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班歌（2 / 2）
“倪选，班长来一个！”钱陈宇使坏。
“行不行，倪班长！”倪海帆故意把“倪班长”三个字咬的很重。
“唱就唱，”倪选起身，“但是，不止我一个班长吧！”
“我唱一段。”凌霄也站起来。
“那这样，4个人，一人唱一段。”倪海帆提议，“欢迎毛遂自荐。”
等了一会，没有人响应，倪海帆笑着道：“那我点名了啊。”他看着易听海，易听海心里咯噔一下，果不其然，倪海帆看着她道：“听海不是喜欢嘛，来一段。”易听海苦笑着，深吸一口气，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好，还差一个。”倪海帆刚说完，倪88站起来，结果还没等他站稳，商陆“腾”一下站起来，顺带把倪88扯了回去。
“你们两个到底谁唱？”倪海帆问。
“我唱。”商陆回。
“不行，我唱！”倪88不服气，“他唱要命！”商陆盯着他，倪88心里毛毛的，想起来商陆那个漂亮的过肩摔，咽了咽口水道：“好好好，让你让你！”然后坐了下去。
“好，我给你们放伴奏。”倪海帆笑眯眯地找开伴奏。
“那我们按照站起来的顺叙，一人一段。”凌霄对其余三个道。
“好，歌词最后一段我们一起唱吧！”倪选提议。
众人默契点头，倪海帆伴奏也开始播放，他特地把伴奏声音调低，怕声音太大盖过孩子们。
“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月光洒下来......”倪选唱第一段，与平日的嬉皮笑脸的他相比，这时候的他才真的有一班之长的态度，认真沉稳的嗓音，一如见面时他给人的第一印象。
“看云水漂流，看着落叶被带走，泪湿的枕头，枕干潮湿的温柔，等到下一个春秋......”凌霄接着第二段，倪海帆边听边皱眉，看着歌词苦笑，他没想到，一个人唱歌跑调可以跑成这样，倪88在后排笑得肚子疼，倪选回身过去踢了他一脚才消停，但是凌霄努力地要把歌唱好的样子，倪海帆又不禁感叹，他这副班长唱歌也时带着副班长的脾气，不擅长的事情就努力做到优秀，比如她越来越有起色的成绩。
“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只是因为想你才寂寞......”易听海轻轻唱着高潮部分，洪妮妮听得在底下做着鼓掌的动作，商陆也忍不住抬头看她，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乱跳。易听海唱的并没有有多好，却足够真诚，也像极了她的为人处世，嗓音更让人听的舒服，倪海帆看着歌词，眼前浮现了易听海那一手的好字，都说字如其人，看来歌如其人也能用在易听海身上。
“看云水漂流，看着落叶被带走，泪失的枕头，枕干潮湿的温柔......“商陆开始唱了，正是少年人才有的干净清爽，倪选的声音偏沙哑些，商陆的声音则稍加低沉些，倪海帆越听越满意，不仅因为商陆是他的得意门生，更是因为......他一想到，立刻又从思想上批评自己，这个想法太危险，太可怕，太不纯洁。
最后一段是四个人的合唱，底下也有不少跟着一起唱起来，最后竟然是全体的大合唱，大家唱完，被歌词深深打动，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老倪哪找的这种歌，我要哭了。”唱完钱陈宇问。
“强行煽情啊老倪！”倪选道。
“行了，别贫了。”倪海帆笑着说：“都会了吧，你们校长还说给一礼拜时间学唱，我看一节课足够了。”
“你们班选什么歌？”王啸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欢乐啊！”
“要你管！”倪海帆道，“把门关上，把他赶出去。”
