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书了?醒过来!(1 / 2)
谢流光的思绪,看到谢碎月眼里渴望的答案,就止住了。
她也没有多说什么书里的悲剧意味,只是笑了笑,看着谢碎月向往的侧脸,顺着她道:“也许吧。毕竟,他的一生已经很苦了,也许最后是幸福的吧。”
谢碎月听着,果然笑了起来,但似乎还是有些不满谢流光话里的模棱两可:“哥哥说什么呢?他最后有这么多人爱他,定然是幸福的!”
谢流光没有辩驳什么,只是听着谢碎月讲述男子从高门侯府贵子沦落到一名乐伎,再到高官外室,最后成为了玉体横陈的艳后。
她忽然有些惋惜,到底还是抬起手,随手翻着她从来没看过的闲书。
谢流光看着艳后韩氏的一生。
从高门嫡长子到秦楼楚馆的乐伎再到后来的高官外室,最后的君后。
他裙下之臣无数。
书里都是些不堪入目的语言。
书中描绘比较多的女二摄政王,为了笼络官员,将他随意转手送人,宛若货物。
却又在女帝看上韩秉渊后,为了和女帝争抢,赢女帝一次,口口声声说:爱他。
而后,背着女帝,给男主下了药,让他只能再委身于她,一辈子受控于她。
更那什么的是,女帝荒淫无道,自己的夫郎居然愿意同别人共享,甚至在书的后期,他玉体横陈在朝堂也是司空见惯。
而书里,男主韩秉渊在当上君后后,也是不负妖后之名,蛊惑着女帝,杀了很多臣子。
那些臣子或许欺侮过他,或许没有。
也许,最后,他已经疯了。
毕竟,曾经书里高门显贵的上京的第一公子,已经人尽可妻。
连在宫中也是与宫女肆意调笑,整日衣衫不整。
也不知是受了谁的授意,还是他本就天生如此。
他沉沦在欲望里,无法自拔。
艳名远播、屠害忠良,被称为艳后韩氏。
谢流光看到最后,只觉得心间不知为何有一股莫名的悲哀,在心头久久不散,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就好像她真的看见了艳后韩氏的一生一样。
谢流光的手指,不禁摩挲摸着书的最后一页,她想起了韩秉渊问他第一任妻主的话。
在他从上京第一君子被强盗绑架,名声可能尽毁后,他的父母却对强盗说:“她们韩家没有这个人,你们绑错了人”后。
他似乎寄予被爱的希望于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子。
他问她:
“妻主,如果有一日我被强盗绑走,你会救我吗?”
他问的,有些期待,更有些小心翼翼。
也许是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书上写他的第一任妻主回答:“当然会,我倾尽家财都会救你!哪怕死,我也要同你一起!”
那似乎是第一次有人坚定地选择他,韩秉渊记了好久。
可是,后来,言之凿凿的女子在完全占有了他后,连替他赎身的话,都已经抛之脑后。
世界没有一人爱他。
谢流光垂了垂眸,只觉得似乎他比她过得还惨些,她心下情绪莫名,只是恍惚间看到书的最后一页似乎有些什么模糊的印子。
谢流光伸手,将书抬到阳光下,看到一行水印的小字:
妖后韩秉渊,因清君侧,死于叛乱。
终年20岁。
而,这行字不仔细看却什么都看不见。
谢碎月向来大大咧咧,看书也不太仔细,想来是没有看到。
不然,依她的性子定然要愤愤不平同谢流光吐槽许久。
谢流光看着书上的小字,合上了已经看完的书,她伸手摸了摸谢碎月的发,却是肯定了谢碎月的想法,道:“碎月,他最后是幸福的。”
韩秉渊此人,也许死才是最好的解脱。
那一刻,或许他才能获得解脱的幸福。
毕竟,他终于能自己为自己作主一次了,不是吗?
谢碎月点了点头,因为谢流光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开心地笑了起来,安静地同谢流光坐在湖边,看着杨柳依依。
杨柳随风摇曳,轻吻过湖面。
忽然,谢流光只听谢碎月问:“哥哥,你说韩秉渊那么多女子,他究竟喜欢哪一个?”
谢碎月似乎有了答案,她回答道:“哥哥,你说他是不是喜欢商人白玉案?我看他好像一直都记得她。就连梦里也是叫的白玉案,然后让女帝震怒。”
谢流光想起韩秉渊问白玉案:如果他被绑匪绑了,会来救他吗?
而他却从来不问之后的妻主这句话。
也许他确实对白玉案不一样也不一定。
谢流光看着漫天杨柳飞絮,眸光深了深,只是道:“也许吧。”
谢流光关上了书,看着西落的太阳:“该走了,碎月。”
谢碎月鼓了鼓嘴:“我不想回去!回去,父亲、母亲肯定又要打骂我!说我败坏谢家名声!说我在姐姐入宫的关键关头掉链子!”
谢流光弯下腰,摸了摸谢碎月的头:“那我先送你回屋子,再回我的院子。这样,二叔、二婶,也不会说得太过。”
谢碎月跳了起来:“谢谢哥哥!哥哥你真好!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
谢家是上京的老世族了,连府邸都是在上京的中心位置。
就连马车也是极尽奢华。
马车在平直的青石路上摇摇晃晃。
车上的风铃随着风发出“叮当”的声响,车内昂贵的熏香,一圈一圈得升起来。
谢流光看着飞起来的白烟,淡淡的香味弥漫开来,她一双桃花眼下是淡淡的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