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出去玩(2 / 2)
等到前人不注意之时,后人偷偷将水一下泼向那人。
一时之间,两人在这小竹筏上打闹。
竹筏都有些晃动,撑船人在竹筏的另一头喊道:“丫头,小子,别打情骂俏喽,等会船翻咯。”
一番打趣,两人都还有点含羞。毕竟是学生,在公共场所还做不到如此肆意。
这下两人才算老实,坐在船头,静静看着这青山绿水。
林喆小声说:“都怪你。”
余远倒是一脸无所谓,随手往后一撑,身体往后仰,抬头看天,不时偷偷偏头看身边正在玩水的人。
“嗯,都怪我。”声音涓涓如流水,字字宠溺。
一切责任都在他又如何。
今天也不知怎的,这竹筏就他们两个人。
掉头的时候,林喆问掌舵人:“叔叔,这里这么美,怎么今天好像没什么人呀。”
叔叔一下愣住了,具体什么时候这里开始冷清的,大概是疫情突然来临。全球经济都萧条,人人都呆在固定的城市,旅游业的发展举步维艰。
一个依靠旅游带动经济的小镇在这几年也是生存艰难。
随后说着:“这几年疫情,没得嘛人来蛮,这疫情刚发展起来的时候这边都不开的,这一片的店铺都关门喽。”
“现在你们来还有玩的,还有几家馆子可以吃饭。”
吃饭,他们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余远从这边走到另一边,站在叔叔边上,询问:“叔叔,那这边有啥推荐吃的土家菜馆子吗?”
林喆也赶过来,坐在一边的位置上,听着。
“听你们口音是宁国本地人呀,还在这吃饭呀。不都是一样的蛮。”叔叔表示宁国地方的特色菜都差不多。
余远不紧不慢说:“我们也是第一次来,总觉得很新鲜,还可以多待会。”
叔叔一手搭在船桨上,一手向河岸边指过去,那一片都是饭馆子。
“那一片都可以,你们自己去看看吧。我不好推荐的啦,大家都是乡里乡亲,我推荐了这家,也就厚此薄彼了另一家。所以你们自己去看吧。”
林喆听了控制不住笑了,说:“叔叔你水端的的真平。”
叔叔爽朗笑了几声,也和他们说着:“国家都讲究共生,均衡发展。这边的商铺也要均衡发展才行。百花齐放才是真的好。”
两个理科生附和叔叔的话,他们对于政治还存在高一阶段。
叔叔说着他在电视上听到的看到的政策,说国家发展的好,说党引领他们走向小康。
而这两人应付着,却在那边小声说小话。
林喆笑着说:“还记得你高一政治考不及格,还被老师打板子。”
余远想到那次班上所有人政治不及格的人都被打了板子,差几分打几板子。
现在笑的靠在栏杆上的人也被打了,不过不是因为不及格,是这人在别人被打的时候忍不住幸灾乐祸,嘴角真的比AK还难压。
老师就在她边上,控制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看看你自己考多少?”
“61分在那笑别人,把手伸出来。”
结果挨了两板子,班上唯一一个及格还挨打了的人。
他凑近,小声说着:“那班上唯一一个及格还挨打的人是谁。”
现在他的嘴角也比AK还难压。
吃过中饭,他们打算往上走去看港口湾水库,半路上碰到骑着摩托下来的人,没有什么原因,就冲着他们喊道:“别上去了,港口湾水库上不去。”
擦肩而过,没有原因。
于是他们就往回走,沿路看着绿油油的草坪,拍上几张好看的照片,也有不好看的照片,比如说林喆把眼睛笑没了,糊到认不清男女的照片。
往下走的路上遇到一家烧烤店还有一家咖啡馆。
他们在咖啡馆里点上咖啡,坐在二楼玻璃房里看着河里泛舟,飞鸟越青山。
咖啡馆是一个年轻人开的,他坐在吧台处听他们着等高考再来一次这里,在这里住上一晚,一定要在这里享受烧烤啤酒,夜里乘舟,体验苏轼渺沧海之一粟的体验。
听到这,老板走上前,递上本便利贴,说:“不如写下来,等下次续约再来看看。”
余远开玩笑说:“老板,你这咖啡卖这么贵,下次可不来了。”
老板往回走的脚步一顿,回头,却依旧含笑。
“景区的物价不都是这样。”
“那不如你给我拍个视频点评一下,我给你们免单。”
短视频时代的发展,确实带动了一批流量。
林喆搅动手里咖啡,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等我们下次来,现在是学生不好做这个。”
所以最后他们也没有拍上这个视频,但是他们和老板说好,等下次来就给他拍视频,那个时候必须得给他们免单。
“好的,好的。”
他们把写好的便利贴贴到上面。
他们走后,老板去看他们写的什么。
咖啡不错,下次再带人来。——yw。
泛舟、赏荷、咖啡,还差烧烤。——lz。
“真的是学生吗?感觉没什么文采。”老板默默呢喃吐槽,两个理科生就这样被人看不起他们的文采。
“也许是三津或者职高的。”老板猜测。
他们最后去了加油站等202路车。
加油站临近一条河流,水流哗啦哗啦的。几个小孩在这边戏水,周边楼梯有人在这洗着衣物,水流清澈,总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吸引这孩子下水捉鱼摸虾,溪水打闹。
这当然包括他们这两个17岁的小孩啦。
他们把鞋袜脱了放在台阶上,林喆坐在干净的地面上,白净的小脚丫泡在水里。余远把裤脚挽起到大腿,下水。
就这样,打起了水仗。
两人不同程度的战伤,衣服都有不同程度湿了。
白色衬衫因为水黏在肌肤上,倒是浅浅勾勒出他的腹肌。那个时候下午3点钟14分,太阳没有落下,太阳光透过半透明的衣物,若隐若现,林喆看着吞咽了下口水。
君子喜色,很正常。
她想摸一下。
他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春光乍现。
趁着他穿鞋子,她悄悄蹲在他边上,突然喊道:“余远。”
他一抬头,恶魔的爪子揩油,摸上一把。
一股热气突然从那个地方散开,浑身热的可怕,他穿好鞋子,又在河边捧起清凉河水洗脸,他现在并不清醒。
他走在马路的外边,把她护在里面。
嘴里低压声音,暗骂一句:“小变态。”
返程。
林喆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盒,说:“生日快乐,余小远。”
他笑着看着她说:“谢谢,林小喆。”
这一趟旅途走了很多路,两个人都靠在座位上困着了。
中途时,余远先醒过来,悄摸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链,是一条银手链,四叶草的图形,上面镶嵌这绿色的宝石,和她今天的一身很配。
偷偷拉开她的包,放在里面,还有一个信封,部分浸泡了水,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清,一股脑全放到里面。
那是他写了好久的,在这个悄咪咪的日子送了出去。
林喆好像感觉到什么,突然嘤咛一声,他的手一抖,以为她醒了。
转头看她还在迷糊中了。
山路蜿蜒,他默默把她的头移向自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