“哎，你们班主任太坏了”王啸手指着倪海帆道：“呦，人手一张什么东西？”王啸从离门最近的同学手上拿过来一看，“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他念了出来，“你们班这歌儿啊？”
“对啊，特好听。”倪选道。
“我看也不怎么样嘛。”王啸把歌词还了回去，“就你们班搞特殊，校长都说了选红歌，红歌！”
“我们班能跟你们班一样吗？”倪海帆话中有话。
“哦对对对，是不一样，我们班跟你们班比不了。”王晓打着哈哈走了。下课铃也正好想了，倪海帆回到讲台上，还想说点什么：“这个......”看着40多双眼睛忿忿盯着他，他咽咽口水，摆摆手道：“算了算了，吃饭去吧，回来再说！”
于时大家“耶”地欢呼一声，潮水一般涌了出去。
三
破天荒，倪海帆吃过晚饭早早就来了，他站在教室后面，双手抱着胸，看上去一脸严肃，其实他只是在菜，第一个进教室的是谁。
陈洁、王莹莹几个女生说说笑笑进了教室，看到倪海帆，笑着跟他打招呼，倪海帆也笑着道：“我猜的没错，你们几个到的最早。”
再后来，又进来了几个成绩中不溜的男生，也有一个人慢慢走进教室的，也有两三个说笑着进来的，大家照例跟倪海帆打声招呼，悄悄坐在自己位置上默默开始做作业。
“听海，等下借我化学卷子吧！”洪妮妮吃着棒冰挽着易听海的手，倪海帆耳朵动了动，把洪妮妮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到了耳朵，教室里做作业的几个偷偷笑着。
“不行，自己做。”
“啊呀，就借我看一下嘛。”声音主人已经进教室了，她倒着走进来，完全没有注意被气笑的倪海帆。易听海进教室，发现氛围不对，一眼看到了笑着的倪海帆。
“倪老师好。”乖乖打招呼，倪海帆笑着点点头。
“什么倪老师，老倪哪有这么勤快。”洪妮妮摆摆手，咬了一大口棒冰。易听海朝她眨眨眼睛，洪妮妮道：“干嘛，你眼睛进虫子了？”说着凑过去要给她吹一吹。
“我没事，倪老师真的在后面。”易听海道。
“切，少骗人，他真的来了我也不怕。”洪妮妮又咬一口棒冰，一转身，终于看到了似笑非笑的倪海帆。
“哎呀妈呀！”洪妮妮脱口而出，老鼠见了猫似的，脖子一缩，弓着腰，小跑着回了座位。
“你不是不怕吗？现在怂啦？”倪海帆问。
“我开玩笑的，嘿嘿。”洪妮妮转身道。
“想抄同桌作业？”
“没有没有，”洪妮妮连忙摆手否认，“我都是在自己做的。”又想起什么，把指着易听海道：“听海从来不借我抄的，听海可以作证。”
易听海一听也转身道：“嗯，都是她自己做的。”
倪海帆还是笑着摇摇头：“行了，废话少说，做作业。”
“哦！”洪妮妮嘟着嘴巴，不甘心地转过身，小声嘟囔着：“来这么早干嘛！”
“呦吼——”钱陈宇来了，边打运着球边喊着，到了教室门口，双手抱住球，一个转身，做了一个帅气的投篮姿势，又一个转身，抱着球喊着“一二一、一二一”，大家被他行云流水的成功逗笑，捂着嘴乐不停。跑下讲台，他突然叫了一声：“啊呦我去！”脚下动作立刻刹住车，“你怎么在这？被你吓死了！”他一手抱球，一手拍着胸口，“好吓人啊！”
倪海帆笑着用手指着他道：“把球给我。”
“那不行。”钱陈宇一屁股坐回了位置，把球球往书包里一塞，“我不打了还不行吗？”
倪海帆苦笑着，没答话。
“嘿，bro！倪88来也！”倪88风一样跑进教室。
“傻子！”钱陈宇道。
“呦，老倪！”倪88看到了，脖子一缩，打了个招呼：“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能在这儿？”倪海帆挑眉。
倪88正要开口，倪选和凌霄到教室了，“班歌比赛的事情你记得说一下。”凌霄道。
“放心吧。”倪选道。
