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暑假集训（2 / 2）
“那我们去叫他吧！”
“行。”凌霄站起来。
“现在去啊？”
“是啊，一鼓作气。”凌霄头也不回，倪88跟在她后面往办公室走去，“万一他不同意怎么办？”凌霄问。
“我们等下就耍赖吧！”两个人边走边商量，出了教室门。
办公室，正在跟王啸侃大山的倪海帆，远远就见两人走来了。
“凌霄跟倪88，他们干嘛？”王啸问，“不会倪88欺负人了吧？”
“不会，谁敢欺负凌霄啊。”
“老倪！”倪88进来喊。
“倪老师！”凌霄进来喊。
倪海帆白了一眼倪88，温和地问凌霄：“怎么了？”
“等下一起踢足球吗？”凌霄问。
“对啊，咱踢球去啊！”倪88笑着问。
“不去，累死了我！”
“好的，我们等下来叫你！”凌霄回。
“对，等下来叫你。”倪88附和。
“我说我不去。”倪海帆以为自己没说清楚。
“知道了，等下就来叫你，我们有球！”倪88拉着凌霄要往外走。
“不是，我不踢。”
“你别走啊等下，我们一起，我去组队！”倪88又回头不放心嘱咐了一句，然后两个人飞一样跑下楼，留下一脸无奈的倪海帆。
“啧啧啧，你们班孩子跟你感情真好啊！”王啸有点羡慕了。
“好个屁，一群兔崽子。”倪海帆苦笑，“上午跟他们体育老师踢过了，累死了。”
“还嘴硬，我们班孩子一个个都太老实不经逗，还是你们班好玩啊！”
倪海帆咧着嘴笑，想着这群崽子怎么突然想踢球了，不会是什么鸿门宴吧！
物理老吴是出了名的守时，铃声一响，不管讲没讲完，保管说：“好，今天到这里，下课。”然后潇洒地卷起课本走人，倪88早就等不及了，冲到办公室喊倪海帆踢球。教室里，倪选组织着，“等下跟老倪一起去踢足球，有没有想去的？”男生们纷纷响应，女生也有个别想去尝试，大家在楼梯口等着倪海帆，倪海帆下楼见这么一群人等着他，笑着问：“你们今天是踢球还是踢我？”一群人簇拥着他浩浩荡荡向足球场走去。
“人呢？”洪妮妮从卫生间出来，问易听海。
“去操场踢足球去了。”
“什么足球啊？”
“班长组织大家踢足球，说老班也会一起去。”
“真的啊！”洪妮妮兴奋起来，“那还等啥，走呗！”她急急忙忙跑到位置上，拽起易听海的胳膊就要走：“别总是坐着，我们也去凑凑热闹！”易听海只好放下笔，跟着洪妮妮往操场走去。
操场上，一群人已经被分成两组，一个各8个，一群人业余中的业余，毫无技术和战术可言，只是黑压压地抢着球，倪海帆和凌霄分别是守门员，倪海帆看着这个不可控的场面，忍不住叫起来：“用手抢，别用脚踢了！”
“啊，能用手吗？”钱陈宇停下来问。
“傻子，老倪哄你呢！”倪选拍拍他汗津津的头。
男生们平常都爱打篮球，还是有点经验在身上的，经历了前十分钟的混乱后，马上各自找到了各自的位置，配合竟然渐渐有默契起来。
“好球，肖然！”见肖然出其不意从陈程脚下抢过了球，倪海帆忍不住大喊。
肖然带着球，往前跑，一边是陈程，一边是钱陈宇，后面倪选也跑上来了，在远处的商陆大喊：“肖然，给我！”肖然听到了，迅速抬头瞥了一眼商陆的位置，然后重重一脚，球像冲出去的浪头一般，向商陆飞去，商陆很会踢球，他后腿几步，估摸好足球下落的位置，迎着迅速飞来的球抬脚轻轻一挡一带，球往前滚去。凌霄见商陆带球来了，马上扎稳马步，弯腰做好准备，商陆毫不犹豫，射门一脚，凌霄反应很快，伸长双臂往左上扑去，足球擦着凌霄左臂进了球门。
“啊，进球了进球了！”观战的女生们比射门的商陆还要激动，洪妮妮抓着易听海的手，也忍不住手舞足蹈：“哇，好帅好帅，听海看到没！”
“看到啦看到啦！”易听海只觉得全身要被她要散架了。
“霄霄，好酷啊！”易听海见凌霄从草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擦擦额头上的汗，隔着跑道喊。
“霄霄霄霄你最棒，霄霄霄霄你最酷！”洪妮妮也跟着喊。凌霄听到粉丝的狂热口号，回头一看，易听海和洪妮妮远远向她挥手，凌霄也笑着挥手，站在不远处的商陆见到文文静静的女生开心的笑着，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商陆商陆！”倪选喊着商陆，倪88因为表现实在差劲，被罚去守门，倪海帆上场了。
