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戒严(2 / 2)
周俭皱着眉喝完了药,很是可怜地问道:“这药还有吗?”
“今晚还有一碗。”
周俭立即恢复了精神,又缠着徐风眠给他讲讲手札里的案子。
有些他看不太懂,尤其是验尸的部分。
过了三四日,太医来给周俭检查伤势。
“周郎君的伤已无大碍,只是要记得忌口,辛辣生冷之物一定不能碰。”
二人谢过太医,就坐在那里翻手札。
周俭却心不在焉。
他已经确定了徐风眠的心意。
只是该怎么正式和她确定关系呢?
可不能委屈别人小娘子!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
那是他一直佩戴的玉佩,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放在家中。
他暗自打算,等回去之后,借机请徐风眠去他的小庄子,再把他亲手打的璎珞和玉佩送给她!
之后等到上元节,和她一起去看灯……
“周俭!”
徐风眠的声音带着点儿愠怒。
周俭脱口而出:“得上百抬!”
“什么上百抬?”徐风眠一脸莫名。
周俭这才回过神来。
“徐……徐姐姐?”
徐风眠追问:“你刚刚说什么上百抬?”
周俭连忙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某要是说是聘礼,今天一定得挨几下!
他连忙岔开话题:“刚刚说到哪儿了?”
徐风眠看了他一眼。
倒是一副老实样子!
她也不愿计较:“说到了这个产妇的死因。”
周俭指着书上的一行字:“一盆水也能淹死人?”
“这种情况下是受到刺激导致她心疾发作而死。算猝死。”
周俭脑子还是灵光:“剖尸得出来的结果?”
“是的。”
周俭有些感叹:“徐尚书可真难。”
死者为大,世人忌讳验尸会破坏死者遗体,就连对仵作也是多有避让。
若要剖尸,必须得到死者亲人的同意。
他是不太理解那些人的想法,自己的亲人死于非命,难得最重要的不是找到凶手告慰死者的在天之灵吗?
每次说要验尸,有些人那些做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杀了死者的样子呢!
徐风眠也遇见过不少这种事,表情都凝重了不少:“最可惜的还是仵作们……刑狱之事最重要的就是检验。仵作的工钱少就不说了,还是贱籍……”
周俭知道徐风眠和仵作们关系好。
他低声道:“阿爹提到过,圣人似乎有意为仵作脱籍。”
徐风眠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蔡叔的孙子也能科举了!
“少司!”
是何永焦急的声音。
他向来稳重,怎么会如此冒失!
何永额头上冒着汗,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息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