两人一进门，看到安安静静的教室，都一愣，“今天太阳西边出来了？”倪选摸着脑袋，然后慢慢走上讲台道：“我说个事情......”他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倪海帆。
“倪老师，你怎么来了？”凌霄问。
“你是第三个这么问我的。”倪海帆笑。
商陆和陈程来了，商陆明显是洗了澡，身上还有淡淡的香味，陈程在后面拿着英语单词啃着，商陆走进教室，第一眼扫了易听海，第二眼就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倪海帆，边走边问：“倪老师？你怎么不回家？”
大家都笑起来，倪海帆也止不住笑，他摇着头往讲台上走去。埋头背单词的陈程已到了忘我的境界，竟然没有看到倪海帆，只觉得有人挡住了路，皱着眉头开口道：“让一让。”倪海帆没动，坐在旁边的同学扯扯陈程的衣角，陈程道：“啧，干嘛？”然后一抬头，看到倪海帆站在自己面前：“啊~老倪你在这儿干嘛？”
“哎。”倪海帆叹口气，先让路了：“学霸先走吧。”
陈诚不客气道：“谢谢老倪。”
倪选和凌霄也回了座位，倪海帆见人到差不多了，便想开口说班歌比赛的事情，刚想开口，洪轻轻和钱霜璐笑着进来了。
“老倪？”洪轻轻道。
“哇，老倪你怎么没走啊？你来干嘛来了？”钱霜璐问。
“额......我说个事情。”倪海帆觉得是不是要反省一下自己，自己的班级自己不能来了？
“哦。”两人小跑进教室。
“我就说一句话。”倪海帆笑着道：“说完我就走，省的你们觉得我今天哪里不正常。”大家都笑了。
“我们下周五有个班歌比赛......”话还没有说完，钱陈宇抢着说：“我弃权。”
倪海帆道：“给我闭嘴。”他往上推了推眼镜：“这个比赛呢，也是学校第一次搞，以班级形式，高一高二高三，都要比。”
“啊！”大家啊出声音。
“那我们不行吧！”钱陈宇又道：“别人都是红歌，我们班是这样的，太奇怪了吧！”
“那怎么了？求同存异啊，不允许啊。”倪选转过头道。
“我们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吧。”倪88道：“倪选唱歌跑成这样了，没什么希望了。”
“那怎么比啊，什么时候？”洪轻轻问。
大家又安静下来，听倪海帆讲。
“由每个班音乐老师负责排练，音乐课练习合唱，一个月之后比赛。”
“还有音乐课呢！”钱陈宇道：“我的娘啊，我申请上数学课吧！”
倪海帆笑着用手指指他：“你要上我还懒得上。”
“一礼拜一次音乐课？”倪选问。
“是啊。”
“你要不提，我都想不起音乐老师是谁了。”倪88道。
“你要不提，我都不知道我们还有音乐课了。”钱陈宇笑着道。
“要不要音乐课代表？”钱陈宇又问。
“可以选一个，反正一个月嘛，任务不重。”倪海帆笑着道。
“音乐课代表有什么要求没有？”钱陈宇手闲不下来，又开始转书。
“你说呢？”倪选笑着砖头道：“唱歌不能跑掉吧！”
“那我弃权，大家不要选我了。”钱陈宇高觉双手道。
“谁要选你啊。”倪88一脸嫌弃，“我虽然是体育课代表，兼顾一下音乐课代表也是可以的。”
“你也不行，太丑了，吓到音乐老师。”肖然道。
“我们俩谁也别说谁，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倪88反驳。大家都笑了。
“好了好了，都给我闭嘴。”倪海帆道：“我看音乐课代表么，易听海吧就，学霸唱歌蛮好听的嘛。”
“啊！”易听海惊愕地抬头看着倪海帆。
“同意地举手。”倪海帆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听海。” 洪妮妮朝她挤挤眼睛，高高举起了双手，换快地扭动着身体。
“好，全票通过啊，那我们音乐课代表就是易听海了，鼓掌！”倪海帆带头鼓掌。
“音乐课代表说两句。”钱陈宇道。
