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与谢郎谋(女尊19)(1 / 2)
月明星稀,天朗气清。
“今晚的月色很美呢,谢郎。”
早上与谢时饮的“坦白局”过后,郑卿便马不停蹄的赶回御书房处理政务了,一直忙到下午才抽空去陪了何欢用过晚膳,直到月上柳梢头才又回了朱正宫,久违的决定留宿于此。
当然,这个留宿还是和往常一样,单纯的盖着棉被纯睡觉,毕竟她可是“有疾”的人,恐惧房事。
要说听到皇帝留宿消息,最开心的莫过于池方了,他知道后开心得连走路都蹦蹦跳跳的。
他看不明白皇帝与凤君之间的弯弯绕绕,他只明白宫里人贯爱拜高踩低,只要皇帝今晚一留宿,他主儿生病失势的传闻便会不攻自破。
“陛下,好像很喜欢月亮。”
谢时饮顿了好久,才硬邦邦的回了句。
“哈哈,对极,孤就是十分喜欢月亮,哈哈。”
谢时饮一脸严肃附和的样子,莫名戳中郑卿笑点。
谢时饮听出郑卿言语中的调笑意味,索性闭嘴坐回了罗汉床。
一会儿,他又抬头看向女帝,见其安静的望向窗外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背影看着透出几分寂寥。
“她,怎么样了。”
谢时饮开口率先打破沉默,没说名字,但郑卿知道他指的是谁。
“她?挂了。”
谢时饮听了瞳孔些许放大,“挂了……是……死了的意思吗?”
“按照正常的说法,是的。”郑卿想了想老实回答。
其实她有些可以安慰人的话,但她并不会说与谢时饮听,对她而言,人死了就是死了,如灯灭不复燃。
不过她的回答却也不算搪塞,三千小世界里面的生命死亡,在通俗意义来讲确实是不存在了。
但是从整个世界运作来看,能量是守恒的,肉身死亡灵智剥离,最终躯壳会腐朽化作养料,反哺自然。
可是脱离肉身的魂体并不会立即消亡,它们以另一种方式存在并延续着,这些肉体凡胎都看不见,也即所谓的阴阳两隔。
离体的无主魂魄先是要经历很长一段时间的游荡,久到可能会忘却所有前尘往事,时机合适,再待黑白无常接引,由牛头马面引渡,去往阴司地府接受是非对错的审判,以定来生因果,好投入轮回。
入了轮回的生灵又开启新一轮人生,如此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其实郑卿也好奇,被洗去所有的记忆经历,外形样貌,那么还能算作是同一个人吗?可能算吧,毕竟能量还是那一戳能量。
不过今生是人,来生有时也不尽是人身,或许是头猪,或许是棵草,又或许像她一样,成为无法和任何人说的特殊存在。
思绪突然发散得厉害,郑卿回神,看向谢时饮,想要探究判断出,他与原身复杂的情感,是否会于她有害,或者有利。
“你什么想法。”郑卿问。
谢时饮抬头,嘴角扯了扯,要笑不笑的说。
“或许你也愿意听听我和她的故事?”
“不愿意。”郑卿斩钉截铁。
谢时饮:……
郑卿不愿浪费时间听谢时饮和原身的爱恨情长,无外乎你爱我,我爱他,他又爱着她的俗套故事。
“你不如说说你现在处境的想法吧。”
谢时饮显然没料到郑卿对他与她的事情不感兴趣,难道他的事情对小鸟完成任务没有帮助吗,他想了想,还是说。
“臣与陛下虽然算不得多么深情似海,但乍然又闻其死讯,还是不免……”
“又?你之前就看到过了吗?”
“嗯,我无意间得知陛下非突染恶疾而亡,后面一直探查此事,最后查到了陛下生前的宠君不知所踪,那人……”
谢时饮说到这,向郑卿靠近了些,“那人,也是‘陛下’您现在的侍君,前太傅何荣的嫡次子,何欢。”
郑卿抬眼,知道了又如何,她不落下风地与谢时饮对视。
“哦,所以呢,你的看法?”
“羽毛的任务是帮助陛下找到真凶,阻止死亡对不对?”谢时饮眼睛很亮。
“想法不错,但很遗憾,不对。”郑卿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