业余中的专业也是专业，倪海帆传球、带球毫不含糊，一气呵成，倪选等人一点机会也没有，惹得倪88好好的球门不守，也跟着倪海帆瞎跑起来。但是射门的时候却偏了，一脚提过去，球没有预想的往右上飞，而是往中间低飞了过去，凌霄轻轻松松接住了球，守住了门，倪选、倪88、钱陈宇等人大大地喊了一声“切！”倪海帆自己也笑得合不拢嘴，不好意思的摆摆手：“失误了失误了。”
倪88在另一边大喊：“老倪臭球、老倪臭球！”倪海帆转头，见本该守门的倪88站在一边，又气又笑，骂他“没有一点体育精神。”
“好了好了，不玩了，累死了！”倪海帆看看时间，“食堂也要开饭了，吃饭去！”
“啊，累死了累死了！”倪88见倪海帆离开，身体谈了下来，躺在了操场上，钱陈宇、倪选、商陆等人，也陆续躺在了操场上。
“商陆！”商陆一歪头，看到女生们已经散了，找不到易听海的身影，目光聚焦到跑过来的人身上，是夏莹。
“给你水！”夏莹蹲下来，把脉动递给他。
“哦！”倪88、倪选、钱陈宇起哄。
“我不渴。”商陆一骨碌爬起来，对倪选说：“走，吃饭去。”
“夏莹，一起吃饭去！”倪选叫上夏莹。
商陆再一次的拒绝，夏莹有点难过，但她很快转换了情绪道：“行啊，但是不能讲你打赌挑粪坑的事情。”
“啊，什么挑粪坑？”倪88耳尖，打听起来。
然后倪选只有又说一遍自己的“当年勇”，倪88、钱陈宇等人忍不住一通嘲笑。
四
这两天洪轻轻总是回寝室很晚，有几次，几乎她刚刚到寝室，熄灯铃声就响了，洪妮妮忍不住问她：“轻轻，你干嘛去了，这么晚回来。”
“保密！”洪轻轻总是这样回答她。
“啊！”洪妮妮跑着赶来，“听海，你猜我看到什么了！”洪妮妮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喘着粗气问易听海，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听海！”她抓着易听海的手：“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洪妮妮紧紧抓着易听海，手掌冰冰凉凉。
“洪轻轻她…..”洪妮妮刚要说，易听海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商陆，那个你先回去，我跟妮妮慢慢走回去。”易听海回头对商陆说。
“好，你们注意安全！”商陆知道这应该是女孩子之间不能被男生知道的秘密。
洪妮妮这才发现商陆站在身后，吓了一跳，心想幸好悬崖勒马了。
“怎么啦？”易听海问她，“你别着急，慢慢说，轻轻怎么了？”
“她在教室跟倪88那个！”洪轻轻脱口而出，却对“亲吻”两个字羞于说出口。
“那个？”易听海不明白：“跟倪88？”
“对，就是那个啦！”洪轻轻用手比划了接吻的动作。
“啊！”易听海捂住嘴巴，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在教室？”
“我刚刚不是回去拿手机嘛，门没锁，我一下冲进去，我想快点回来找你，然后我看到洪轻轻和倪88抱在一起亲。”
“好了好了，别说了别说了。”易听海打住她：“轻轻一直不肯告诉我们，大概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吧，我们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吧！”
“啊，可是，他们在那个诶！”洪妮妮无法想象：“那个诶，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跟谁那个。”
“走吧！”易听海拍拍洪妮妮的脑袋，“情到深处情不自禁，说明他们很喜欢彼此。”
“ 啊，你这么淡定的吗？”
“刚刚听你说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再想一想，觉得很正常。”
“也是哦，倪88也算是帅的，轻轻很漂亮，日久生情嘛。”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易听海赞同。
“那你有没有对商陆……”洪妮妮突然凑近了问她。
“洪妮妮！”易听海全名叫她。
“干嘛，易听海！”
“我很热爱学习的！”
