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他跟碎月,很像!(1 / 2)
谢流光蹙了蹙眉,本能地想抽手。
韩秉渊却似乎预判到了谢流光的动作,细长的凤眸微抬睨了她一眼,仿佛找到了玩具的小孩,将被抢走玩具,有些嗔怒。
谢流光停住了抽手的动作,竟然由着他去了。
半晌,理智回笼。
谢流光才皱着眉头,有些埋怨刚刚不理智的自己。
她有些不解,她刚刚为什么要放任他的动作?
明明她本能觉得,此举不妥。
可是,他看她的眼神,似乎有着很多她看不懂的情绪,眼里最直白的是忐忑的不安。
但他却极力用勾引人的媚意和危险的蛊惑来隐藏,可这更让人觉得他是没有依靠的小猫,张牙舞爪地装作老虎,只为了保护自己。
那一瞬间,谢流光竟然觉得她应该顺着他。
毕竟,他在书里似乎一生什么也没得到过,什么心爱之物也没有,就连生动的情绪也没有,最多的也只是床榻间的婉转求生。
最后死在还未及冠的年岁。
鼻尖是变浓的熏香味。
谢流光抬头,只见韩秉渊越靠越近。
谢流光被韩秉渊的突然靠近,打断了思绪。
她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韩秉渊看着谢流光好像怕了他一般,他只觉得心情愉悦。
伸手握着谢流光的手腕,越看越近,越看越近。
眼里细碎的笑意。
就好像他真的对自己洁身自好的死对头饶有兴趣一样。
只是不知他的兴趣,是想让她死于催情香,还是其他什么危险的蛊惑?
谢流光的身子不知为何有些发痒。
她低头看去,只见:
韩秉渊伸出纤长的手指,在谢流光的手臂滑来滑去地摩擦着她手臂上的守宫砂。
痒痒的。
凉凉的。
好像绝世的玉作,正在测量她的手腕,企图在她手上打造一个圈,圈住她的一生一般。
谢流光的身体更加炙热了起来,仿佛烧起来了一般,但那抓着她手腕的皓腕却又好像在帮她降温一般。
冰火两重天。
挑战着她那名为理智的弦。
让谢流光想要更多。
但,那人似乎什么都不懂,只是一味地抓着她的手,摩擦着她手臂上的红痣。
似乎想验证着真伪。
又好像在挑逗着她一般。
谢流光额角的青筋显露了出来,谢流光咬了咬唇,嘴里的血腥味,让她又恢复了清明。
又或许不是因为她咬破唇的疼痛,而是因为那一瞬间,韩秉渊的整个手掌都握住了她的手臂,那一刻的寒凉,让谢流光恢复了理智。
韩秉渊的掌心好凉。
好凉。
谢流光想起之前似乎听人说起过,一个人身上温度最高的地方就是手心。
而韩秉渊却连手心都凉得可怕。
谢流光看着面前纤瘦的影子,模模糊糊地想起,书中描写韩秉渊的体质与常人不同。
他天生体寒,冰肌玉骨,身上的肌肤如初雪遇阳光便会化开一般柔软,温度如寒玉一般清冷。
即使身中药物,他也只是会全身犹如初夏的荷花,含着浅粉的花骨朵儿,粉粉嫩嫩的,浑身犹如玉做的人儿一般,冰冰凉凉的,不受药物的温度影响。
也正因为如此才让许多女子趋之若鹜。
谢流光曾看到,书中曾说,当韩秉渊的体温变化时,他的身上就会开出点点梅花。
所以……
女主们都很喜欢用蜡烛去滴在他的身上,只为了去欣赏那繁花盛开。
谢流光不知想到什么,耳尖变得更红,她看着韩秉渊的白皙手腕上的红痣,低下了头。
恍惚间,她又想起。
书上说,他在被强盗绑架时,就被她们侮辱了。
细节详尽,不堪入目。
那他手腕上又怎会还有代表贞洁的红痣?
谢流光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