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对手(2 / 2)
“确实是。”
按照规定,若没有特殊情况仵作不得上堂,而这次审理刘薇年在场,是因为他换了个身份,他此次扮演的不是作证的仵作,而是断病的医师。
阿禾的痴傻之症迟迟不见好转,一连换了好几个郎中,又是扎针又是吃药的,最后还是这幅样子,祝鸿云怕那些郎中暗中收了钱府的好处不干正事耽误案情,就叫了最信任的人来给阿禾诊一诊病,看看她是真病还是假病。
不过还没来得及诊病,这就有个活叫他干了。
祝鸿云拿着那染血的木簪在曾平面前晃了晃:“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听清了,这木簪上有血。”
曾平也不是傻子,他哪能不明白这木簪上有血是什么意思?他不愿相信他的家人已经遇害,只能挣扎着从嗓子里发出怒吼。
曾平疯狂的去抓取地上散落的供状碎片,他想把这些碎片拼起来,他想让那幕后之人和他一样家破人亡,他已没有后顾之忧,现在心中就只剩了报仇这两个字。
“再给他一张纸。”祝鸿云知道这局是她赢了。
曾平重新书写供状,签字画押,他被狱卒押下去时还恶狠狠的瞪着大夫人,那眼神充满了怨恨。
“人证,物证都在这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祝鸿云捏着那张还没有干透的供状在大夫人面前晃了晃。
“祝班头,有一点你可能没有查清楚,这曾平少时入过狱,后来刑满释放才重见天日,曾经入过狱的罪人,证词做不得数的。”
祝鸿云听着她的话,手中供状越握越紧,是她疏忽了没想到这曾平竟是个刑满释放的,按照大辰律法,获过罪的人确实不能成为任何案件的证人。
但是祝鸿云还没放弃,她还有最后一个人证,阿禾。
“我相信,除了他以外还有人能证明你的罪行。”祝鸿云回眸示意刘薇年去检查阿禾的病情。
刘薇年用烛火在阿禾面前晃了晃,她没有眨眼,接着号脉,号脉之后拿出银针包,刘薇年挑了最粗的一根针,将那银针慢慢靠近阿禾的人中穴。
阿禾没有躲避,刘薇年没有刺下去就收回银针,他抬起阿禾的手臂,用手使劲按了按她虎口上的穴位,阿禾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刘薇年转头道:“她没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