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暑假集训（1 / 2）
一
三天后，返校。
学霸们的发挥一如既往地稳定，前三仍是3班的三位，倪海帆拿到期末成绩的时候，嘴巴裂到耳朵了。
倪海帆很得意，易听海、商陆、陈程三个正常发挥，凌霄和倪选超常发挥，还有剩下中上水平的孩子们，也没有拖后腿，班上整体水平不错，平均分是三个班最高的。
“咱们第一名嘛，猜猜看！”
“已经不感兴趣了，不是易听海就是商陆，还是猜第三名比较好玩。”倪选喊。
“说的也是，第一第二不是他就是她。”倪海帆笑着说。
“也就是说，这次第一第二又是我们的！”倪88喊。
“第一商陆，第二听海，两个人差了1分。”倪海帆干脆的宣布，瞥见王啸探头探脑，便故意对他说：“你看看，每次都这样，一点新意也没有。”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王啸给倪海帆一个白眼，然后露出8颗门牙笑着对易听海说：“听海，1班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不去不去！”倪海帆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把门给我关上！”指挥坐在门旁边的同学关门。
“我们这次联考，除了自己学校排名外，几个学校直接也排名。”
“那我们学校的第一第二排在哪里？”倪选问。
“你们猜！”倪海帆笑着：“猜这个比较好玩。”
“还是第一第二吧！”倪88说。
“第五第六！”钱陈宇说，“好歹要给那个字正一点面子吧！”
“前五总有吧！”凌霄问。
倪海帆得意道：“你们中间有人猜对了！”
“真的第一第二吗？”洪妮妮喊起来，她紧紧挽着易听海的胳膊，比她本人还紧张。
“那倒没有，不过是前五！”
“哇！”大家忍不住爆发出一阵惊叹。
“商陆第三，听海跟字正的一个是并列第五，第四名前后只差了0.5分。”
“哇！”大家又忍不住惊叹起来。
易听海看着使劲摇晃她的胳膊，激动的洪妮妮，笑得眼睛弯弯，凌霄转身给易听海一个大拇指。
“好了好了，猜猜我们班第三名吧！”倪海帆笑得合不拢嘴，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陈程？”倪88喊。
“凌霄？”洪妮妮喊。
“我我我！”倪选举起手，还站了起来。
正说得热闹，外面一阵吵闹，从上面班级下来了不少人，他们如同等待着进笼子的鱼一般，游荡在外面，倪海帆打开教室门，探出身子张望，见王啸也出来了，便问：现在走吗？
“嗯，走吧，他们人都下来了。”
“好的。”倪海帆又朝着外面的学生喊：“来，分到3班的来这里等一下，我等下叫你们。”
接着又进来把门关上，说道：“他们是上面班级中的姣姣者，以后跟我们一个班了，那个，选文科的，你们现在去13班。”
“现在吗？”
“对，直接去13班，你们文科的班主任应该已经在了，现在去吧。”
“那东西呢？”
“东西等下可以来搬。”于是选文科的8个人起身出去，与外面等着的学生挤在了一处，他们出去后，倪海帆招呼外面等着的学生进来，1个2个3个......总共10个站到了讲台，倪海帆站在讲台上介绍着：“这十位以后是在我们班了，欢迎你们来3班。”倪海帆笑着鼓掌，大家也跟着鼓起掌来。倪88起哄着：“自我介绍一下吧！”讲台上的几人有的很紧张，磕磕巴巴的讲完，大家连名字都没有记住，倪海帆忙说：“没关系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认识。”
“大家好，我是夏莹，跟大家做同班同学还挺有压力的，但是我会努力赶上大家的进度。”
“好好好。”不管说的怎么样，倪海帆总是第一个鼓掌点头表示满意。洪妮妮看着眼熟，直到女生报出自己的名字，终于想起来了，悄悄扯过易听海的袖子说道：“这个女生，跟商陆很熟，上次就是她来找商陆！”