易听海扭头看了看他，只好站起来道：“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我会加油的。”
“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倪88坐在后面喊着。
倪海帆又道：“好了，那后面音乐老师有事情就由听海来传达，今天就先这样啊，自习吧！”
“啊！就没啦？”钱陈宇道。
“你还想干嘛？”
“就这样？”
“就这样。”倪海帆点点头，一脸坏笑走近钱陈宇，左手捏住了他的肩膀。
“我错了我错了。”钱陈宇缩着脖子，拿起笔开始写作。
“好、好、自、习。”倪海帆咬牙切齿地捏着钱陈宇的肩膀贴心嘱咐道。
第二天下午，三班迎来了一位漂亮温柔且爱笑的音乐老师——赵铃儿。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还没上课，倪选已经开始哼起来。
“唱这玩意儿干嘛？”钱陈宇问。
“音乐老师叫赵铃儿啊。”
“是吗？这个名字蛮好听的。”倪88道，也跟着唱起来：“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赵铃还没走到教室门口，就听到几个男生的歌声，她抿嘴笑笑，听其他老师说3班学生最吵，还真是啊，她捋了捋长发，走进教室。
“哇哦！”男生们大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赵铃儿笑着摆摆手道：“好了好了，坐好吧，你们班是最热情欢迎我的。”
“没想到我们学校还有音乐课，真是让人震惊啊。”倪88道。
赵铃儿笑着道：“没办法，学习对你们来说太重要了。”
“切~”
“好了好了，音乐课代表是谁？”赵铃儿在讲台上问。
“易—听—海—！”后排几个男生故意拖拉着喊。大家下意识都往后瞧，几个始作俑者懒洋洋地也笑着，易听海回头，站了起来道：“老师好，我是易听海。”
“易听海，”赵铃儿琢磨着名字：“这个名字真好......而且，我为什么觉得熟悉啊？”她笑着道。
“她大学霸啊，总考第一那个女魔头。”钱陈宇到。最近几次小考，易听海回回满分，男生们给她起了一个霸气外漏的绰号来表达他们对她实力的认可。
“啪。”商陆拿着书给了他一下，“赵老师，他在胡说八道。”
赵铃儿抬眼看去，酷酷的脸，隐约有点老校长的神色。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钱陈宇笑着道：“赵老师，她是总考第一那个大美女！”大家都笑了。
“怪不得我觉得名字很耳熟，总在办公室能听到你的大名。”赵铃儿道：“你是音乐课代表，真是我的荣幸。”
“啊，没有没有，是我的荣幸。”易听海摆着手开口。
“帮我把这个资料发一下吧，一人一张。”赵铃儿把一大叠资料递给易听海。
大家拿到手一看，原来是一张座位表。
“这是什么？”倪选问。
“这是我们以后比赛的班级座位，先发给你们，大家心里知道。”
“在体育馆比赛啊。”倪88道，“那我申请坐着。”
“行，那没问题，大家席地而坐就行了。”赵铃儿道：“我们这节课先跟着伴奏唱，我听一下，下节课开始，我们要去体育馆排练。”
“排练什么？”钱陈宇问。
“排练怎么站，谁领唱，加不加动作。”
“哦，明白了。”
“好，那么抓紧时间，我们先把歌再练一下。”大家跟着伴奏唱完，赵铃儿笑着道：“我指导8个班，就你们班最特别。”
“是吧，倪海帆这个人就喜欢搞特殊。”倪88道。
“你们倪老师是挺好玩的，至少不古板，凡事总能站在你们角度为你们考虑。”
“切~”大家一块感叹着：“就他的作业，又多又难。”
“像老太太的裹脚布。”
赵铃儿也笑道：“我跟这么多班主任打交道，你们倪老师真是个很不错的班主任。”
“真的吗？那我们真是幸运极了。”
