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名分(2 / 2)
“夫君,可不兴如此呀~”
“以前还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吃干抹净了,就叫人家姑娘了~”又是一阵殷殷切切的哀怨声从那一处传来。
“咳咳...”我咳嗽了两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夫君,为何愣愣待在原地,不说话?”那好似黄鹂般悦耳的哀怨声一停顿,又道,“你...你...是不是想入非非了...你好讨厌啊~”
“姑娘且慢!”我忙一伸手,阻止了她继续讲一些我听不太明白的话,解释说,“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是有一些误会,不如姑娘且先听我一五一十的把话说完。”
话罢,我停了好一阵,帘子里头的声音也没有搭理我,索性继续说道:“我叫郑子阳,刚刚我才和我妈确认过,我既没有婚约在身,也没有结过婚,再说我自己...也还是处子一介,何来姑娘口中所提起的,吃干抹净的说法?”
“现在想来姑娘应该是认错人了才是,不如就先请你从我爸的身上下来可好?”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娓娓说道,希望能够善了这件事情。
可事情并不如同我想的那么简单,帘子里的‘她’也不回应我,只一个劲的呜咽起来,声音惹人心碎,很难不生起怜悯的心思。
“姑娘你先别哭...”我又唤一声。
“你都说了你叫郑子阳了,我若找的不是你,还能是谁?”如鲠在喉的女子声时断时续。
我忙叫停,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问就去问你爷爷,其他的我不管,我只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袁悦宁这一辈子就只认你一个夫君。”
“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且拂衣了却了就是,也省的让你见到我的时候,如此心惊胆颤!”
附在我爸身上的女子似乎十分贞烈,竟对我表达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想法。
只见她(他)说完话,顶着红盖头,就怒气冲冲地垫脚踱步游离到桌子边上,夺过酒瓶子,又将其砸了个稀碎,而后掐着一块陶瓷碎片,放在了自己(我爸)的喉咙口,威胁我说:“郑子阳,我们等你等得已经够久的了,其他的我不管,至于你娶不娶我,只要给个准话就行。”
“你若愿意,就揭下我的红盖头,从今往后我袁悦宁就是你的女人,只要有这个名分,任打任骂我都毫无怨言。”
“你若不愿意,就当我爹当初瞎了狗眼,才会轻信于你爷爷那种撒谎不打草稿的狗杂碎。”说着说着,我竟然从红盖头底下,看到了有几滴泪花从我爸的眼眶缀了下来。
这神情若上演在一位姑娘脸蛋上,我想任谁都会心软,可我眼前看到的,却是我爸那老脸在像小女孩般啼哭,只觉得恶寒。
“...”一阵踌躇后,我心中还在奋力挣扎着,自己到底是揭,还是不揭她的红盖头?
若是揭下来,按这脏东西所说的,她以后天天纠缠着我,又该怎么办,难不成和鬼一起生活?
还是别吧,那种日子我想一想都觉得恐怖。
可是如果不如她愿,看她的模样,随时都会用手中的碎片来割破我爸的喉咙。
此时此刻,我只觉得有些绝望,只能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