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书了?醒过来!(2 / 2)
谢流光眯了眯眼,似乎有些困了。
随着颠来颠去的马车,她闭上了眼睛,似乎睡了过去。
恍惚间,只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
有表妹碎月的,还有其他人的。
“拦住她们!”
“听说,谢氏可是名门望族,她们有的是钱来赎他家的小姐!”
“哥哥、哥哥,你醒醒!醒醒!碎月害怕!”
“你哥哥,早就死了!你没发现吗?哈哈哈!这香里可是最毒的醉仙人!要不是王爷只让杀了谢流光,让我们凌辱你……你以为你还能活下去吗?”
谢流光看着脸色惊慌的谢碎月,努力地睁着眼睛,眼皮却是越来越重。
怎么也睁不开了。
*
“大人!大人!醒醒!您快醒醒!”
谢流光抬头看着面前陌生的面孔,因为面前的人逐渐走近,她眼前陌生的脸也逐渐在她的瞳孔里放大。
谢流光猛的直起了身子,蹙了蹙眉,质问道:“你是什么人?碎月?碎月呢?”
面前的女子似乎有些着急忙慌,连忙关心道:“大人!您终于醒了!我是旺财啊!您不记得我了吗?”
谢流光有些发懵,她们谢家的人取名向来都崇尚高雅,哪怕是侍从也是如此。
谢家怎么会有叫“旺财”这么的侍从!
她不是谢家的人?
难道她是她昏迷前听到声音的绑匪?
想到这,谢流光冷淡的桃花眼满是寒意,她冷了冷脸:“碎月呢?你们将她绑去哪里了?”
女子听到谢流光口中不断提到的“碎月”只觉得奇怪,疑惑道:“大人,岁月?是什么岁月?您是想说您在从七品的县官位置,浪费岁月吗?”
谢流光看着旺财,觉得不可思议。
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们谢家有二小姐——谢碎月!
难道她不是上京的人!
谢流光自从父亲死后,母亲怕父亲的仇家报复她,从来没有让她出过上京。
这样谢流光根本就不会再像她父亲一样得罪上京城外的人遭到暗算了,所以除非她是她父亲的仇敌,否则不可能那么大老远地来刺杀她和表妹。
谢流光警惕地看着旺财:“你……到底是谁?”
“大人,我是旺财啊!您不记得我了吗?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当时去取水了,那个强盗怎么可能用花瓶砸伤了您的脑袋!”
谢流光看着旺财眼里的怜惜和愤怒不似作假,似乎不是刺客,而是跟她一个阵营的人,她松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问道:“碎月呢?我的妹妹碎月呢?”
旺财怔了怔,用手去摸谢流光的头,被谢流光挡了回去:“大人,您脑袋被打坏了吗?您不是谢家的独苗苗吗?哪里来的妹妹?”
谢家独苗。
侍从旺财。
谢流光突然想起来书里的反派不就是这样的标配吗?
她是梦到书里的内容吗?
在做梦吗?
谢流光呆住了,声音低了下去:“我是谁?”
“大人,您怎么了?您是天盛朝今年的状元——谢流光啊!”
《艳后韩氏》的背景王朝。
天盛!!
谢流光只觉得头晕目眩:“天盛?”
“对啊!大人,今年是天盛朝的元启元年啊!女帝登基的第一年啊!”
女帝???
谢流光看着自己躺着的木制马车,马车上没有熏香、没有风铃,就是空荡荡的座位。
谢流光魇住了,耳边似乎还是强盗对碎月的威胁,谢流光想起《艳后韩氏》中男主被绑到土匪窝经历的一切,她有些害怕。
谢流光怕谢碎月真的如她自己所说,跟韩秉渊相似,会经历相同的事一样。
她喃喃道:“碎月,还在等我。我不能睡!我要醒过来!醒过来!”
谢流光似乎知道了这不是梦,却还是固执地把这当成梦。
她“砰”得撞在了马车上,似乎想用疼痛来让自己醒过来。
她头上包扎好得纱布又开始流出血来。
谢流光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几乎抱着“撞柱而亡”的决心,头上血流不止,顺着她的额头流到了眼角。
很痛!
可是,她还是醒不过来!
谢流光忽然想起昏迷前模模糊糊听到的绑匪对碎月说的话:
“你哥哥已经死了!你没发现吗?”
不!!她没死!她还活着的!还活着的!她会醒来的!会醒来的!
谢流光看着面前的旺财,因为失血过多,头晕目眩,她好像认清了事实,但又好像没有,只是有些绝望地又撞了上去。
旺财连忙挡在她的身前,拦住了她。
“大人,您发什么疯!碎月究竟是什么人?她等大人干什么?就算她死了,您还要活着不是吗?”
谢流光满脸鲜血,她抬头看着旺财,声音微冷,宛若满脸鲜血的索命恶鬼:“不许诅咒碎月!我会从梦里醒来的!她还在等我!碎月还在等我!我答应她的!”
谢流光答应过谢碎月,即使她被强盗绑了,不惜任何代价,她都会救她的!
她会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