“好了，废话少说，我们先跟着伴奏唱，我听一听。”赵玲儿边说边打开了伴奏，唱了两三遍后，赵铃儿一句一句教着大家唱，最后再跟着伴奏唱了一遍，她才满意点点头道：“嗯，有点样子了，男生，要把声音放出来，不要这么有气无力。”又问道：“你们班有没有谁唱歌比较好听的？”
“有啊，课代表就很好听啊。”钱陈宇道。
赵铃儿回头看易听海，笑着道：“那太好了，还有呢？”
“洪轻轻，洪轻轻也不错。”倪88道。
“好，还有吗？还需要两个男生。”
“我我我！”倪88连忙举手，“我我我！”
“他唱的跟屎一样。”肖然道。
“胡说，我唱歌最动听了。”倪88不服气地踢了他一脚。
“你太高了。”赵铃儿笑着道：“站在前面整体效果不太好。”
“班长去吧。”钱陈宇道。
“班长是谁？”赵铃儿问。
倪选站了起来，赵铃儿一看，也笑着说：“班长也太高了。”
“我们还有一个班长。”钱陈宇又道。
“是吗？哪位同学？”
凌霄站了起来，赵铃儿一看，眼睛亮了亮，好精神的女生，“真是个有精神气的女生。”她忍不住夸道：“来，听海和洪轻轻都站起来，我看看。”
赵铃儿站在讲台上打量着，三个女生三种不同的气质，洪轻轻偏高，自信十足，凌霄亮亮的眼睛，听海书香气，她满意地点点头：“行，下节课我们去体育馆排练，你们三个站在最前面领唱。”
“哈哈哈”全班同学不知道为什么笑了起来。
“你确定？”倪88问。
“怎么啦？”赵铃儿一脸茫然地看着大家，又笑着问：“我选错了？”
“凌霄唱歌要命。”钱陈宇道。
“是吗？”赵铃儿秀发一甩，看向凌霄：“真的吗？”
凌霄红着脸点点头道：“确实不太好听。”
“你太谦虚了，”倪88喊：“什么不太好听啊，是……呜呜呜。”倪选一把捂住倪88 的嘴巴：“赵老师，他又发神经了，别见怪啊。”
赵铃儿笑了笑，示意倪选把倪88放开，又问凌霄：“那凌霄想继续领唱还是推荐一个？”
凌霄想了想道：“我还是推荐一个吧，唱歌不是我努力就能提升的事情。”
赵铃儿也笑着道：“好吧，那麻烦你给我推荐一个吧。”凌霄看了看女生，最后指着钱霜璐，坏笑着道：“霜璐唱歌好听，但是她对自己信心不足，锻炼一下她。”
“啊！”钱霜璐大叫一声，缩头乌龟似的连忙随便拿起桌上的书，把自己的脑袋盖了起来。赵铃儿看着，笑眯眯地走过去，拿走钱霜璐的书道：“好，就你了！”
才说完，下课铃响了，她笑笑道：“行吧，这节课到这里，我们下次直接体育馆见面哦！”
后来三节音乐课，都是在体育馆排练的，作为繁重学习生活的调味剂，赵铃儿没想到孩子们重视程度比她想象中要多得多，尤其是男生们，态度认真，唱歌认真，她心里知道3班选这首歌，想要拿奖是不太可能的，但是高中就那么一次，谁规定一定要随大流呢，有一个独一无二的青春回忆不也很酷吗？
唱歌比赛那天，老倪规定了大家上半身穿白T，下面穿黑裤子，女生可以穿黑裙子，统一的白鞋子，果然如赵铃儿所料，3班没有获奖，最佳合唱奖没有，最佳班歌奖没有，最佳领唱奖没有，但是正当大家愤愤不平，抱怨比赛不公平，校领导老古板的时候，校长却宣布，高一3班获得了一个最特别班歌奖，倪海帆笑眯眯地上台领奖的时候，大家的欢呼声吸引了全场的关注，倪选等人大喊：“老倪，老倪，老倪......”倪海帆接过奖状，挥挥手向3班示意，引得大家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我们又为老倪平凡的职业生涯增添了光彩的一笔。”这是后来钱陈宇在写周记时写在本子上的句子，胡静把这句话给倪海帆看，倪海帆笑着摇摇头道：“这兔崽子。”
再后来，3班的班歌火了，校园广播里时不时能听到“某某人点歌《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送给某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