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章 不要说话(1 / 2)
本来单歇暮还担心他真的伤到哪里了,可是什么内伤亲亲就能不疼的?她无奈地看了一眼撒娇卖可怜的白筵,他现在就像一只淋了雨的小动物,可怜兮兮地希望获得主人的关爱。
她用葱白的指腹,点了点他的腹肌,愿意纵着他,于是低头,给他呼气,然后轻轻落下一枚吻,抬眼看他,“还疼吗?”
如鸦羽的睫毛微微上扬,藏在底下的眼睛如冬日涓涓带着热腾腾雾气的暖泉,湿润润,暖盈盈,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妩媚。
白筵腰间的肌肉瞬间紧绷,勾勒出更加利落的线条,那蜻蜓点水的一吻,丝丝热热地从腰间蔓延到他心间,喉结滑动,声线沙哑:“……不疼了。”
“那我看看你的手。”单歇暮卷起他的衣袖,手肘下有轻微的擦伤,伤口有点渗液,她拿来棉签和生理盐水,给他擦拭,“还有哪里不舒服?”
“浑身都不舒服。”
下一秒,白筵拦腰勾起她的腰跌落到床上,他压住她,眼睛雾蒙蒙地看她,“暮暮,我好喜欢你啊……”
噢,她知道,单歇暮含笑亲亲他,“我也好喜欢你。”
“所以,以后不要容劲见面了好不好?你是我的,别的男人都不能碰。”白筵指腹揉搓她嫩白的耳垂,声音闷闷的,却有窥探不到的执拗。
否则,他怕他会忍不住不顾人类的条框弄死他。
“……我尽量。”单歇暮探起头,定定看着他。以后见到他都绕道走。
白筵对她的答案不是很满意,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你要说好。”
单歇暮耳朵很敏感,他说话的气息喷洒过来让她下意识地缩住,“好好好。”她满嘴答应,耳朵稍微离他远了些。
白筵看着她的小动作。
“那你刚刚去干嘛了?”她和容劲别扭跳完那支舞,她就发现他不见了,以为他是生气先回房间了,于是急忙从舞厅出来找他。
鬼知道容劲也跟着她出来,不准她回去,然后就在走道那里推推搡搡。
才会发生了后来的事情。
“被人推出去了,然后去到了酒吧。”白筵气息炽热,但依旧乖乖地回答。
“谁把你推出去了?”单歇暮咬牙切齿,对他又心疼又几分。
不会是舞厅里那些苟在容劲身边的二世祖,看他不顺眼,然后故意戏弄他?
虽然知道白筵不是真的残疾,但是想到他曾经的过去,现在依旧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就觉得难受。
“我知道,舞厅里面很多人看不起你,是我考虑不周,下次我们不去这种场合了。”单歇暮心底懊悔,“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
“其实暮暮,他们的眼光一点也不重要。”白筵眼神恍惚,手指轻轻重重描摹她的脸,重要的是你,因为知道你是人类,知道你需要正常的人类生活,所以我更在乎的是落在你身上的那些目光。
他眼睛的焦距越来越散,升腾地燥热与淡淡的眩晕,让他的尾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她微凉的腿。头埋在她颈脖间,忍不住轻轻地啃咬吮啃。
甚至有种想要咬破她皮肉喝血的冲动,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可是暮暮怕疼,他不能咬,于是他只能亲舔。
淡淡的湿热一点一点蔓延在颈间,单歇暮感受着他的捆缚,莫名的心安,她的手摸上他的尾巴,光滑而温热,此刻,应该还透着淡粉。
她虽然没醉,也觉得有点醉意了。
“我也想和暮暮跳舞。”突然,她听到他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单歇暮清醒了几分,突然忍不住弯嘴笑,手放在他脑后,摸着他略微扎手的头发,“你想怎么跳?”真的好小气好爱吃醋好可爱好男人呀。
她摸摸他的大尾巴,忍不住想方案,她弯腰和他在地上扭圈圈?可是这套房虽然大,可是也跳不开呀。
或者,挪一下凳子桌子应该也勉强?
白筵尾巴放开她,勾下了床幔,层层叠叠的欧式床幔从四个角落下,光线突然就暗下一大半。
“我们跳钢管舞好不好?”
语出惊人死不休。
单歇暮眼睛微微睁大,蓦然的,她脑海里闪过一些想象。
白筵把她抱起,绕着她的腰缠了一圈,“我给暮暮跳舞看好不好?暮暮给我做钢管。”他声音低沉磁性,手指捏住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开始一个一个解开。
单歇暮手指深陷柔软的被褥中,然后她听到她干涩的声音,“怎么跳?”
随着扣子的解开,宽阔结实的肩膀投着阴影界限分明的腹肌,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有种恨不得冲上去嗷嗷嗷啃两口的冲动。
白筵丢掉衬衫,肩胛骨张合,眼尾泛红,皮肤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然后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开始绕着她扭动他的身躯,“这样。”
柔软、坚韧、灵活,若即若离的触碰,呼吸炽热,动作轻柔缠绵,淡淡灯光下,引起她一阵阵颤栗感。
太妖媚,太热情,像妖精。勾人,拆骨入腹,骨头都不剩的妖精。
他开始亲吻她,一下子绕到她身后细嗅她的脖子,一下子扭到她腰后落下一吻,一会拉起她的手举过头顶,咬她的唇,东一点,西一点,这些地方蔓延连接成一片炽热的火海。
刚开始单歇暮还能抵御,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她已经陷进去了,心跳随着他的动作加速,就像掉如了高不可攀的软绵云团,不管怎么爬都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