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名分(1 / 2)
现在我大概能猜出来,为什么葛先生的情绪这么浮躁了,因为他要跟我进去,就只能用那个法子...
而后真如我所料,葛先生唤了一声老嫂子,就让我妈暂且规避一下子。
紧接着他就开始褪去身上的衣物,只留下了一个大裤衩子,将百草霜一处一处,异常仔细地涂抹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会,若是有人闯进我们家来,保不齐会被吓一跳,因为葛先生已经彻头彻尾成为了一个黑人。
处理完后,他话不多说,让我在前头带路,进我的屋子里头看个究竟,他就尾随在我的后头,以备不时之需。
临行前,我大伯他们特意叮嘱了我定然要小心谨慎,我妈也依依不舍地望着我,好似有千万话好讲,最后又没有说出口,只是又开始老泪纵横了。
我一见这情形,心一横,头也不回就往外头钻去,想着早点处理完我爸的事情,让我妈心里好受一点。
最后回头瞄了一眼,确保葛先生就跟在我后面一米左右的位置,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我屋子的木门。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幅极其喜庆艳丽的场景,比外头虚有其表的装扮还要夸张许多。
不知道从哪里找寻出来的鲜红罗纱,裹在我房子的梁上,弄得整个屋子里头到处都是若隐若现的模样。
再往里头走,一副小桌凳摆在屋子正中,桌上四平八稳的端着一个青色的小酒壶,边上还有玲珑小巧的两个酒杯。
这场景少不了的一对流银饰金的大红花烛,就点在各自的酒杯后头,洞房花烛的场景显得面面俱到。
“...”
“这感情是,真的要跟我结婚?”我倒吸一口凉气,往我床的方向看去,那里更是一塌糊涂。
原本就不怎么大的小床,被两个大红色的帘子给遮挡地严严实实的。
只不过从帘子下方,我还能看到一对大猪肘子暴露在外面,其中没被纸嫁衣掩盖住的地方,还凌乱的卷着一撮一撮的腿毛。
这脚不是我爸的,还能是谁的?
“爸...”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这位,坐在我床上的‘新娘子’,只怪叫了一声,对面就忙不迭开始回应我。
“花灿银灯鸾对舞,春归画栋燕双栖。”
“夫君,你可知我等了你好久,总归把你给盼回来了。”真如同大伯演出来的一样,帘子后头顿时传来了黄花大姑娘的声音,话里行间尽是埋怨,可听上去比黄鹂鸟儿唱歌还要好听。
毫不夸张地说,就这两句若放在平时的晚上,指定要把我骨头都要给叫得酥酥脆脆的,可现在我却提不起半点兴趣,只顾着浑身发抖,冷汗直流。
我回头瞄了一眼葛先生,发现他正在我身后不远处捂着嘴巴窃笑,等我一转过来,他又装作满脸正经的模样,对我挥一挥,意思是叫我继续套话。
“这位姑娘...你到底是...”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床上问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