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的爱像火一样热烈,会把所有的阻碍统统烧掉(1 / 2)
醒来后,我看了看房间,说:“没看到你的家人啊。”
“他们不住这。”陆鸥回答,“这是我家。”
我推开她的头,起床,进入了洗手间。
她家的洗手间比我家的客厅还大,落地窗下摆着一个大浴缸,浴缸旁放着一张扇形的小桌子,上面竖着未燃烧的红蜡烛,还有一瓶威士忌和一个水晶杯。
盥洗台很长,下面铺满了整齐的干毛巾和各种洗漱用具。
马桶嵌入了墙内,外表镶着着红蓝宝石。我摸了下,宝石应该是真的,不是装饰品。
拉屎时,宝石在屁股下发光,这种感觉很诡异。
我匆匆冲了下身子,系了件毛巾。来到寝房时,我看到自己的衣服叠放得整整齐齐。
我三两下穿上了衣服。
“就这样走了?”陆鸥的一条长腿裸露在外,另外一条藏在雪白的蚕丝被下,中间的缝隙忽闪忽现。
“也不亲我一下?”
不想。我说:“我累了。”
陆鸥还在后面喊我时,我已经下了楼,出了别墅。
我离开小区,在高速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家中。
我在干什么啊?
陆鸥对待我的态度跟上次不一样。在疗养院,陆鸥心里不安,好像对丢失的日记本挺害怕。这次,她很轻松。
难道日记本被她拿走了?
我努力地回忆着。那天晚上,当我看到日记本消失后,我失去了理智,将小师妹锁入了静音舱。
之后,我不记得做过了什么。
我好像梦到了若彤,对对对,我也梦到了陆鸥。
如果陆鸥不是幻象怎么办?
想拿就就拿走吧!反正我已经支离破碎了,不怕你们再来一刀。
在大剧院的工作让我煎熬。
一周后,我刚走出大门,一个穿着西装的瘦男人找到了我。
大热的天,这厮还穿着厚实的西裤和亮闪闪的皮鞋。
陆鸥,我马上想到了她。
瘦男人说明了来意,我委婉地拒绝了。
此人将情商演绎到了极致,他的几句话给了我一种感觉,如果不顺从,我会后悔一辈子。
我不为所动。
瘦男人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我的手机马上响了,屏幕上显示出陆鸥的号码。
“干吗?”我接了,没好气地问。
“接你为什么不来?”她在电话中询问。我听出了话语里的怒意。
“我他妈是人,可以做选择。”
“你他妈的把我当什么了?”陆鸥在电话里面喊,“还真他妈的把我当婊子,操完就甩是吗?”
我努力解释道:“陆鸥,我高攀不上,也不想高攀。再说,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陆鸥冷酷地说: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辛晖,我告诉你,你能进大剧院是因为我的一句话。你欠我的人情,马上还我。现在,跟着那个傻逼,进入那个傻逼车,马上到我这儿来。听到了吗?!”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操!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手机扔到了天空。
“噗通”一声,手机落入喷泉里。
然后,我对着瘦男子点点头。
我真心不想开启下一段感情。
陆鸥说她了解我,实际上,她根本不了解我。
没错,性爱会解决一些情侣间的问题,但不能解决本质的问题。
我的心大部分枯萎至死,根本没有重生的可能。我不想让她跟着我一起下地狱。
眼下,一切好像失去了控制。
自从我追求蓝若彤以来,我自认为掌控了一切。
可事实并非如此,我在大步地迈向混乱、无序和暴动。
车在高速上飞驰,我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走向何方。
这辆宽敞的凯迪拉克车把我拉到了亦庄的停机坪。
在那儿,我上了一架带着飞行甲板的直升机。
这是我第一次乘坐直升机。我拿下耳机时,螺旋桨的声音差点震聋了耳朵。
我恶狠狠地骂了几句。手指和耳朵是我最重要的部位,我可不想让它们受到伤害。
白云越来越近,土地越来越远,脚下的建筑和草地渐变成一块块方格和圆圈。
一个小时后,我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
我下了直升机,气流把我推到一辆奥迪车上。
顺着乡间小道行驶了半个小时,我进入一片别墅区。
扔掉了手机,我不禁后悔了,因为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鬼地方。
在这个看似鸟不拉屎的地方,却有一处很大的庭院。
车开入大门,两侧是绿油油的草地、五颜六色的花从和奇怪的树木,像是一处中式庄园。
车停在一处大门前。我下了车,穿过了一面内墙,一块青石照壁挡住了院子里的景色。
我踏着金砖做成的地板,从右侧进入院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圆形的音乐喷泉。
陆鸥正在喷泉下等我,戴着那顶宽檐帽。
她脱下帽子,交给了仆人。
她上来挽住我的胳膊,亲了亲我的脸颊,说:“讨厌鬼,还得请你,你才出现。”
陆鸥带我穿过了两道游廊,进入一间更大的院子,四周是雕梁画栋的房子,看上去古色古香。
院子中摆着一张长桌,上面放着一些食物。
二十多个人在三三两两地谈话,四五个服务员端着酒盘,在人群中穿梭。
陆鸥一现身,立刻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陆鸥挎着我的胳膊,带着我走向他们。我耐着性子,一一打招呼。
“你来这儿干什么?”一个粗鲁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
我转身,赫然看到了“鸡冠头”陆封。
他拿着一杯香槟酒,右手边立着一位穿着并不出奇的女生。
这个女生很安静,有一张普通的圆脸,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
看到陆封后,我突然想起绘本上的小男孩,他的手中拿着带血的尖刀。
“参加家宴啊。”陆鸥回答。
陆封脸色大变,这副表情像极了绘本中的男孩。
这小子的眼睛挤在一起,说:“我他妈的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陆鸥没好气地回复。
“陆鸥,下次你换男友之前,告诉我一声。”
“我不是她男友——”没等我说完,陆封带着安静的女生离开了。
等陆封离开后,他的姐姐颇感兴趣地看着我的眼睛,问道:“怎么,我配不上你?”
我尴尬地笑道:
“是我配不上你。陆鸥,强扭的瓜不甜。我感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但咱们——咱们太不一样。”
“相信我,咱们一样。”陆鸥诡谲地说,“辛晖,你必须对我表白。”
“不可能的。”我直截了当地说,“我不会再爱了。”
“别他妈的这么肯定。”陆鸥哼笑。
我们踏着阶梯,推开隔扇门,进入一间休息室。
陆封的态度表明,他对我和陆鸥的关系一无所知。
看来,在北戴河事件后,这小子没有对其他人吐露我们的秘密。
陆鸥进入里间的洗手间,半个小时才出来,脸上的妆没了。
有个衣着整齐的服务员步入房间,从托盘上拿下一杯青瓷碗,递给了陆鸥。
陆鸥坐在红木椅子上,用银勺子喝了半碗,然后把剩下的半碗当成了面膜,敷在了脸上。
“待会吃饭见我父母,”陆鸥把头靠在椅背的顶端,手指压碎燕窝,均匀地抹在脸上,“表现得好点。”
“太扯淡了。”我皱着眉头说,“陆鸥,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