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童欣诉说杀夫过程(2 / 2)
张一楠再次让我失望,他死猪不怕开水烫,死活不肯。
他承认自己出轨了,有了儿子,还大言不惭地说私生子也是自己的血脉,他必须承担养育孩子的责任。
张一楠安慰我,说他的心还在这个家里。
听到这句话后,我在心里冷笑,张一楠不仅把我当疯子,还把我当傻子。
我自然不退。
你说我还怎么退?我没了青春,没了可爱的面容,没了活泼的笑容,我没有钱,没有亲人,跟乞丐没分别。
我还怎么退?往哪退?!
我以死相逼,张一楠虚伪地阻拦。
这个方法不管用,我就拿女儿相逼。
我不想让夫妇俩的磨难殃及女儿,但我真的没办法啊!
在一个夜晚,我哭着把老公出轨的事告诉了女儿。
第二天大清早,我发现女儿扯出老公的衣服,丢在了客厅里,用打火机点燃了。
女儿一边烧,一边喊:“烧死小三!烧死小三!”
我吓了一跳。不幸中的万幸,家里放着一个家用灭火器。
我手忙脚乱地倒置罐子,把火扑灭了,然后抱着女儿哭。
张一楠还是不肯就范。他设立了一个我们俩的联名账户,往里面放了几百万,说这些钱属于我们俩,我可以随时取用。
他这样做,以为能让我心安,让我同意信托的存在。
实际上,他太不懂女人了。
取消信托,这是我不容逾越的底线,这是一个全职太太最后的尊严。
我绝不能善罢甘休。我采取了一些动作,也在每个场合提起这个问题。
张一楠很倔强,表现得比我还不正常。
信托的矛盾越积越多……张一楠冥顽不化,把我当狗屎,我起了害死他的心……
药是我买的。有一天,跟他吵完架后,我实在难以压抑内心的愤怒,便叫了个出租车,然后步行进入一家药店。
我自以为戴着帽子和口罩就能蒙混过关,没想到还是被摄像头记录了下来。
现在想想,我真是太愚蠢了。或者可以这样说,冲动的女人太傻了。
买完药后,我找到药箱,拿出气雾剂,倒掉了正常的药液,换上了能让老公呼吸暂停的三油甘脂。
之后,我在张一楠的枕头上和衣领上动了手脚。
我把药液喷在上面,期望他一口气喘不上来。
喷药时,我是哭着做的。我心里太难受了。
我希望老公死,更希望他承认错误、回心转意。
但是我知道,他永远不会这样做。
现在想想我的所为,真是太可怕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这样的。
我的动作引来他的几次哮喘,但没能害死他。
与此同时,我们的矛盾越积越多,最终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哎……
我记得那天的情景,这辈子也忘不掉……
那天是立秋,白天还算正常。傍晚,太阳还没落下时,天空就阴沉了。
路灯没亮,小区里漆黑一片,像是深处深夜的密林中。
六点左右,闪电打个不停,晃得我眼晕。雷声震耳欲聋,大雨瓢泼而下,有些雨水还倒灌到家里面。
我以为老公不回来了,没想到他出现在门口,被淋成了落汤鸡。
老公虽然身上湿了,但仍然散发出浓烈的烟味和酒味。
进入家里后,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就是瞪着我看。
过了许久,他的目光变得柔和。他轻轻地说:“老婆,对不起……”
听到这句话后,我哭了。
此时此刻,他要是向我承认偷情的过程,向我坦白过错,并请求宽恕,我一定会原谅他。
真的,我肯定会原谅他。
但老公没有。
“今年是咱们的周年纪念日。”老公只说了这句话。
我早忘了,难为他还想着。“咱们都把这个节日过没了。”我悲情地说。
“老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就不能做个贤惠的太太呢?在家插插花,多给佳佳做几个陶艺玩具,闲下来后,你可以看看书什么的。”
瞧瞧,男人就是这样。
他们的爱是虚伪的。他们嘴上说爱女人,可能也有一些动作,但实际上,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他们才不在乎女人经历了什么,内心是否煎熬,女人做的事、说的话是不是出自自己的意愿。
他们不在乎女人是不是开心,一心只想女人温柔、顺从,即便这些所谓“贤惠”都是假装出来的,他们也毫不在乎。
我毫不留情地说:“张一楠,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老公仿佛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他说:
“你呢?在咱们每次可以好转的时机,你总会在伤口上撒盐,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你是在责备我吗?”我怒气冲冲地问,“是你偷女人、养小三,还把辛辛苦苦挣来的钱给了外人,给了一个水性杨花的烂货!”
老公像酒鬼一样摇摇晃晃地起身,说:
“童欣,你以为自己很惨,你再看看我,我其实比你更惨。如果你继续这样,我们——”
“——说出来啊!”我真想冲进厨房里,出来时手握尖刀,“张一楠,你想离婚,就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老公喷着酒气说:“人间地狱,咱们家就是人间地狱。”
“地狱——地狱是因为你不肯努力了!”
“我每天都在努力!”
“那就撤销信托,把心放到家里面。”
“我哪天不把心放到家里面?”张一楠喝问我,“是你把我一步步逼向绝路的。你干了什么事,自己不清楚吗?!”
我在心里冷笑,我老公看似是一家公司的老总,实际上还是那个倔强的大男孩。
我说:“张一楠,你太幼稚了。”
不知道是因为酒的原因,还是他真的崩溃了。他竟然这样说:
“童欣,你不想离婚,那就进精神病院,让专业的医生好好治治你。”
张一楠最终暴露出自己的意图,太可耻了。
我怒道:“你监视我多久了?快说!你把摄像头藏哪了?”
张一楠失望地说:“我以为药物能治好你,没想到你越来越严重了。”
我越来越激动:“我没疯,是你疯了!”
我们先是有口角,然后动了手。
张一楠再次推了我一下,这勾起了我的怒火。
我从茶几上抄起我们的小房子,砸在他的额头上。
张一楠哮喘发作了,五官扭曲,表情很吓人……但——但没有吓住我。
我想起过往的历史……我们曾经多么相爱啊,一切都被他毁了,我的人生也被他毁了……
怒火、复仇和不公等情绪一起涌向心头,我极力克制自己,但怎么也控制不住手脚。
我来到药箱前,拿出换过药的气雾剂。
三个心跳后,我把气雾剂的吸口对准了张一楠,对准了一起生活了十年的老公……
外面雷声大作。我不为所动,眼睁睁地看着老公呼吸完最后一口气,脸色由苍白转为乌青,眼睛里的光芒一点点地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