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歉（2 / 2）

原来，花在你这里…

无声的哭泣，应该是最令人虐心的吧？遇上我，恐怕是你最大的不幸，毕竟人鬼殊途...

明明知道我开了门，却没有抬头看我，似乎还没消气，我咳几声清一清嗓子，向她道歉说：

「昨晚，摔花瓶是我一时冲动了，不小心伤害到你...」

这大概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低声下气向别人道歉，才发现原来，道歉真的很难，要放下平日的架势，坦然承认自己的错误…

「对......对不起，昨天发生的事是我错，不要闷闷不乐的样子啦，笑呵呵的你才是平常的小玲嘛。」

小玲没有任何反应，隐约听到她抽一下鼻水，我都开始有点不知所措，人类道歉用的句子不是都这样的吗？怎么没用了？

「其实...我不太懂得向人道歉，但是我带了个惊喜给你，当是赔罪啦。」

没反应...我肯定她能听见我讲话，只是，装睡的人不会叫得醒。

「要么以后你选什么家私、带什么东西，我都不会骂你，我保证！」

又是没反应...

「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声，好不？以后也不会把你当作仆人看待。」

依然没反应...

我有办法开的条件都搬出来了，小玲还是不领情，原来人类是这么难哄的。

这时，我想到有个办法，我走上前，一手抢走她左手拿着的彩色花，小玲霎时抬起头来，水汪汪的眼珠里夹杂了错愕和愤怒，我立刻向门口方向跑、跑下一楼。

后方传来小玲大吼道：「喂啊！还给我啊！！」

不出所料，小玲追着我，来到了一楼客厅，看见我站在玻璃茶几旁边，上面出现八角柱体的墨绿色小花瓶，里面插了两枝彩色的花朵。

「登登登凳！」我做出表演魔术的手势。

小玲不争气地笑出声来，我见她眼角还是湿的，很明显才刚哭过，现在终于破涕为笑，我嘴角不禁露出自然的微笑。

令我烦躁人，是你；令我微笑的人，也是你。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全世界应该只得你可以带给我。

「对嘛，重新笑回来多好，赶快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待会还要出街呢。」

「去哪啊？」

「带你去疗院，帮你这身破烂的皮肤弄漂亮。」

我也不讲太多，赶紧回房，阿二帮我把西装拿走去洗，我换上黑色恤衫和短牛仔裤的休闲装束，然后等了数十分钟，小玲也下楼了。

她身穿一套深蓝色的v领麻质绑带洋装、黑色高筒鞋，整齐的马尾辫刘海，没想到稍微弄一弄衣着跟头发之后，小玲好像漂亮了不少。

阿大打开车门，我跟小玲坐在后座，引擎发动，出发前往昨晚去过的那间疗院。

沿途上，小玲被窗外的风景吸引，难得她没有问东问西，车厢显得特别安静，我反而有点希望小玲问我事情，随便找个话题聊聊。

幸好车程不远，否则我又要用睡觉来解闷。

下车之后，我提醒小玲，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医师讲，例如腰酸背痛，或是嫌自己太胖之类，绝对都能帮你搞定。另外，我帮小玲找了个女医师，免得她又怕这样又嫌那样。