“我怎么没有印象？”易听海努力回忆着。
“啊呀，你是八卦绝缘体，你啥事都不关心。”
“八卦绝缘体，你给我取的外号吗？”
“对啊，是不是很贴切。”洪妮妮得意的看了她一眼。易听海忍不住偷笑起来，倪海帆刚好瞧见，忍不住问：“听海见到新同学这么高兴啊！”
“啊，是啊。”易听海挠挠头发笑着，倪海帆接着说，“好吧，看你这个高兴的份上，介绍一下自己，以后新同学有学习上的问题，问一下易听海。”易听海站起来，道：“你们好，我叫易听海，很欢迎你们来3班，如果有学习上的问题，我们互相探讨，共同进步。”
“好！”倪88带头鼓掌，易听海回头看他一眼，被他逗笑。
台上的众人早听过易听海、商陆等人的大名，今天一见，学霸跟自己想象当中的很不一样，忍不住在心中惊叹着，后又不知不觉跟着众人鼓起掌来。
新同学介绍完，班长倪选，副班长凌霄，几个课代表也依次介绍了自己，最后还是一阵热烈的掌声，欢迎新同学的加入。倪海帆把新同学安排了位置，他们暂时坐空位置上，就算没有位置的两人，也被倪选和倪88热情地按在凳子上，与他们一起坐着。
王啸的身影出现在窗户旁，问道：“你们班干嘛呢？知道的是欢迎新同学，不知道的还以为搞联欢会呢。”
“要你管，你们班倒是冷冷清清。”
“我们班班风稳重，不像你们，太浮躁。”
“废话少说，你干嘛来了。”
“是不是该让他们回去了，班上事情说完么今天早点放学咯？”
“现在啊？再等10分钟吧，楼上还没动静。”
“行吧！”王啸走了，倪88赶紧问：“第三名还没说呢！”
“哦，对，差点忘了这件事情。”倪海帆想起来了，又说道：“新同学还不知道，我们班第一名是商陆，诺，那个常年没什么表情的男生。”大家都笑了，转头去看商陆，商陆只好站起来说道：“大家好，我叫商陆，欢迎你们来3班。”
“大家有问题的话，也可以去问商陆，他理科都还不错的，为人也很热心。”倪海帆笑着说。倪选苦笑着道：“商陆，热情？你确定？”
“我们第二名，就是易听海，刚刚大家也认识了，他们两个差了半分。”
“那么我们班第三名呢，是两个班长中的一个！”
“啊！真的吗？”倪选有点激动，“是凌霄吧？”倪选回忆着凌霄努力的样子。
“第三名是，凌霄！”倪海帆大声念出名字，“凌霄这一年进步很大，班长好样的，给大家做了很棒的榜样，鼓掌！”
于是又开始鼓掌。
“凌霄这次联考，总排名是15，还不错的，”倪海帆补充道：“那么我们另外一位班长呢，我们班第五名，小有进步吧算！”
“YES！”倪选站起来，像国王似的举起双手。
“总排名呢？”倪88问。
“总排名21。”
“YES！”倪选又站起来，像国王似的举起双手。
“那第四名是陈程吗？”
“对，第四名陈程。”倪海帆手一指，“诺，这是陈程，新同学也认识一下。”
“陈程这次联考排在18，你跟凌霄总分只差了3分。”
“哎，我那个选择题算错了，最后一刻想要改过来，但是来不及了，啊！”陈程激动着抱怨着。倪88 在后面喊：“别激动别激动，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为陈哥你鼓掌。”他带头鼓起掌来，大家也跟着鼓掌。
“好了好了，成绩等下会发，你们自己去看。”窗户外已经陆续有老同学回来了，倪海帆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赶紧说正事：“我们暑假集训的事情，新同学也要加入，时间呢我已经写到上面了。”然后他看向倪选：“报名表有多的吗？分给他们。”
“有的。”倪选麻利的开始分发。
“期末考的还不错，学校要奖励你们。”
“什么奖励？”倪88问。
“88，你傻不傻。”钱陈宇从旁边探过身子，伸手撩过倪88的脑袋。
“我们不要奖励，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倪选说。
