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道窥不破他的恶欲(1 / 2)
北灼闻言瞬间豁然明了。
“你……你好好习着剑,这是做什么?”
“没做什么,小仙君用力太猛,要好好揉揉,不然伤着了,明日不好再学下去。”东枢一边捏着他肘侧,一边道。
北灼莫名的生了几分慌张:“他……他们看得什么?”
“小仙君慌什么?话都说不全乎了?
还是你真当这一群千年万年的老神老仙们,看不出来你我之间有异他人?
小仙君……自你化仙起,唯与我形影不离,我自成神来,唯与你悉心关照,你真以为他们都不做猜测?
飞江干内,阮舒,杨戬,陌冬蓝,飞江干外,墨经世,白妄尘,阎澈谷,暗钧白练,骤越落舸,哪一个看不出来?”
东枢点名道,一边将他慢慢搂过来,抱在怀里,一边低头抵了抵他的额头。
北灼自然没有注意过这些,也没有在双眼清明之下被他抱的这样近,这样的亲昵过。
脸颊慢慢染上红,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被触碰的地方温热灼人,敛了眸子,低了头。
东枢见他这般,满心的涟漪荡漾。
“孟衡,不好意思了?”
东枢刻意低下头,侧着头看他,问他,语气轻,却刻意挑逗的靠了很近,流连着北灼颊侧唇边。
北灼一经他激,面上薄红更甚,抬头要反驳他,东枢便微微一靠前,齿间轻而快的咬住了北灼的唇瓣。
这万年不开张的家伙简直不是东西,把那柔软的唇瓣含了又嚼。
北灼哪里经得住他这样亵玩,微微吃痛,一抽凉气,东枢便舌尖一卷,探入了他微启的齿间。
北灼怕他使坏,便要咬他,又不舍得用力,怕真咬破他的舌尖,但这人无赖惯了,料准他不敢用力,并肆无忌惮的吻他,只将人搅乱,不知天地何物。
齿间水色交缠,啧啧作声,北灼终于是漏了一丝声息,喑哑动情。
“小仙君……”东枢微微放了放他,呓语一般低声的念他。
“怎……怎么?”北灼在他轻吻之下夺了两口气,脱口而出。
“舞剑时那样血气方刚,威风凛凛的人,何以……抱着这样软呢?”
东书不时落出几个音节,一边说着这话,舌尖一边寻着探去北灼的舌尖,挑舐几番便要缠搅了。
他吻了吻那水红的唇,慢慢的向下……
(移步……)
东枢尝着这滋味,想着这鱼水之欢,心里不由觉得,早知道是这番感受,是这样的一个人,成什么神?做什么仙?
便带着他的孟衡到人间去,好不消遥快活过一辈子!
这万年神居世道,悟天道,的神君竟就这样被他的小仙君引的,神也不做,仙也不念,一心想去逍遥快活了!
他们都是才知情动,也都是初尝爱欲,觉得不念着旁人心心念念的神仙之位,所求,唯有眼前这个可以纠缠不休的人陪着。
……
北灼觉得是自己的,却又不清楚是什么,此时早已迷迷糊糊,想着,真好,再想,我大概真的疯了……是疯了,都疯了……
……
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个好东西,大约是天道眼瞎,竟然窥不破他隐晦的恶念与觊觎,放肆与占欲。
……
(省略部分请移步……)
风无华后于水乾明出来,却赶上了他,自灯节往后至今,两人不复当初一般针锋相对,维系着一派和好的表象。
众仙神还都道,苍宿神君让他们一同处事果然明智,殊不知这两人之间比从前还难办,近也不得,远也不得。
风无华终究是先开了口:“明公子。”
水乾明止了步:“怎么?”
风无华止了又止,道:“也没什么,我们现下……是不是不用再管那些了?”
水乾明莫名:“自然。”
又恍然看出了风无华的异样。
“从前往事既已过往,便可以既往不咎,往后自当未曾发生,神君,也不必耿耿于怀,纠结往事。”
水乾明只当他因从前之事而觉得别扭,因而劝解道。却不料他一句不必挂念过往,正是风无华所不愿听的。
“哦,明白了,多谢落舸神君不计前嫌。”风无华暗淡了表情。
水乾名自来说话做事谦逊有度,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可是若历来不可一世的骤越神君如此,那就显得古怪了。
水乾明并不傻,自然看出来他那一刹那便低落的情绪,只是他并不解,也不想再说此事,于是索性顺着他的话说了几句客套的,两人险些再次不欢而散。
金銮殿金碧辉煌,不过四五岁的小公主却一身白衣跪在殿外,雪已落了半尺,天寒地冻,过往宫人心下怜悯,但却不敢多看一眼。
这小公主正是历凡劫的祝辛,如今五岁,母亲檀贵妃因罪赐死,只留下这一女。
“父皇,母妃含冤,辛儿求父皇明查,还母妃清白,葬母妃于皇陵!”
祝辛年仅五岁,却跪于殿前,字正腔圆的为生母诉冤求情。
檀贵妃出身于三品官员余氏,余氏因而得升一品,却因欺君犯上,被定罪处置。
檀贵妃之罪是否真实无关紧要,皇帝要的只是这个结局,因而祝辛之求,注定无果。
段常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不错,他找到祝辛时,人间已经过了五年,整整五年,第一眼见到的便是此般情况。
段常不能贸然出手,好在他很快找到了法子,四皇子祝戈年幼体弱,而今日人已奄奄一息,段长见着白墨两个,一加探问,便得知如此。
“难怪得见两位,却原来有离魂,二位帮忙,我用这祝戈凡躯一些时候,望通融一二。”
暗钧神君的名号,白妄尘墨经世自然是知道的,给他些情面是正常不过的,白妄尘点了头,墨经世自然不说什么,两个便带着离魂消失不见。
一招偷梁换柱,他做了她的四皇兄。
“四皇子到——!”一声传唤惊了殿内正在议事的皇帝与诸皇子。
这……这个病秧子,身份不明的贱种怎么来了?
四皇子祝戈此人年纪不大,但其母是先皇后,皇后虽已亡故,但其氏族林氏,以及其父开国功臣林义泽仍在这万里山河上重有分量。
可祝戈并非当今皇上之子,其父乃已经亡故的丞相,段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