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剑鞘(1 / 2)
“你可确定?”秦时关狐疑道,他可是亲眼见了那么多的郎中给这个阿禾看过病的,没有一个郎中可以确定她是装病。
刘薇年肯定道:“我确定,痴傻之人只是智力欠缺,但是对于危险的惧怕和身体的痛感是不会消失的,我刚刚使用银针靠近她,她不躲不闪,按她的穴位她也隐忍不发声,这都是只有心智健全的人才能做到的事。”
“之前那么多郎中怎么一个都看不出来?”秦时关觉得那些人一个个的甚是无能。
刘薇年知道秦时关的脾气,怕他迁怒其他郎中,于是解释道:“此人极善隐藏,郎中们只会看病不会断案,自然是难以想到用刚才的手段去试探她的。”
秦时关现在只想快点结案,把这几个看不顺眼的人全抓进去,他也懒得管什么郎中不郎中的了:“听见了吧?一个傻子怎么可能控制得了自己的情绪?禾煊,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他一拍惊堂木,准备给禾煊定罪。
禾煊嘴角微翘,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她看着秦时关头上的牌匾笑道:“折腾这么多天才看出来,明镜高悬,不过如此。”
秦时关被她一激,顿时怒气上涨,立马下了个令,想要把禾煊当堂处决。
祝鸿云心急如焚,这秦时关生气从来不看场合,他难道看不出来禾煊是故意激他的吗?那禾煊不过是想以死来保护她想保护的人,定然不能让她的计谋得逞啊。
“秦大人,三思。”祝鸿云咬牙切齿的提醒着秦时关。
秦时关这才一愣,眼睛四处瞟看有些抹不开面,他清清嗓子又道:“先拖下去看管起来,把手脚都绑好了,嘴里也塞上东西,千万别叫她死了。”
狱卒领命,拉着禾煊退出公堂。
祝鸿云面向大夫人,道:“阿禾脑子还清醒着,也不知你是喜是忧?”她故意放慢了说话的速度,“只要阿禾还在衙门,那我们就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
大夫人没有说话,公堂之内寂静无声。
“秦大人,我看今天是不会有结果了,先退堂吧。”祝鸿云转身冲着秦时关汇报。
秦时关面色略有不悦,他本想着今天晚上就把这案子结了,结果说了这么半天还是没结束,真是费劲,他点点头摆摆手示意众人退场,也没有喊退堂便起身离开了。
“祝班头,你很厉害。”大夫人临走前与祝鸿云对视了一会儿,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祝鸿云笑道:“彼此彼此。”
退堂之后已是亥时六刻,街上行人甚少,祝鸿云把刘薇年送回小院自己没有进门就又往城南去了。
如今阿禾虽然在衙门里,但是看着今日公堂之上的情形,想从她口中撬出点秘密那真是难如登天,虽然祝鸿云放出狠话说有手段让人招供,但那只是吓唬人的,她不想到最后被扣上屈打成招的帽子。
而今,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鎏珠剑的剑鞘,只要那鎏珠剑的剑鞘在钱家,那大夫人说什么也抵赖不了那些罪行了。
祝鸿云趁着夜色钻进钱府旁的小巷,她从侧墙翻进府内,落在了后院的阁楼旁边,此时后院静悄悄的,只偶尔亮出一声蛐蛐的叫声,她躲在墙边的大树后观察一阵,发现除了阁楼一层有间屋子还亮着,其他地方再没任何不妥,而那屋子正是琴娘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