“不要不行啊！”倪海帆说。
“为什么不行？”倪选问。
“期末套餐包含的啊，套餐一旦出售，不退不换。”
“切～”大家发出好大的一声，看来暑假补课班的消息是真的了。
“那个，你们都知道了，我也不用多说了。”倪海帆其实也不想在放暑假的这个节骨眼告诉孩子们这个消息，多影响放假心情，多不好，可是，世界上就是有很多需要转折的事情。
“那什么时候开始啊！”
“3天后开始，一共15天，把高二前两个单元的数理化物学完。”
“只有数理化物？”倪88问。
“对。”
“啊！”众人发出一阵哀嚎，洪妮妮凑近易听海抱怨“人都要学傻了。”然后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直起身子问：“老班，可不可以不参加？”
“自愿，可以不参加。”
“真的嘛？太好啦！”
“你说呢？”倪海帆笑道：“期末套餐一经出售，不退不换。”
“啊！”洪妮妮放弃抵抗，整个人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好了，我说下时间安排。一节课60分钟，上午两节下午三节，一节晚自习。”
“几点到几点啊？”
“上午，九点到10点，10点10到11点10”，倪海帆边说边把时间表写道黑板上：“下午2点开始，一直到5点20分。”黑板上啪嗒啪嗒的声音不停，倪海帆嘴里说完，时间表也写完了。
“最后晚自习是6点半到8点。”
“那半个月能回家吗？”
“8月5号开始，8月22号结束，8月12和13号放假。”黑板上加上了日期。
“还有问题吗？”倪海帆问。
“那别的班呢？”倪88的想法是，能拖下水一个算一个。
“别的班放假。”
“什么！我不活了！”倪88原地撒起泼来，倪海帆笑着走向讲台，走近倪88，用手揉着他的脑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倪88被揉的头晕，赶紧求饶：“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
“好了，那你们先回去，等下放学应该是要换教室，先回去，听安排。”几个新生起立，点头答应着。
二
暑假课有条不紊地开始了。
还有五分钟下课，看着昏昏欲睡的众人，倪海帆突然失了继续讲下去的动力，说道：“行了，提前给你们下课吧！”
“什么？真的啊！”倪88瞪大了眼睛。
“反正下节课还是数学，少讲的下节课补吧！”
倪海帆帅气地把粉笔丢进粉笔盒，头也不回地潇洒走了。
“啊！”反应过来的大家深呼吸一口，立刻像开了的水，沸腾起来。夏莹站起来，拿着饮料朝商陆走去：“给你。”
商陆抬头，见是夏莹，立马拒绝：“不用，谢谢。”然后低头做题。倪88看不下去了，骂到：“什么人啊你！”然后用手捅捅商陆，对夏莹说道：“他脑子有病，别给他，给了也是浪费，给我吧！”然后伸手要。尴尬的夏莹顺着台阶道：“你是倪88，以前听过你！”说着，把饮料丢给了他，转头回去了。
商陆抬头，看着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易听海，又放心低头做作业。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倪海帆踏着铃声来了：“看到我跟看到鬼一样你们。”
“你才不是鬼，但你比鬼更可怕。”倪88回道。
“一天天净胡说八道，刚刚讲到哪里啦？”
然后他一瞅，易听海还睡着。他叹口气，心想，算了，好学生让她睡着吧。
“倪老师，”倪88突然叫起来，“干嘛？”倪海帆没好气，白他一眼。
“听海还在睡觉，我也想睡。”
倪海帆气的，很想把他的嘴缝起来，“还有别的事没有？”
“没了。”倪88缩缩脖子。
“那就闭嘴。”
洪妮妮轻轻扯扯易听海，醒来的易听海突然发现自己被围观，反应过来上课了，赶紧起来道歉：“倪老师对不起。”
“没事没事，坐下吧。”
