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坦白局(女尊18)(1 / 2)
透过木纹窗柩,郑卿远远地就瞧见了谢时饮站着窗边出神的模样,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太阳已经出来了,但初秋的阳光并不强烈,它们穿过圆形方形的窗棂格子印在了谢时饮上半身,像是时兴的精致绣纹。
“皇上——驾到——”
“臣(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郑卿进到里屋,就只见了谢时饮与池方两个人,其他人都被撤了出去。
郑卿看向谢时饮,见他今日穿的是橙红亮色襦裙配玄黑交领广袖,头发也不似往常半披,而是全盘了上去,单别一根梅花簪子,整个人显得既爽利又好看。
美人美景好心情。
郑卿见到谢时饮这副好皮囊,也愿意挂上了一贯的好脸色,连带有些浮躁的心情也慢慢缓了下来。
“谢郎快起来吧,孤观你面色不错,今日可曾感觉好些了?”
郑卿向前两步把谢时饮扶了起来,轻声关怀。
“回陛下,臣这几日确实感觉好多了。”
谢时饮回答的时候双眼直直望着郑卿,不再像以往那般羞涩。
“极好极好,可曾有太医来看过?”
“江太医昨日晌午刚来瞧过,照例开的安神药,臣也都按时服了。”
郑卿听了执起谢时饮的手,语露怜惜。
“谢郎这些日子瘦了不少,可见十几受苦。”
凤君落水事件非同小可,百里忆辰当时就让朱慈去查了。
不过查出来没什么异样,满宫的奴才都答是凤君观景时脚滑,不慎失足惹的灾,连其贴身奴才池儿也是一样的说辞,可见落水事件并没有其他人做手脚。
那么问题只能出在谢时饮自己的身上了,是濒死受刺激然后觉醒记忆?还是这世本体死去遭前世夺舍?
无论如何,这谢时饮肯定得了某种机遇,这点毋庸置疑的。
“回陛下,有陛下与父后的关心,臣并不觉得苦,只是……”
“只是,臣通过这一次的事情,明白了很多道理,受益良多。”
郑卿将谢时饮牵到罗汉床坐下,适当表示好奇。
“哦?谢郎可愿说与孤听听?”
郑卿好奇谢时饮在葫芦里卖什么药,乐得其成看他卖关子,毕竟谢时饮现在好赖是能正常说话了。
半月前她来这,他还是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只会指着她说她死了,她不是她之类的话,实在烦人。
一旁低头的池方看见陛下与主子不再冷若冰霜,俱都恢复了以往温柔和煦的笑脸,不由心里暗自雀跃。
虽然有些埋怨陛下之前明明答应了说“无妨”,却还是在被主子冲撞后,迁怒、禁足了主子,并且在后面每次过来也总是和主子闹得不欢而散的离开。
但是现在,主子不但病好了,还和陛下也恢复了往日的恩爱夫妻模样,实在令人开心。尽管有时候听不明白主子自言自语说的是天意,珍惜云云,但这不妨碍他对主子的忠心。
“池儿,你去厨房看看糕点。”
主子的声音响起,打断池方心里的小九九,他低头领命。
“是。”
郑卿见谢时饮把池方支走,心里明白是要单独谈话了,正合她意,便让李寻芳也出去等候。
“四下无人,谢郎有话不妨直说。”
郑卿撒开谢时饮的手,懒洋洋道。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陛下,皇帝,妻主,娘子,就是卿儿,宝贝心肝你也是叫得的,谢郎想怎么叫都行。”
谢时饮皱眉,“我是说‘你’的名字。”
他重音放在了‘你’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