜,此刻有些不确定地微微抬头看他。
白筵舔了一下唇,眼睛色深,带了央求,“暮暮,亲亲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