易听海发懵地坐下，头还晕晕的。低着头，没有心思在学习上，倪海帆讲了什么也没听见。
“听海，你来做。”倪海帆叫她。
见她没反应，洪妮妮赶紧胳膊肘捅捅她，“听海。”
“啊！”她猛抬头，“你来试试看！”倪海帆期待地看着她。
“好！”她理了理头发，起身站到黑板面前。看了看写在黑板上的题，是一道前两年的几何竞赛题，很经典，她动笔开始解题，没一会儿便写完了。
见她下了讲台，在看倪88解题的倪海帆惊讶地问她：“好啦？”
“嗯，对吗？”易听海问。
倪海帆逐步看着推演过程，辅助线添加，逻辑缜密，没有一处多余的，更满意了，再看看倪88，划得一团糟，他不忍再看。众人看着倪海帆的表情，知道易听海做对了，再看看工整的字体，倪选不由自主鼓起掌来，然后大家纷纷符合鼓掌，易听海一愣，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钱陈宇边鼓掌边喊：“神经病啊为什么鼓掌。”
倪海帆笑着走到讲台上问倪88，“你说说，这水平能不能睡觉？”
“啊，可以可以，太可以！”倪88捣蒜似的点着头，无比崇拜地看着易听海。
题目讲完，刚好下课。
上午课结束，大家打球的打球，回寝的回寝，易听海不觉得饿，回寝室也没有什么事情，索性在教室刷题，洪妮妮一刻也不想在教室多待，嘱咐了易听海几句后，跟凌霄两人风一样跑回了寝室，后排商陆见她不动，索性也坐着等她，心想肯定得吃饭吧。前排的夏莹本来都起身了，转身看到商陆没动，便对原来打算一起吃午饭的洪轻轻说，轻轻你先去吧，我想起来有点事情。于是诺大的教室剩下三个人。马上12点了，商陆看看手表，望望前面埋头不知时间的易听海，伸个懒腰，起身打算叫她去吃午饭，这才看到夏莹也在，眉头皱了皱。
“走吧，去吃饭。”
“好啊，一起去！”夏莹转头答应。商陆看看她，也没拒绝，等着易听海，“几点啦？”易听海还在算，没抬头。
“12点了，食堂差不多要开饭了。”
“嗯好的，那现在去吧。”终于舍得放下笔，对夏莹说，“我们一起吧！”
商陆轻轻叹了口气，跟在两个女生后面。易听海和夏莹不熟，也没怎么讲话，气氛有点尴尬。夏莹好像看出点什么来，很多话想问问易听海，现在却不好意思开口。正在胡思乱想，倪选从后面跑来：“商陆，吃饭去啊！”
两个女生回头，易听海问，“班长？你从哪里来的？”
“害，老倪叫我整理资料去了，我跟你们说，我们未来半个月要做的卷子，跟一座山一样！”
夏莹瞪大眼睛，“真的假的？太可怕了吧！”
“真的！”
“啊，你们不会这样过来的吧！太可怜了！”
“就是这样过来的，不然你以为呢？”倪选苦笑。
商陆还是不怎么说话，但是倪选的话滔滔不绝如江河奔腾不息，跟夏莹两人聊的火热，于是前后排干脆变成了四人一排，夏莹挽着易听海，商陆和易听海听着两天侃大天。
好不容易到了食堂，商陆找个机会，溜到了易听海旁边，问，“吃什么？”
易听海想了想说，“吃盖饭吧！”
“嗯。”
默默跟易听海排到了一个窗口，夏莹和倪选聊的难舍难分，排在了另一个窗口。
“你跟夏莹很熟吗？”易听海问。
“不熟，一点也不熟。”
易听海笑了笑，“妮妮说你们从小就认识，一起长大的。”
“她在放屁，少听她胡说八道。”
“啊”，易听海被她逗笑了，“我也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可惜他当兵去了。”
“男的女的？”商陆第一反应。
“男生，特调皮，没想到会去当兵。”
“一起长大的？”
“嗯，小时候我爸妈工作忙，我基本上吃他家的饭长大的。”
“那现在还有联系吗？”
“有，不过很少了，部队里面有规定，我差不多一年没见到他了。”
“哦，你想他了？”
易听海又笑了，“有时候会想吧，想到小时候一起干过的坏事，再想到他竟然当兵了，觉得不可思议。”
“干坏事？你还会干坏事呢？”
“我跟他在家门口挖了个泥坑，用草盖好，就在旁边等着人摔进去。”
“陷阱成功了吗？”
