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童欣诉说杀夫过程(1 / 2)
以下内容来自我的记事本:
我叫童欣。
上次我说了,婚姻和男人是假的,只有金钱和孩子才是真的。
我要把钱财据为己有,还要让张一楠无路可走。
在发现老公出轨后,我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这不怪我,是张一楠把我一步步地逼到角落里的。
上次他推了我一下,我报了警,闹得整个小区人尽皆知。
之后,老公更厌恶我了。
我嫁给他时,他庄重地对我妈许诺,说好好照顾我,永远也不伤害我。
此刻,我都不忍心回想这些誓言,因为我们俩的关系竟然堕落成这个样子。
我和张一楠渐行渐远,几乎变成了仇人。
对于他来说,我由昔日的珍宝变成了一块用得差不多的香皂,可以随时被他丢到垃圾桶里。
我感觉自己没有骨架,没有血肉,没有精气神,连灵魂都失去了,像一只蒲公英孤独地飘在空中。
张一楠不喜欢我大吵大闹,不喜欢我说话,不喜欢我做任何事情。
只要他出现在家里,我们就没有消停过,不是在吵架,就是在生闷气。
我嫌弃他脏。我的这个看法不容置疑,因为他的确出轨了,结结实实地背叛了我。
他身上有狐媚子的骚味,脖子上有,嘴唇上有,大腿上有,手指上也有。
只要一靠近他,我的胃就像着火了一般,翻腾不止,疼痛连连。
我想吐,却吐不出来。
但是,我又不得不靠近他,想跟他说话。
为什么?因为他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啊……
佳佳还小,我妈去世了,我姐整天都在忙,我没有工作,没有朋友,在这个世界上,你说,我能找谁诉苦,找谁谈心?
神啊,你为什么把我们凡人搞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让我们这么纠结……
我嫌弃张一楠,张一楠也嫌弃我,还是全方位的。
他刻意不表现出来,但他眼中的不耐烦出卖了他。
他不喜欢我突然大声说话,不喜欢我迷迷糊糊的状态,不喜欢我睡前的唠叨,甚至不喜欢我的坐姿。
有时候,他假装关心我。
事实上,他把我当成了一个乞丐。
在我乞求时,他会说几句同情话,丢下几个钢板。
一到真正沟通的时候,他就板着脸,想发火,又不发火,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时,我真想冲他大喊:别端着了!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有什么怒火尽管发泄到我身上!
张一楠,我已经千疮百孔了,不怕你再摧残我一次!
无论我怎么抱怨和控诉,张一楠成功做到了充耳不闻。
他不愿接招,不再跟我吵。他号称是为了女儿,要让女儿在有爱的环境中成长。
男人啊……男人总找孱弱、虚假的理由,来回避真正的问题。
我们之间存在很大的矛盾,根源在哪?根源在于我的心。
只有治好我的心,一家子才能幸福!
可惜啊可惜,张一楠放弃了。
他可耻地放弃了我,放弃了家。
他最愿意做的,就是逼我吃药。
药瓶摆了一茶几,有镇静的药、缓解抑郁的药、治疗失眠的药,各种各样的药,花花绿绿的药。
这些药丸或许能缓解我焦躁的心,但是也在毒害我的肾脏和身体。
我坚定地认为,张一楠这样做,是要把我送上黄泉路。
我一死,张一楠会马上跟小三生活在一起。
到时候,小三会带着私生子,进入我的房子,坐在我的沙发上,穿我的衣服和鞋子,睡在我的床上,还欺负我的女儿!
我就是拼上这条命,也不会允许这样的悲剧发生。
哦对了,我怀疑张一楠监视我,不是怀疑,是肯定。
每次坐在客厅里,我总感觉到有双眼睛在窥视我。
这双眼睛记录下了我的一言一行,比如吃饭、打扫房间和对话。
这双眼睛甚至穿透了我的皮肉,钻入我的内心,捕获了我的想法和秘密。
这个怀疑愈来愈盛了。
我知道我没疯。每次质问张一楠时,他总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脸上挂着猜不透的微笑,像是把我当成了一只暴躁的野猫,说的都不是人话。
张一楠放摄像头,就是为了控制我,想让我按照他的意愿走,从而不给他造成麻烦。
张一楠还逼我吃药。十次中,有八次我都会吐掉。
我假装迷瞪瞪的,然后寻找摄像头。
客厅里我找遍了,电视上、沙发下、地毯下和空调里我都检查了,连钢琴也没放过,就差掘地三尺了,但我一无所获。
我还去了卧室、厨房和洗手间,我翻了好几遍,什么也没找到。
如果摄像头没在屋里,那一定是在屋外。
我时常冷不丁地直起身,眼睛望向窗外,希望看到一个无人机在拍摄我。
但是,除了花丛、树木和偶尔掠过的鸟儿,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没找到摄像头,心里更不安了。这说明老公棋高一招,我正落入他的陷阱里。
我不断询问他,把他问急了,他就对我大吵大闹。
这正是我期望的结果。我们夫妻吵架,我没有一次落下风。
反正我一无所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既然吵起来了,那就来吧!
我们的矛盾越来越深,有时候一个眼神不对,我们就能吵起来。
张一楠还家暴我。有一次,他把我按在地下,用指甲划伤了我。
他监视我,我就监视他。就是在那时,我看到了信托,看到了小三的联系方式。
我强忍激动的心情,给小三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大气不敢出,也没说话。
十几秒后,我挂断了电话。
我很害怕。我害怕小三比我漂亮,比我年轻,比我更懂张一楠……
我跟小三一起,共享一个男人,我以为自己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但是我没想到,我的战斗欲望更强烈了。
为了维护这个家,为了我的女儿,我什么都肯做。
我再次犯了老毛病,我没有隐藏想法,而是当面质问了张一楠。
张一楠是个典型的男人,男人都是懦夫。他拒绝说出小三的情况。
我通过各种办法,找到了张一楠设立的信托。
在查找老公背叛的证据时,我变得极为敏锐,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不得不说,信托对我打击巨大,比老公的背叛更猛烈。
我清楚地记得,看完信托协议后,看到私生子和小三的名字出现在受益人名单这一栏时,我感觉世间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心里狂乱的呐喊声。
之后,我整整三天没说话。佳佳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我也开不了口。
我能怎么说?难道我说你有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会让孩子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
我感觉很不公平,因为我付出了所有,什么也没得到,而一个贱婊子什么也没做,就偷走了我们家的2600万?
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呢?我逼张一楠立即取消这个信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