“哦，是吗？”洪妮妮笑着问她，“商陆这么帅，你不心动我都要心动啦！”
“我当然热爱学习啦！”易听海，“只是学习还不够努力，考不过商陆。”
“千年老二易听海，和年级第一高冷学霸之间的爱情，想想都觉得心动！”洪妮妮陶醉在自己的想象当中。
“你的脑子啊，除了学习，别的什么都装。”
“嘿嘿，学习嘛，又不能当饭吃，差不错就得啦！”
两个人打打闹闹回了寝室。
“哎，你们知道嘛，我刚刚！”洪妮妮回寝室，刚想说，易听海赶紧插话：“妮妮，一起去刷牙吧！”然后一个眼神给她。
“啊，哦，好！”洪妮妮手忙脚乱去拿洗漱用品。
“你要说什么啊？”钱霜璐问她。
“她手机摔了一下。”易听海替她解围。
“啊，你手机不是新买的嘛，没坏吧！”钱霜璐问。
“没事没事，嘿嘿，我去刷牙啦！”然后赶紧跟着易听海溜出寝室。
“听海，不能说吗？”洪妮妮小声问。
“嗯，我觉得最好不要说，如果轻轻想让我们知道，会告诉我们。”
“为什么？”洪妮妮很疑惑。
“以我对轻轻的了解。”
洪妮妮又问：“我不明白，你说清楚点嘛听海！”
“轻轻比较强势，对自己的事情很有想法和主见，平常也很骄傲，所以我觉得如果她这个秘密没办法一定要被大家知道的话，她会自己告诉我们。”
“哦，这样啊！”洪妮妮点头说：“好像是诶，轻轻平常是很有主见的人，不喜欢别人给她提意见。”
“今天你不小心撞破了这层纸，我猜她如果想公开的话，今晚会跟我们说的。”易听海接着分析。
“嗯嗯，我知道了，如果她不说的话，我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洪妮妮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没一会又垮下脸来，“但是听海，真的好难受呀，我好想跟寝室里的人说呀！”
“忍忍啊，乖，先刷牙洗脸！”易听海给她挤好牙膏，把牙刷递给她。
熄灯后的女生寝室，静悄悄，香喷喷，空调温度刚刚好，让人昏昏欲睡，洪妮妮却睡不着，因为她知道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那个，我有点事情跟你们说，但是你们要给我保密！”洪轻轻开口。
洪妮妮惊得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激动地喊起来，心里又不由得佩服易听海。
“咋啦你？”女生们都还没有睡着，问她。
“我跟倪88谈恋爱了！”
“啊！”大家都吃了一惊，。
“什么时候啊！”一个问。
“前两天，倪88跟我表白的。”
“哇~”姜梓云不知道为什么“哇”了出来。
“你干嘛？”洪轻轻笑着问。
“轻轻你真的很勇敢诶，现在敢谈恋爱。”
“这有什么，喜欢就谈咯。”
“倪88怎么样？”钱霜璐问，“你终于自己说出来了，憋死我了！”钱霜璐抱怨：“你每次晚回来她们都问我你去哪了，我真恨不得把我自己的嘴缝起来了！”
“哈哈哈”大家笑起来。
“啊呀对不起嘛，下次叫倪88请你们吃手抓饼喝奶茶，你们要帮我保密哦，我不想太多人知道。”
“知道啦，你放心吧！”大家纷纷保证。
“跟你们说了，我心里也轻松了，不然我老觉得像做贼。”洪轻轻松了口气，想起倪88，心里甜滋滋的。
“倪88怎么追的你？”有人问。
“就那样追的。”洪轻轻说：“发发短信，买买零食这些。”
“那他也太幸福了吧，能追到你诶！”一个女生说。
“那可不，有我这么漂亮贤惠的女朋友，祖坟冒烟了要。”
“哈哈哈”大家又笑起来。
女生们没有谈过恋爱，饶是很受男生欢迎的钱霜璐，最多跟男生斗斗嘴，连牵手都没有过，大家对恋爱本身充满了好奇。
“啊呀，也就那样吧！”洪轻轻撒娇着说：“不过88挺心细的。”
“是吗？”钱霜璐笑着道。
“还好吧！”洪轻轻偷笑，要不是这会儿寝室关了灯，看不到她甜蜜微笑的表情，大家还真不会怀疑她这句话里其实还带着点炫耀和得意。
“那你们牵手没？”这么亲密的话题，自然是钱霜璐问的了。
“牵了。”
“哇，什么感觉？”钱霜璐又问。
“没什么感觉啊！”洪轻轻想了想，“他的手还挺大的。”
“接吻呢？”又问。
“没有没有，啊呀，你烦死了！”洪轻轻想到这个，有点害羞，矢口否认。
“哦！”大家不约而同发出了心照不宣的哦。
“哦，轻轻，我能吻你吗？”钱霜璐轻声喊着。
“哦，88，可以吻我！”姜梓云搭档着钱霜璐。
“哦，轻轻！”洪妮妮轻喊。