“当然了，有个叔叔掉进去了，当时眼镜都摔坏了。”
商陆也跟着她笑起来，“后来他被他妈妈打了一顿，但是这样都没有把我供出来，还挺仗义的。”
话说完了，队也排到了，要了份番茄鸡蛋盖饭，站在一旁等商陆，一样的饭，两人端着饭向倪选夏莹走去。
“你们说什么啊，刚刚笑得这么高兴。”夏莹虽然跟倪选排在一起，眼睛却不时往这边瞟。
“说我小时候干的坏事。”
“你还会干坏事呢？”倪选一脸不可置信，易听海把刨坑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夏莹和倪选都笑了，然后开始说自己小时候的坏事，夏莹看着商陆问他，“你记不记得我们有次把喂李爷爷家的狗喝酱油的事情。”
“你俩能不能干点人事。”倪选道。
“啊呀，当时小嘛，以为瓶子里是可乐，商陆骑在狗身上掰开狗嘴，我往里面灌酱油。”
“哈哈哈，”倪选不吃饭了。易听海捂着嘴笑。商陆想起来了，低着头也轻笑。
“哎，你们这都不算什么，我小时候特别调皮，我妈也惨，摊上我这么个不成器的。”
“你干嘛了？”夏莹边夹菜边问他。
“我跟人打赌跳粪坑。”
“哈哈哈，”夏莹放下勺子，趴在桌子上笑。
“害，后来我跳了，他没跳。”
易听海也吃不下去饭了，笑出了眼泪，商陆看着倪选，一脸认真道，“你没有被淹死？”
“差点淹死，我妈给我捞起来的。”倪选笑着说：“好家伙，差点把我妈熏死。”
“好了好了别说了”，夏莹赶紧阻止他，“越说越有画面，吃不下去饭了。”
“这有什么，看我吃的多香。”然后大口往嘴里塞，嚼了几下，噗的一声吐了出来，大笑。四个人都吃不下了，只好起身把剩下的饭菜倒了。
三
充实的日子过的很快，集训的日子已经过去一大半，大家已经习惯了寂静的校园，高强度的学习，还有做不完的题目，最明显的标志，就是倪88、钱陈宇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学会了闭嘴，不再抱怨这坐牢一样的日子。
“88，你怎么了？”倪选问他。
“没劲，哎！”倪88写着物理卷子，他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无情的只会做题目的机器人。
“等下打球去啊。”
“不去，没意思。”
“那踢足球去？”
“足球，你会？”
“不会啊，随便踢嘛！”
“老倪会踢，他是校足球队的。”钱陈宇搭话。
“行啊，叫老倪踢足球去！”倪88一拍桌子，猛地起来。
“你干嘛？”钱陈宇、倪选被他突然的大动作吓了一跳，一旁的商陆也止不住太阳穴突突地跳，在心里默默骂他。
“倪选，走，你陪我去。”
“干嘛·？”
“找老倪啊！”
“找他踢足球？”
“对啊，还等什么。”
“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我不敢。”
“怂货。”钱陈宇骂他。
“哎，你叫凌霄跟你一起去，老倪肯定答应。”钱陈宇想了一个妙计给他。
“能行吗？”
“你想想凌霄跟老倪关系多铁，她去叫，老倪肯定答应。”钱陈宇贼兮兮地分析。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倪88一拍脑袋，大跨步到凌霄前，蹲下，双手攀在凌霄的课桌上。
“说！”凌霄低头做作业，没抬头。
“霄霄，凌班长，”倪88谄媚的笑着。
“你像个狗腿子一样。”钱陈宇喊他。
凌霄撇了撇嘴角。
“哈哈哈”倪选乐了。
做作业的商陆嘴角抽了抽。
“不说滚。”
“哎，别这样嘛，这么凶！”倪88撒娇：“咱等下踢足球去啊！”
“你会踢？”凌霄停下笔看他。
“不会，但是我可以学呀。”
“那成啊。”
“老倪也会踢，叫上他一块呗。”
“好啊，我看他上午还跟老洪一起踢球。”凌霄道。
“我们体育老师？”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