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戒严(1 / 2)
只是看久了,他其实看得也挺津津有味的。
有些案子真的是太狗血了!
徐风眠看他一脸震撼,很是平静:“有时候,感情就是灾祸的源头。”
手札上整理的案子被分为“仇杀”“情杀”“随机杀人”三大类。周俭翻的正是“情杀”类别的案子。
他听了这话,不以为然:“某觉得不能这样说哦!说到底是人的问题,有些人感情扭曲,做事极端。还有些就是自己看不开。“
前者徐风眠能够理解,后者就……
她问道:“看不开?”
周俭举例:“像某的外祖母就很看得开啊!外祖父花心,不值得她的真心,她就好好地打理王府,抚养孩子。这些人有几个荒唐得过某的外祖父的!人,总要为自己好好活着。仇杀就不说了,何必为了不值得的人去做不值得的事情呢?”
徐风眠点了点头。
周俭继续说道:“喏。现在某的外祖父不体面地死掉了。外祖母还活得好好的,舅舅们都不是她的亲生孩子,却都很孝顺呢!”
说到老陈王的死,淡定如徐风眠都觉得有些尴尬……
周俭却浑不在意,还主动八卦他的渣渣外祖父:“当年外祖父走的时候,某也在场呢!”
徐风眠很想听,但是不好意思。
周俭自顾自说道:“那天外祖父六十大寿,可来了许多人呢!午宴结束后,某就和阿兄们去玩儿了。结果不小心听见母亲找外祖母告状,说外祖父拉了好几个女子进了屋荒唐。外祖母说‘管他的!反正死不了!’结果还没到晚宴的时候,外祖父就没了。”
徐风眠一直有些好奇:“说来这事儿是怎么传出去的?”
按理说,陈王妃手段不差的。
周俭如实说道:“外祖母故意的!”
“啊?”
周俭解释道:“只有这样,先帝才会格外怜惜外祖母和舅舅,不然舅舅袭爵的诏书怎么会那么快就下来了?外祖母还说呢,外祖父活了一辈子也算做了件好事儿!就连那几个女子,外祖母也悄悄放了她们。”
“陈王妃为人厚道,该有善报。”徐风眠很喜欢这种爱憎分明的人。
不过……
“淮阳郡公不容易啊!”徐风眠很是感叹。
摊上这么个爹,难怪一天到晚都在念佛!
“外头好多人啊!”周俭听见外面的脚步声繁杂。
徐风眠向他解释:“圣人大怒,调了兵马来,现在行宫已经戒严了。”
“圣人不准备起驾回宫吗?行宫并不安全。”周俭有些担心。
徐风眠却摇了摇头:“圣人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圣人看着文弱,实际上性子执拗古怪,越是如此他越不愿意离开,他就想看看谁敢在他眼皮子下面行刺!
“皇后劝过了吗?”在周俭眼里,皇后性子柔善,应该会劝谏圣人。
到底他和皇后接触太少,不太了解皇后的性子。
徐风眠笑得意味深长:“嗯……皇后殿下与圣人同心同德。”
周俭一下就领会了她的意思。
皇后看着性子温柔,说不定比圣人还恼怒呢。
“唉~那某就可以放心啦!”周俭直接躺了下去。
免得夜夜担心被那些人找麻烦!
徐风眠指了指桌子上的黑漆漆的药:“喝吧。”
周俭立即垮了脸,凑到徐风眠跟前:“徐~姐姐~”
他意有所指,徐风眠也明白。
但是,昨日赵绣知道她主动亲了周俭,立即对她耳提面命——不要被别人吃定了!
徐风眠也知道自己吃软不吃硬,她装作没听懂的样子起身往外走:“本官还有事。”
周俭急眼儿了。
“哎!”
徐风眠没有反应。
周俭在床上打滚:“某的伤口好疼!阿爹他们也不来看某~”
徐风眠叹了一口气,端起药碗:“儿只能喂你。”
周俭见好就收,立即坐好,连忙点头:“好好好!”
只要她不走怎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