“啊，88！”姜梓云配合着。
“嗯嘛！”钱霜璐夸张地喊了一声。
“嘘！”洪轻轻赶紧提醒她。
“哦哦哦！“钱霜璐脖子一缩，赶紧把嘴巴捂上，大家都偷笑起来。
慢慢地，大家没有想问的了，太隐私的不好问，更何况是高中生恋爱，更是不被允许的。
“听海，我能说教室的事情吗？“洪妮妮给易听海发消息。
“不行，憋着。”
“好吧。”洪妮妮回消息。
“但是真的逼得慌！”她又发来一条消息。
易听海给她发消息，“想点别的事情。”
“比如，商陆跟你吗？哈哈哈”
“睡吧，乖。”易听海又好气又好笑。
“晚上吃了什么？”今天一天没跟易听海说上话，商陆决定给自己制造一些机会，易听海一看，又又消息来了，点开一看是商陆发的。
“盖饭。”易听海看到商陆的消息回他。
“你很喜欢吃吗？总看你吃这个。”
“嗯，我很喜欢，食堂烧得很好吃。”
商陆不擅长聊天，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再说什么，易听海等了一会，对面没动静了，以为他睡着了，放下手机，又拿起来打开QQ，发给他一句，“晚安好梦。”
寝室的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易听海听到了隔壁床妮妮轻轻平稳的呼吸声，还说憋得睡不着，这么快就睡着了。易听海轻笑，翻个身也睡了。
收到易听海消息的他愣了愣，这几个字有魔力一般，那么温柔，那么亲昵，他动动手指，发了一个表情包给她，“晚安。”
暑假班结束，自然是要有检测考试的，最后一天数理化三科考试，当天考完当天出成绩，学霸们依旧坚挺，但是往后再看分数排名情况，可就比前面要精彩多了，倪海帆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气的在办公室坐不住了，拿起卷子就杀到了班级。
“倪选、倪声，给我滚出来！”
吵闹的教室立刻安静下来，大家猜到了，两个人肯定考砸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砸。
倪海帆不说话，冷冷地盯着他们，这是倪海帆的战术，第一步击垮敌人的心理防线。
“滚去办公室，好好反省！”倪海帆扔下一句话，转身进教室。
“成绩出来了，你们好的很啊！”
大家低着头不说话，“除了平常那几个要学的，其他人呢，都在干什么？干嘛来了？”
“洪轻轻，钱霜璐！”两个人站了起来，“你们干嘛来了？学习还是浪费时间？”
“钱陈宇，你干嘛来了？”倪海帆气急，“脑子呢？”
“你可以因为笨，学不好，所以考得差，但是你因为不用功不认真考得差，我接受不了！”
“你们知道王玉考了多少分吗？人家从11班下来的，11班下来的！这次考试，第13名！三个班这么多尖子生，她排在第13名，每次我经过教室，就看到她坐着学习，再看看你们呢？在干什么？”
“易听海这次又是第一，为什么她每次都不让人失望？凌霄这次前五，次次考试都有进步，班上这么多榜样为什么不学？”
倪海帆很生气，啪的把卷子往桌子上狠狠一摔，气得说不出话来。
“给我想想，高二要怎么办，好好给我想想看！”最后一句咬牙切齿的说着，“屎一样的成绩，怎么跟你爸爸妈妈交代！”
他不说话了，教室里一片寂静。
这次考试，3班整体平均分垫底不说，差距与另外两个班也实在太大，整整10.36分的平均分差距，倪海帆拿到数据，以为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不敢相信。他强压着震惊看总分和排名，前十名还是熟悉的几个名字，他有点安慰，想肯定是算错了，但是再往下看，断层了，中上层3班没人！再往下看，总排名的尾部，是大批3班同学的汇聚地，倪选也赫然在内。他拿过倪选的卷子，数学还凑合，物理化学一塌糊涂，化学公式写错甚至空着不写，物理卷子四分之一没做，他气的发抖，他的好班长，真给他长脸了！
隔壁班有了动静，终于放假了，集训结束了，大家欢呼着，欢笑打闹声陆陆续续传来，此刻的3班却只有压抑。
“呦，怎么啦？老倪生这么大气！”王啸从窗边探出脑袋：“你们这群崽子真是不像话，我跟你们倪老师多少年同事了，从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火，你们啊，哎！”然后又对着倪海帆说：“老倪，别生气，来日方长！”
倪海帆对他点点头，说道：“你该干嘛干嘛去，我有分寸。”
“行，球场等你！”
“不去了，没心情！”
“好吧，那我先走了。”
教室外的嘈杂声慢慢消失，大家都走了。
“易听海，商陆，凌霄，陈程，夏莹，王玉……”倪海帆叫了十多个人的名字，“你们先走，其他人给我想想高二要拿出怎么样的成绩出来，要怎么做！想明白了写下来，一个个拿到办公室来给我再走！”倪海帆气的一刻也不想多待，又问了一句：“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弱弱的声音传来，倪海帆转身去了办公室。
“哇靠，老倪有病啊，吓死我了！”钱霜璐见他走了，一屁股做到椅子上。
“倪海帆个神经病！”钱陈宇也嘟囔着。
“钱霜璐！”洪轻轻喊她：“你走不走？”
“啊，你敢走吗？”抱怨归抱怨，钱霜璐还是没敢轻举妄动。
“洪轻轻，你走吗？”钱陈宇喊他。
“你走我就走！”洪轻轻把难题丢了回去。
“那算了吧，赶紧随便写点，写完给老倪。”
“啊，写什么啊！”钱陈宇拿出纸笔，开始编。
“听海，救救我吧，写什么啊！”洪妮妮哭丧着脸。
“你分段写，先写这段时间学了什么，再写哪些地方做得不够好，最后写要怎么进行补救。”易听海认真的建议到。
“哇，那得写多少字啊！”洪妮妮趴在了桌子上。
“快动手写，别趴着，动起来很快就写完了。”易听海鼓励她，“我陪你吧！”
“真的啊！”洪妮妮来了精神，拿起笔开始写，一边写一边还要易听海教几句，果真，大概10分钟就写完了一篇发自肺腑的认错小作文。
“妮妮你写完啦！”洪轻轻转过来问，“给我看看！”
“不行不行，太难为情了。”洪妮妮把小作文抱在怀里，“你快写，写完我们一起去给倪海帆。”
“我不想写。”洪轻轻翻了白眼，“倪海帆真是有病。”说着，她又跑去找钱霜璐商量了。
“商陆，一起回去吧！”夏莹收拾好了，走过去等商陆。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什么事啊，我等你。”
“不用，你回吧。”商陆看着前面跟洪妮妮打闹着的易听海，想这次分开之后，要一个多月见不到面了，得好好告别才行。
“到底什么事情嘛，我陪你一起去好啦，办完事情一起回去不是挺好的嘛，我妈一块把我们接回去。”
“我跟爷爷一起回去。”
“那好吧！”夏莹从小怕校长老头，总觉得这个老头看着笑眯眯的，其实笑里藏着刀，比如小时候给她吃糖，吃完糖就要求她帮她种花浇水，着实把她累得吃着饭就睡着了，“那回家再说吧，我们一起出去玩玩。”
“行，再商量吧！”商陆胡乱打发着夏莹，眼见洪妮妮站起来了，易听海也跟着她一起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易听海没有带书包，大概率是陪洪妮妮去找倪海帆的，商陆这样想着，耐着性子没动，等着易听海回来。
果然，没一会工夫，洪妮妮挽着易听海，蹦蹦跳跳走来了，两人拿起书包，喊着凌霄，又抱起书，这回是真的要走了，商陆也赶紧起身。
走到启学路，洪妮妮和凌霄跟易听海分开了，易听海继续往寝室走去，商陆追上她，喊：“听海。”
易听海停下回头，“商陆，不回家吗？”
“嗯，马上回家。”
“哦，那你要回寝室？”
“不回，也没事其实。”商陆说的有些乱七八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嗯。”易听海听出来了他是真的没事，“那我们开学见啦。”
“嗯。”这就道别了，商陆还不想分开，赶紧又问：“那你暑假干嘛去？”
“去北京，我妈单位在那里。
“没在这里啊？”
“对，北京是总部，这里是总部派她过来开拓市场。”
“那你以后不回转学吧！”
“不会不会，”易听海笑着摇头：“在这里读完高三考大学。”
“哦，那暑假有时间的话一起玩，好不好？”
三个字像只小蝴蝶似的，轻轻飞进易听海的心里，“好啊。”
商陆拿到了他想听到的答案，远远看到校长的车子停在前面，明显是在等他，“那我再约你出来玩，我先走了。”
“好。”易听海背着包，抱着书，看着商陆转身离开的身，心想暑假还要去北京找老妈，不知道还能不能跟大家约出来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